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陰月宮主(2/2)
來人正是陰月宮主,她約摸雙十年華,看上去比白憐花還要年輕。
她一襲宮裝,乘坐著一把扇形模樣的法寶,面色冷峻,滿頭青絲只是簡單的束著,但氣質凌然,令人不敢逼視。
「師父,你特意來尋我啊?」半空中,白憐花躍上寶扇,撒嬌般說道。
「你二師姐說,你非要去深淵之地深處,是何意?」
陰月宮主開口,仿若出谷黃鶯,但其中的責問之意,表露無遺。
「她是這麼說的?」白憐花默然。
陰月宮主淡淡道:「憐花,你二師姐稟報時言辭閃爍,我已將她囚禁於宮內,你若再不說實話,回宮後,我便對她施展搜魂術。」
白憐花面色微變,接著把遇襲的事說了一遍,又道:「也不能全怪二師姐……」
「唉!」
良久,陰月宮主嘆了口氣:「你們三個,都是我教出來的徒兒,為何沒有一個隨我呢?」
陰月宮主,核心弟子共有三人——
大徒弟白嵩乾,修為元嬰初期,生性謹慎,穩字當頭,雖玉樹臨風,但常年粗布麻衣,行事異常低調。
二弟子呂茶兒,天生聰慧,單一水靈根,資質驚人,可處事略顯涼薄,心胸不廣。
三弟子白憐花,嫉惡如仇,卻天真爛漫,既沒有害人之心,更沒有防人之心。
………………
「師父,性格是天生的嘛。」
白憐花挽著師父的胳膊,笑盈盈的說:「而且,我才不想像師父呢。」
「怎麼說?」
「本來就是嘛,誰不知道,陰月宮主顧小月,雖是修仙界第一絕色……」
白憐花壞笑道:「可惜性子淡漠,修行五百多年,還是孑然一身,可憐啊。」
「沒大沒小,成何體統?」陰月宮主,也就是顧小月,笑著斥了一聲。
「呀。」
白憐花掩嘴驚呼,像是發現什麼了不起的事:「師父,你的修為……修為……」
她完全看不出師父的修為。
「大呼小叫,上個月僥倖突破了,若不是,誰有功夫來找你?」顧小月板著臉故作嚴肅。
「嘻嘻,我才不信哩,師父就是嘴硬心軟……」
………………
「啊,三師妹,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遠處又一道遁光閃現,來人一身麻衣,相貌英俊,就是神態不太從容,四下張望,似提防有敵人。
「別看了,師兄,這裡沒人……師父在此,你還擔心什麼呢?」白憐花取笑道。
來人正是大師兄白嵩乾,他搖搖頭,正經道:「師妹此話錯了,小心駛得萬年船,修仙不易,還是穩一點好。」
白憐花正想反駁,顧小月開口道:「嵩乾,憐花已將事情經過告訴我了,我打算和她一起回宮,靈鷲峰,你一個人去吧。」
「去靈鷲峰幹什麼?」白憐花好奇道。
「縹緲仙宗宗主,無崖子八百壽誕,我兩宗一向交好,自然要去賀上一賀……而且,山蜃幻境開啟在即,我們打算商量一下結盟之事。」
頓了頓,顧小月又看向白嵩乾,叮囑道:「到了靈鷲峰後,你隨機應變,也不用占便宜,不吃虧即可。」
「師父,師妹本就要進山蜃幻境,讓她去靈鷲峰商議,豈不是更好?」白嵩乾面露為難之色,片刻後推脫道。
「不行,憐花要隨我回宮,只是結盟而已,又不是讓你鬥法,你在擔心什麼?」顧小月皺著眉頭,語氣也很重,似乎早知道白嵩乾會推辭。
見師父不喜,白嵩乾無奈道:「弟子遵命就是。」
「大師兄,每次讓你出宮,你就推三阻四,你是不是仇家太多,不敢出來?」白憐花調皮的拍了拍白嵩乾的肩膀。
白嵩乾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出事,我怎會出宮?還攤上這麼大個麻煩。」
「憐花,你太不了解你師兄了……他哪有什麼仇家?」
顧小月露出欣賞的神色:「你師兄底牌無數,凡事謀定而後動,絕不輕易出手,一旦出手,必挫骨揚灰,絕無後患可言。」
「師兄你這麼狠吶?」白憐花咋舌道。
「我不殺人,人要殺我。」
白嵩乾目光忽然深邃起來,但轉眼又變得樸實無華:「其實我就是怕死,命只有一條嘛。」
「是不是哦?」
白憐花神識一掃,無語道:「大師兄,你又壓制修為了?……築基初期?唉!為什麼都喜歡壓制修為?林大哥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林大哥?」
「嗯,就是帶我離開深淵之地的前輩……」
白憐花將脫險的過程講了一遍,末了又眨眨眼:「若是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
「師妹,你這不是害我嘛。」
白嵩乾連連擺手:「與此等強者沾上因果,禍福難料,打死也不見。」
「哈哈!那你要繞路了。」白憐花指著來時的小鎮:「林大哥好像往那個鎮子去了,你去靈鷲峰,也要經過那裡吧?」
「沒事,壽誕還有三日,我可以明天再動身,到時他應該已經走遠了……不過,林浩長什麼樣子?萬一運氣不好遇到了,也好避避。」白嵩乾詢問道。
「真是……」
白憐花頗為無奈,但還是掐訣施法,將林浩的容貌幻化出來了。
「咦?」顧小月看著虛幻的林浩面容,輕咦出聲。
白憐花奇怪道:「師父,你認識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