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突發奇想(2/2)
女子看不清那鞭子的痕跡,陡然間,大腿上傳來一股刺痛,便好似真正的鞭子打在身上一般,而且這個無恥之人,竟然專挑那些羞人的地方打,真真是忒不要臉。
也不知是不是已經放棄抵抗,女子再挨一鞭之後,卻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悶哼一聲,目光死死盯著慕容復,好似要將這個人深深刻在腦海中,以待將來報仇。
慕容復也是被這女子這反常表現駭了一跳,按照他的推斷,這女子縱然沒有下跪求饒,也該慘叫幾聲意思一下。
不料女子除了怨毒的看著自己,竟是吭都不吭一聲,你這讓我很難做啊。
慕容復手中動作不停,「啪啪」幾聲脆響,女子下擺已被抽出幾個口子,白膩的肌膚若隱若現,眼中怨毒之色更甚,但仍是死死咬著嘴唇,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來。
慕容復眉頭微微一皺,還甚少見過如此倔強的女子,哼,既然你不求饒,那本公子也只有繼續下去了。
心中如此想著,又是一鞭下去,這次竟然朝著女子的胸脯打去。
「呃……」女子終於發出一絲聲音。
不過慕容復臉色卻是古怪起來,方才的聲音中,除了痛苦之外,竟然還帶著一絲愉悅,有點像……像女子在歡好之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再看女子時,只見她臉上已經爬滿了紅暈,身子輕輕顫抖,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慕容復心中一動,手中勁氣一催,鞭子又長了幾分,「啪」的一聲,這次卻是繞過了女子正面,抽打在其翹臀上。
「嘶……嗯……」女子臉色一慌,本能的將手伸到後面,捂住翹臀,但口中的聲音再也掩飾不住。
慕容復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啊沒想到,康熙的妃子中,竟然有你這麼一個極品,怎麼樣,被打很過癮吧,你這個被虐狂!」
「你不是不怕疼,而是怕暴露了這個秘密吧,哈哈哈……」
女子臉色更加紅潤了幾分,也不知是怒的,還是羞的,目中的怨毒也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其實在慕容復的女人中,也不是沒有這種奇怪癖好的,像那建寧公主,便有輕微的被虐傾向,但絕不至於被打得這麼重,還能如此興奮的。
要知道尋常鞭子打的不過是皮肉,而慕容復真氣凝聚而成的鞭子,打的卻是筋骨。
既然對方是個被虐狂,慕容復也就沒了興致,再打下去,也不過便宜了人家而已,這女人雖然很漂亮,但眉梢輕微散亂,多半已經不是處子,
他可以撿別人的破鞋,但不知為何,卻不願去撿康熙的破鞋,有種低人一頭的感覺。
慕容復取笑了一陣,收回手中勁氣,轉身便走。
卻在這時,女子開口了,「有種你便留下姓名,我佟月兒絕不會放過你的。」
「哦?」慕容復回過頭來,但見女子眼中已經恢復了怨毒之色,臉上的紅暈也淡了許多,嫵媚之態卻更甚方才,明艷動人。
不過慕容復也無暇欣賞,此刻他目中寒光閃爍,一個女人記仇並不可怕,但一個有實力的女人記仇,那就很可怕了,他也不想留下什麼後患。
「嗯?」正欲出手讓女子人間消失的慕容復,忽的腦中閃過一絲靈光,愣在了原地,「你說你叫佟月兒?」
「不錯,本宮佟佳氏,佟月兒,要麼你今天就殺了本宮,要麼就留下姓名,本宮不會放過你的。」女子冷冷說道。
慕容復呆了一呆,也不知這女子到底是倔強,還是真傻,你這樣一說,不是逼本公子痛下殺手麼?
不過在知道了佟月兒的身份後,慕容復念頭卻是飛速轉動起來,他不記得歷史上康熙的皇后有幾個,但其中確實有一個姓佟的,很可能便是眼前的女子。
若能控制了她,雖不說控制康熙,卻能在這後宮中埋下一枚棋子,以後對付康熙又多了一個手段。
雖然那毛東珠也勉強在他的控制當中,不過毛東珠畢竟是個太后,若論後宮中誰與康熙關係最為親密,還是這些妃子莫屬,網自然是越大越好。
「怎麼?沒種麼?」佟月兒見慕容復不回,出言激道。
當然,別看她面色冷冽,有恃無恐,其實心中也是暗暗打鼓,若是眼前之人真要殺她,她還真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但是又不得不這麼做,慕容復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若是傳揚出去,就算沒有被羞死,也會被皇上打入冷宮,一生悽慘無比。
所以她必須要知道慕容復的姓名,日後找人暗中除去此人。
「本公子有沒有種,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慕容復陰陰一笑,「其實你知道我的名字又如何,你還能殺人滅口不成?」
佟月兒一驚,只聽慕容復嗤笑一聲,臉上毫不掩飾的譏諷之意,「你知道為何上次衝撞了你之後,康熙為何會無動於衷麼?」
「為……為什麼?」佟月兒不由出口問道,這事一直是她心裡的一根刺,試問天下有哪個男人會在自己妻子被欺負之後能無動於衷的?平頭百姓尚且有一腔怒血,更何況身為九五至尊的皇帝。
可偏偏康熙就那樣做了,也是因為那次之後,佟月兒脾氣更加暴躁,總覺得康熙根本一點都不在乎自己。
慕容復微微一笑,「因為康熙知道,殺我所要付出的代價,恐怕不亞於半壁江山,而且還不一定殺得了,相反,我卻是隨時可以殺他。」
「你……你……」佟月兒登時大驚失色,沒想到慕容復在這深宮重地,居然敢放此厥言,這人就真的不怕死麼?
「你似乎不信?」慕容復幽幽問了一句,隨即又自言自語道,「信不信沒關係,我且問你,你的父親可是世襲三等承恩公佟佳·武良?」
「是又怎麼樣?」佟月兒狐疑的看著慕容復,口中哼道。
「是就好,是就好。」慕容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雙目卻是變得熾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