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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六章 如此救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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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復不再理會她,這個女人雖然刺激了他的興趣,不過眼下卻不是時候,還是先穩住她好。

二人出了密室,回到太后的寢宮,眼看距離天亮還有些時間,倒也沒什麼事可做,慕容復便隨意找了個太師椅躺下。

「公子若不嫌棄,不如到奴家床上去歇息吧。」毛東珠立即上前討好道。

慕容復擺了擺手,怎會不嫌棄,本公子有潔癖的好不好,不過這話他自是不會說出來的,嘴上說道,「無妨,這椅子挺好,我在這休息一下便是了。」

「要不……要不讓奴家先服侍公子一番?」毛東珠忽的說出一句讓慕容復大感意外的話來。

「怎麼服侍?」慕容復問道。

「就是……像上回那樣,用嘴……」毛東珠細弱蚊聲的說著,身子卻是跪倒在慕容復身前,伸手去解慕容復的腰帶。

現在慕容復可是她真正的救命稻草了,態度可謂是極盡諂媚,生怕慕容復突然反悔便不救她了。

不提起還好,提起上次在慈寧宮中的荒唐事,慕容復還真有幾分懷念,但他一見到毛東珠詭異的臉龐,那一點點心思立即消散無蹤,他胃口還沒有這麼重,急忙擺擺手,「本座累了,有什麼事天亮再說。」

這幾日來,他先是在佟月兒那裡胡搞了半天,又與建寧公主玩了一天,也確實有些疲累,慕容復閉上眼睛,沒一會便睡了過去。

毛東珠跪在那裡,神情既是羞恥,又是尷尬,她雖然行事狠毒,但終究是個女子,方才的話無異於自薦枕席了,卻被慕容復拒絕,難免有些自憐自艾、患得患失。

良久,她輕輕吐了口氣,心想,「不管付出何種代價,也一定要讓他救我一救。」

次日,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慕容復睜眼醒來,卻見毛東珠仍然跪在自己身前,不禁吃驚道,「你這是何故?」

毛東珠腿腳酸麻,但還是說道,「公子沒有讓奴家起來,奴家不敢起。」

「本座既然答應會救你,便一定會救你,你又何必如此。」慕容復知道毛東珠心裡想的是什麼,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卻在這時,慕容復察覺到,毛東珠臉上的肌膚逐漸泛起了光澤,那些青筋血管逐漸隱沒,臉色恢復了正常。

再瞧她脖子,紅斑也正緩緩褪去,只餘下幾個微不可查的紅印。

「這雪蓮蟲倒是神奇得緊。」慕容復不禁出口贊道。

毛東珠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登時恍然,隨即又是一副習以為常的神色,想到慕容復昨日說的話,有些激動的說道,「不知公子準備如何幫奴家將體內毒蟲取出?」

「不急,」慕容復擺擺手,「雪蓮蟲既然喜歡幽寒,等到午時動手更為合適一些。」

毛東珠一想也是,見得慕容復這般有把握,心中更是歡喜,若她知道慕容復要做的事,只怕會羞暈了過去吧。

「你昨日不是說要服侍本座麼,現在正好。」慕容復忽的說道。

毛東珠一愣,瞥了一眼他某處已經昂揚而起,立著一個高高的帳篷,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白膩的肌膚陡然泛起一層光暈。

毛東珠羞澀之餘,有些猶豫的朝門口處看了一眼,昨晚半夜三更的,膽子自然大了許多,可現在天色已亮,馬上便會有宮女前來服侍她更衣沐浴,而且……而且那人也不知道走了沒有……

「怎麼,你不願意?」慕容復催促一聲。

毛東珠身子微微一顫,「願意,奴家願意。」

隨即顫巍巍的探出雙手,去解慕容復腰帶。

不多時,一陣溫軟柔滑的觸感襲來,慕容復心中大爽,口中調笑道,「嗯,功力有所見長,這段時間,你沒少練習吧?」

毛東珠大羞,含糊不清的說道,「唔……有過……唔……有過幾次。」

「哼!」慕容復神色微冷,哪怕只是玩物,他也不喜歡與別人分享,「跟誰練習的?」

「咳咳……」毛東珠察覺到口中之物陡然往前伸出一截,都快抵到咽喉了,一時間沒有適應過來,但聽慕容復之言,又急忙解釋道,「都……都是奴家……奴家自己練習。」

原來她自那次服侍過慕容復之後,偶爾輾轉難眠之時,便會一邊想著慕容復的身影,一邊練習,那滋味兒,既是羞恥,又是美妙,此刻說了出來,別提有多羞臊了。

慕容復神色稍緩,忽然,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隨即「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

屋中二人同時一驚,毛東珠吐出口中之物,朝外面問道,「誰?」

「是我。」一個極其壓抑的聲音響起,卻是瘦頭陀。

毛東珠一愣,飛快的看了慕容復一眼,又問道,「你來做什麼?」

瘦頭陀的聲音似乎有些焦急,「外面來人了,我先到你這來躲躲。」

瘦頭陀也很無奈,半夜三更的還好,他隨便尋個假山便能藏一晚上,可這大白天的,人來人往,假山也藏不住了,這才回到慈寧宮來。

毛東珠自是知道這一點,不由轉頭看嚮慕容復,詢問他的意思。

慕容復卻是淡淡兩字,「繼續。」

毛東珠不敢有違,只好朝外面飛快的說了一句「你先等等」,便繼續未完的任務,卻不知為何,明顯比方才大了幾分。

慕容復心中暗爽,口中小聲說道,「口水聲小一點,瘦頭陀就在外面,若讓他聽到什麼,可就不好了。」

毛東珠本來心中就泛起了陣陣異樣,聽得此言,更是羞得難以自抑,同時又生出一股怪異的刺激感覺,陡然間一股暖流在丹田附近亂竄不停,忽然身子顫抖不斷,猛地一陣緊繃,最後又鬆懈下去。

慕容復察覺到毛東珠的異樣,不禁白眼一翻,不至於吧,本公子還什麼也沒做,你就這樣了,要是來點更刺激的,你還受得了?

瘦頭陀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心中也泛起了疑竇,「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們會做些什麼?這麼久還不開門,難道真的在……」

此念頭一生,便一發不可收拾,尤其是想到自己這次來京,師妹竟然連手都不讓自己碰一下,漸漸的,心頭怒火、妒火、恨意、酸意一股腦兒的全冒了出來,幾欲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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