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鳴佐再對決(1/2)
整體來看,十二小強們,也就佐助、寧次、小李三人需要埼玉的幫助。
佐助不用多說,命運悲慘,常年行走於黑暗,埼玉也已經在想辦法了。
寧次雖然是十二小強中,唯一一個死掉的,不過拯救他也是最為簡單。
寧次是在四戰時期戰死的,那個時候埼玉絕對有信心輕易救下他。
他甚至可以直接阻止四戰的發生。
如果要做到不讓四戰發生,那就必須要在謀劃帶土的過程中,想盡辦法破壞他們的一切計劃。
而小李在四戰時,本應能更加強大,卻因在中忍考試期間與我愛羅的戰鬥中,差點結束了他的忍者生涯。
此事之後,雖然綱手挽回了小李的忍者生涯,但其天賦卻大大降低了。
要知道,在小李中忍考試期間,八門遁甲就能開到第五門。
可到了四戰,這個被譽為邁特凱接班人的體術忍者,卻還僅僅只能把八門遁甲開到第六門。
十二小強中,雖然大部分人在四戰時,都沒有進步到很變態的地步。
他小李,也肯定不如鳴人和佐助的開掛式進步。
但在四戰時期,如果不是因為中忍考試期間的那場戰鬥傷到了根基,他的實力絕對不會只是到開啟第六門的程度。
要知道,埼玉有夢境空間輔助的情況下,現在十三歲的他也才剛剛開啟第五門不久。
同樣的年紀,同樣的門數。
你可以說小李是專精體術,但埼玉也有夢境空間輔助,且用了多重影分身。
這種情況下,他並沒有壓縮修煉八門遁甲的時間。
可就是這樣,他們兩人修煉八門遁甲的速度,也還是差不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小李是畢業後成為了凱的弟子,才真正開始修煉八門,僅僅一年就練到了第五門。
埼玉卻是六歲多就開始修煉八門了,可到了現在十三歲的年齡,也才剛剛開啟第五門。
小李確實沒有忍術天賦,但不可否認,他在體術方面的天賦絕對是天才級別。
而埼玉估算,自己能在劇情開始前,把八門遁甲開到第七門。
那麼他絕對相信,四戰時的小李,如果根基沒有遭到毀滅性的傷害。
那隻要他一如既往的刻苦修煉,也絕對可以把八門遁甲開到第七門。
現在的難題就是,如何在中忍考試期間阻止小李開啟八門遁甲的第五門,或是直接阻止那場讓他毀了根基的對決。
當然了,事情要一件一件的謀劃,也要一件一件的做。
很多事情,隨著埼玉接觸的人越多,熟悉的人越多,也就開始考慮的越多。
他剛到忍界的時候,其實一心只想著怎麼活下去。
後來住進了水門家,開始想救水門夫婦倆。
他們死後,又想找帶土報仇。
飛雷神學會後,又想到救香燐。
而現在,他與這群小強們越來越熟悉後,又開始想著怎麼去拯救有些悲慘的小傢伙們。
埼玉雖然在這個忍界生活了八九年,但人那感性的心理肯定還是在。
一直不想與忍者過多糾纏的他,卻在謀劃的過程中,反而讓自己陷入了各種情感之中。
前世加今生,他埼玉也活了三十多年,而且還經歷了兩個不同世界的活法。
最開始以為人活著是很簡單的事,如今他卻越來越不明白了。
胡思亂想的埼玉發現,他控制著佐助已經到了宇智波族地的大門口。
這一路上,埼玉雖然心裡想著事,但還是以佐助的視角在認真觀察著周圍。
和平常一樣,什麼變化都沒有。
站在宇智波族地門口,也能看到其內那些來來往往的宇智波族人。
看樣子,鼬還沒接到木葉高層的命令。
發現今天一切正常後,埼玉在控制著佐助進宇智波族地前,發現周圍沒有忍者注意後,就解除了心亂身之術。
如果再遠一點,就算有忍者注意,他不想解除那也得解除了,因為超出了他現在的控制範圍。
……
翌日,忍者學校。
「喂,鳴人,你這傢伙怎麼到處亂說?」
今天來到忍校後,佐助發現好些同學都在議論,說他佐助不如鳴人。
以佐助對鳴人的了解,這個小心眼的傢伙一定是在報復,報復自己以前總是贏他。
上次考核,如果不是因為前一天是哥哥的生日,而哥哥又沒回來,導致他心態都受到了影響,他怎麼可能會輸給鳴人。
今天下課期間聽到傳言後,中午一放學,佐助就擋住了鳴人。
可好傢夥,鳴人這混蛋居然還當沒事發生一樣。
「喔?」
「原來是佐助啊,我亂說什麼了呀?」
哇——
這句話把佐助氣的喲,真想上去抽他丫的。
「你這混蛋,還敢說不知道自己亂說什麼了?」
佐助越說越大聲,這次真的像是被氣到了。
見佐助想要打自己的樣子,鳴人很認真的看著他。
「你是想說上午的傳言?」
佐助還是一臉生氣的樣子,小臉都漲得通紅。
「不然呢,你以為是什麼?」
鳴人也終於明白了過來,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唉,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就這事啊!」
看到鳴人這態度,佐助的血壓又瞬間升高了。
「喂,你這混蛋什麼意思啊!」
「難道這不是大事嗎?」
「難道這不是你傳出來的嗎?」
終於聽明白佐助的意思後,鳴人知道是他誤會了。
「佐助,我先聲明,確實不是我傳的。」
「我雖然平時是小氣了點,但也不至於做這麼沒無聊的事吧!」
「再說了,我們那是班級的考核,全班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也可能是別人傳出去的啊!」
「而且現在這都快過去一個月了,馬上就要期末考核了,估計是有人把這事給翻出來,想看看我們倆最終誰更厲害。」
聽到鳴人這一連串的解釋,佐助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他仔細想了想,好像也是那麼一回事。
鳴人也不可能無聊到,把過了快一個月的事翻出來。
「啊——」
突然想到以前的考核,佐助被氣得有些抓狂。
「這些混蛋,上上次考核是我贏你了,他們怎麼不說?」
「而且以前的考核,大部分都是我贏了,他們怎麼不提,偏偏拿我最近輸的這場說事。」
見佐助抓狂,鳴人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上上次考核,那都快兩個月以前的事了。」
「更遠的就更不用說了,除了老師那裡的記錄,還有幾個人記得清啊!」
鳴人這麼解釋著,但看到佐助表情又越來越不好,便連忙改口。
「好好好,我承認,上上次考核是我輸給你了。」
本來有些要揍鳴人的佐助,見他改口,心情舒緩了許多。
「這還差不多!」
佐助剛平靜下來的情緒,又要被鳴人帶起來了。
「但是……」
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佐助,扯著鳴人的衣服問道。
「但是什麼,你這混蛋但是什麼?」
鳴人趕緊扒開佐助的手安撫道。
「別激動,別激動!」
佐助放開了手,但語氣並沒有好多少。
「好,我倒要看看你想說什麼。」
鳴人裝出語重心長的看著佐助,想給他解釋。
「佐助啊,你上上次贏了我,可上次卻輸給了我,這說明了什麼?」
佐助還真有點被問懵了,不清楚鳴人要說什麼。
「說明什麼?」
鳴人一副似乎看透了一切的表情,老神在在的給佐助解釋。
「這說明我在進步,而你還在原地踏步,甚至是退步。」
佐助開始奮力的解釋,他很清楚當時自己不在狀態。
「我怎麼可能沒進步,上次我只是一時疏忽而已。」
「嘁,雖然考核的距離增加了,可你的分數依然沒有變。」
鳴人一副嫌棄的說著,還不等佐助繼續辯解,便再次開口。
「從相對論上來說,你確實進步了。」
「可相對於與我的比較上來說,你並沒有進步。」
看著還有些懵的佐助,鳴人還沒有等他回話,便再次開口。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在乎那些傳言,但要記住我們上次的考核,千萬不要放鬆練習。」
鳴人說完,也沒再管發懵的佐助,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桌位上。
下午,放學時分。
上課期間,關於鳴人的那些話,佐助是越想越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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