首頁 > 科幻小說 > 萬界圓夢收割機 > 第73-77章【風雲】請先生出山,驅逐敵寇

第73-77章【風雲】請先生出山,驅逐敵寇(1/2)

目錄

....................

「無名前輩來了,你可是稀客!」

樂山腳下,大佛之畔,斷浪臉上帶著笑容,向著無名師徒迎了過去。

「斷少俠,老夫叨擾了!」

滿臉風霜疲憊的無名見到斷浪,擠出一絲笑容,拱手說道。

他身後的劍晨倒是神情平淡,再無上次見面時的倨傲,稍顯拘束的行了一禮道:「見過斷少俠,之前劍晨多有得罪,還請斷少俠見諒!」

斷浪哈哈一笑:「劍晨少俠,過去的事總提它做什麼,我都沒有放在心上。」

無名問道:「斷少俠,尊師可在家?」

斷浪笑道:「前輩要找家師嗎,來得正好,今日師尊正在家中,二位請隨我來。」

無名拱手道:「煩請少俠引路。」

斷浪一邊帶著無名師徒二人往回走,一邊問道:「前輩來找家師,可是有何要事?」

無名語氣沉重:「絕無神入侵中原,整個南方都已經失陷。」

「什麼?」

斷浪驚呼一聲:「他有這麼大的膽子?」

無名嘆息道:「說來,還是老夫的過錯,當年一念之差,將絕無神放走,才會造成今日的局面,老夫有罪啊!」

斷浪呵呵一笑,並不發表意見。

片刻後,眾人上得山腰。

卻見,陳恆之已經在門外等待,見到無名的身影,拱了拱手,笑道:「我還道今早怎的門外有喜鵲在叫,卻原來是有貴客臨門!無名兄,劍晨小兄弟,闊別多日,別來無恙啊!」

無名快步上前,來到近前,恭聲回道:「勞煩先生出門相迎,無名實在過意不去。」

不錯,在上一次的時候,無名就已經被陳恆之的武功境界和氣度所折服,甘願執半師之禮相待。

一番客套後,陳恆之將眾人帶入客廳,各自落坐後,奉上香茗。

無名沒有說些客套的廢話,他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將絕無神入侵之事講了一遍。

「……如今,南方數百萬黎庶生活在無神絕宮的淫威下,生靈塗炭、民不聊生、流離失所,無名深感痛心疾首!」

隨後,他深深的行了一禮:「今日,無名厚顏上山求見先生,正想請先生出山,剿滅絕無神,還中原一片朗朗青天,謹請先生應允!」

陳恆之眉頭一皺,微微有些不悅道:「說起來,此事還是無名兄你埋下的禍根,當年充當濫好人,將扣關的絕無神放走,以至養虎為患,釀成大禍。」

無名臉露悲傷之色,低聲道:「無名自知罪孽深重,不敢乞求先生原諒,只懇求先生出山,救一救南方的黎庶!」

陳恆之沉吟不語,半晌之後,言道:「除去絕無神並不難,抬手可滅之,我在考慮的是要如何做,才能徹底杜絕今後再發生此類外敵入侵中原之事。」

無名張了張嘴,苦笑道:「徹底杜絕?難!難!難!難於上青天!」

「師尊,您這個想法確實可以啊,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斷浪驚呼一聲,興致勃勃道:「師尊,不如…咱們走一趟東瀛,將東瀛的武林高手都殺了,您說怎麼樣?」

陳恆之搖搖頭,說道:「殺光了這一批,以後呢,下一輩成長起來豈不是更恨我中原入骨,整日想著報仇雪恨?」

無名也頗為贊同陳恆之的話,點頭道:「斷少俠的做法太過無情了,並非每個東瀛高手都是壞人,他們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踏上過中原的土地。」

斷浪不以為意,嬉笑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只有死去的東瀛人,才是好的東瀛人!」

陳恆之搖搖頭:「你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防的了一時,防不了一世。」

斷浪想了想,緩緩說道:「要不然,一不做二不休,咱們把東瀛人全都殺光,一個不留,徹底解決後患,師尊,您看怎麼樣?」

「胡說八道!」

陳恆之瞪了他一眼,說道:「此舉太傷天和,修行中人講因果,無因便無果,普通東瀛人何辜,他們可沒有入侵中原,不問緣由便大開殺戒,極易墜入魔道,必將萬劫不復。」

斷浪攤了攤手,興致全無,有氣無力地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好,師尊,那您說我們該怎麼辦?」

陳恆之沉吟半晌,說道:「我中原向來是仁義道德禮儀之邦,雖然至尊無道,但是,這絕不是任由他東瀛人來中原撒野的理由!

朋友來了酒肉相待,敵人來了刀劍相向。

若是不加懲戒一番,東瀛還以為我中原無人,任由他來去自如。

這樣吧,我們師徒倆走一趟,將敢膽來犯的東瀛人都留在中原,他們也不用回去了。

再走一趟東瀛島,敲打一番,震懾霄小。

至於以後,我已經有了模糊的想法,待回來之後再行計較。」

斷浪聞言,立即來了精神,摩拳擦掌道:「師尊,您說怎麼辦,徒兒就怎麼辦!」

無名卻是有不同的意見,他出聲阻止道:「先生且慢,若是將絕無神等主犯擊殺倒是無可厚非,那些普通士卒就沒必要計較了吧!還請先生三思!」

陳恆之一揮手:「我意以決,你不必再勸!」

隨後,他想了想,說道:「無名兄,有一件事正要拜拜你!」

無名張了張嘴,見陳恆之主意已定,不容置疑,嘆了口氣,聽得後面一句,忙回道:「還請先生吩咐!」

陳恆之說道:「煩請無名兄走一趟,通知九州各大勢力,讓他們在治下各州府縣境內修建軒轅人皇廟,不得有誤!

無名兄可否能辦到?」

無名一愣,軒轅廟?這是何意?

想了許久,無名還是不明白,不由疑惑的看向陳恆之,希望他能解釋一下。

陳恆之笑了笑,道:「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無名兄只要知道,此舉事關我中原神州千年大計的重要環節,徹底杜絕外族入侵!」

無名恍然大悟,不疑有他,欣然領命,躬身道:「也罷,老夫就不多問,這事就交給老夫了,想來,老夫武林神話這塊招牌,還是有三分威力的。」

陳恆之點了點頭:「很好,事不宜遲,我們動身吧!」

..............

福州碼頭。

人行如織,川流不息。

碼頭邊上,停泊著一長串高大的三層海船,一眼望不到邊,無數百姓被抓來做苦力,正在東瀛人的鞭笞下,將東瀛人從南方搶來的寶物挑到船上,不時有人腳步稍慢一步,便是一道鞭子落下,慘叫出聲。

這些三層寶船都是從各地搶來,運送物資之用。

一箱箱美玉珠寶、一箱箱黃金白銀、一箱箱精美瓷器、一箱箱琳羅綢緞、一箱箱糧草、一箱箱兵器……

只要是看得上眼,用得著的,都被東瀛人搶走,只要是能帶走的,一件不落。

整個南方有多大,又有多富裕?

東瀛人有如刮地皮般,將整個南方搜颳了一遍,通通打包裝箱帶走。

……

福州城,城主府。

絕無神在大廳中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著。

他已經將大本營從無雙城遷移到了此處,以便隨時出海,逃回東瀛。

這段時間,絕無神惶惶不可終日,生怕這中原哪處深山老林中跑出一個神秘強者,出手將他擊殺。

「東西都搬完了沒有?」

眼見絕心走了進來,絕無神急忙問道。

由不得絕無神不急,他知道,多拖一天就多一份危險,早日離開中原方是正途。

絕心是絕無神的大兒子,負責管理搬運本次從中原搶來的物資事宜。

絕心聞言,恭敬的回道:「回稟父親,孩兒預計三天之後,便可全部搬運完畢。」

絕無神聞言,咬了咬牙道:「命鬼羅剎再去抓捕一萬個中原人,加緊時間搬運,時間不等人。」

絕心立即回道:「是,父親!」

頓了頓,絕無神再問道:「那些中原女子,已經抓了多少了?」

絕心想了想,躬身道:「回稟父親,據手下的人回報,截止到現在,一共抓捕了近萬名妙齡女子,都已經運到了大船上,只待時辰一到,便一同運回東瀛。」

絕無神聞言,露出一絲男人都懂的笑容:「很好,你看緊一些,不要讓那群兔崽子把花姑娘們都糟蹋了。」

絕心低著頭,心領神會,回道:「孩兒知道了,若是無事,孩兒先行告退。」

絕無神大手一揮,滿意的說道:「嗯,你去忙吧。」

………

三天時間,轉眼即逝。

「嗚嗚嗚……」

取下錨索,大船開拔,緩緩駛離碼頭。

絕無神擁著顏盈站在上層的甲板上,看著逐漸遠去的陸地,嘆息道:「美人,咱們這一去,以後可以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中原一步了。」

顏盈淚眼婆娑,強顏歡笑道:「我生是無神的人,死是無神的鬼!無神在哪裡,我就去哪裡。」

「哈哈……」

絕無神大笑出聲,過了一會兒,他低下頭,見懷中的美人興致缺缺,心中一動,問道:「美人,你還在想著你那個短命鬼兒子?」

顏盈默不作聲。

「既然美人你這麼想要兒子,那就再幫我生他十個八個,哈哈……」

絕無神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走進船艙,聲音還停留在甲板上。

不一會,船艙中,如傾如訴、時高時低的聲音響起,迴蕩在天空中。

…………

一道流光在高空中划過,從川蜀直往閩南而去,在碧空如洗的藍天下,留下一道長長的白痕,久久不曾消散。

雲頭上,陳恆之攜著斷浪的肩膀,帶著他高速飛行,有著防護罩的存在,兩人皆是風度翩翩,風流倜儻。

否則,沒有防護的情況下疾速飛行,怕是人都得凍僵掉下來,有何風度可言。

斷浪左看看,右瞧瞧,眼中顯露出好奇的光芒,這是他第一次飛上高空,對一切都是那麼新奇。

沒有被嚇得當場尿褲子,已經算是斷浪心理素質強大了。

他問道:「師尊,從樂山到東南沿海,要飛多久才到啊?」

本想去無雙城,後來得到消息,絕無神已撤往福州,不日便要逃離中原,於是,兩人便直奔福州而去。

陳恆之笑道:「樂山地處西南,閩南處於東南,兩者之間少說也有四千多里,為師全力飛行,一個時辰最多也不過飛行上千里左右,再帶上你的話,少說也得要五個時辰才能趕到。」

斷浪驚呼:「那也很快了,若是靠我騎神獸走過去的話,怕不是得要跑上半個月呢。」

陳恆之瞬間無語,從高空中飛行和你自己去,能一樣麼?

斷浪自覺失言,嘿嘿笑了笑。

小半天后,他們在湘贛之地的一個小鎮上停了下來,斷浪境界低還沒辟穀,需要吃飯,而陳恆之也需要停下來休息,順便恢復消耗的精神和法力。

兩人在小鎮上找了一家飯館,美美的品嘗了一番當地美食,開了兩間上房休息。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兩人繼續出發,往福州而去。

晌午時分,兩人就到了福州境內。

看著沿海那一長串的三層大船,以及那陸陸續續搬上船的東西,兩人哪還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從何而來。

斷浪當即便欲發作,直接現身,大殺一番,被陳恆之強行按下。

面對斷浪疑惑不解的眼神,陳恆之笑道:「急什麼,等會自有你動手的機會,現在動手,只會打草驚蛇,萬一被他們跑了,還得花時間去尋找,白白浪費時間。」

斷浪急道:「那我們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陳恆之胸有成竹:「等他們都上了船,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們再動手,一網打盡!

敢來我中原撒野,哪能讓他們如此容易就走,正好扔進海里餵魚!」

斷浪這才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還是師尊您陰險毒辣!」

陳恆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沒好氣道:「你瞎說什麼呢?為師這叫智珠在握、老謀深算,你小子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斷浪嘿嘿一笑,恭聲道:「師尊英明神武,徒兒拜服!」

陳恆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少臭屁了,找個地方吃飽喝足了,再好好休息一頓,養好精神,稍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這話聽得斷浪熱血沸騰,興奮不已,眼中不自覺露出強烈的殺意,點了點頭回道:「師尊所言極是!」

…………

福州城外。

陳恆之師徒二人隱藏在暗中,目不轉睛的看著碼頭方向,看著絕無神擁著顏盈,身後跟著無數的鬼羅剎,分批次登上大船。

斷浪急道:「師尊,他們已經登船了,我們要不要動手?」

陳恆之搖搖頭:「急什麼,等他們走遠些再動手也不遲,人在海上還能跑了不成?」

斷浪只得安心等著。

不一會,大船開始啟航,陸續離開碼頭。

陳恆之又等了一會兒,等快要看不到船影的時候,站起身道:「浪兒,走!」

二人躍出藏身之處,飛上天空,追了過去。

遠遠的,陳恆之就大喝一聲:「絕無神,留下命來!」

如雷霆之怒、如驚天巨響,聲音如水中波浪般,滾滾而去,傳出十餘里遠,甚至傳至福州城中。

福州城中的普通人聽來倒是不奇怪,只是覺得有人在大吼而已;反倒是身懷內功的武者,聽到耳中卻如同受到強大的音波攻擊,震得六神不寧、內腑動盪、渾身酸軟。

而這,卻只是無意中傳來的餘波所致。

聲波從陳恆之口中發出,正面以半扇形攻向海面上密密麻麻的三層海船,待聲波到達海船上時,已逐漸減弱。

然而,饒是如此,餘波傳到船上的數萬東瀛大軍耳中時,卻震得他們七竅流血,被傷及了內臟,絕大部分人都喪失了戰鬥力。

唯有少部分功力精深者,運功相抗,才倖免於難,得以保全。

一吼之威,恐怖如斯!

海船中,最大最豪華的一艘是絕無神的坐駕,船艙底層是倉庫,存放了大部分物資;

一層是駕駛室、船員、水手們、絕無神的僕人們居住之地;

二層是和三層都是絕無神的私人領地,任何人不得召喚,妄自踏上半步者,殺無赦。

此時,絕無神和顏盈正在三樓探討人生的傳承這一重大問題,聽到陳恆之的大吼聲,絕小神瞬間萎靡、一蹶不振、雄風不再。

絕無神氣極,怒氣衝天,隨手披了一件袍子,他怒沖沖的踹開房門,來到甲板上,剛要發作,便見到了令他絕望的一幕。

從中原方向,有兩道人影氣勢洶洶的飛…飛在天上,追…追了過來。

「會飛…這還怎麼玩?」

如同被潑了一瓢冷水般,絕無神心中所有的怒火都被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滿懷恐怖。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此前,他一直擔心有神秘高人闖進福州城,悄悄地割下了自己的腦袋,為此,絕無神每天晚上睡覺時,都是半睡半醒,生怕死得不明不白,就連之前每晚都要抱著睡覺的美人也不香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近十天,一切準備就緒,終於出了海,眼見著陸地已經再也看不見了。

絕無神的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放鬆下來,恰好美人在側,飽暖思**,十來天沒有好好疼愛小美人,現在脫離了危險,絕無神哪裡還忍得住,當即也顧不上是白日還是晚上。

巨龍出籠、劍及履地,還未來得及大展雄風,一聲大吼傳來,巨龍瞬間縮了回去。

絕無神:老天!你這是在玩我嗎?

…………

陳恆之帶著斷浪兩人在半空中追了上來,不過瞬間就趕上了東瀛人的大海,他徑直飛向其中最豪華的一艘。

這時,只見一名光頭大漢渾身赤裸,只披一件外袍就從船艙中跑了出來,看向陳恆之的眼神卻是滿臉驚恐。

得,不用再找了,這位就是正主了。

不過,東瀛人都這麼色急嗎?才出海多久,就開始白日喧淫了?

呸!畜牲不如的東西。

陳恆之心中暗罵。

臉上不動聲色,陳恆之面無表情的看著絕無神,居高臨下的質問道:「你就是絕無神?」

絕無神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抖:「不錯,我就是絕無神,你又是什麼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