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章 形意對形意,死戰不休(2/2)
崩,劈,鑽,橫,炮!
膝頂!肩撞!肘沖!
兩人貼在一起,好似兩頭野獸在瘋狂的撕咬,伴隨著轟鳴!氣浪翻滾,鮮血撒遍擂台。
「砰!」
呂樹再次一個三皇炮拳砸中周通的胸口,
「咔嚓!」
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周通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冰冷的殺機死死地鎖定呂樹。
右腳微提,雙臂張開,如同白鶴展翅,手掌成爪,左轉虎意,雷聲再次響起!
虎鶴雙形!
「嗖!」
「砰!」
瞬間合擊,抽向呂樹的太陽穴。
呂樹眼見來不及躲閃,只好抬起雙臂,護住腦袋,胳膊肘硬頂!
」轟隆!」
又是一記硬捶的碰撞,呂樹的一步不動,脊椎骨出了屋樑一樣不堪重負地咯吱聲,喉嚨再次抖動了一下,周通聞到了更重的血腥氣。
沒有猶豫,周通右腿瞬間抬高,狠狠的頂向呂樹的下巴。
「砰!」
呂樹整個腦袋都被頂的高高揚起,血水瞬間噴灑周通一身,身體也被巨大的力量打的瞬間帶離地面!
「殺!」
周通同樣口吐鮮血,
高抬的右腿,狠狠一踏,瞬間落地,周通肩膀一甩,右拳再次從腰間旋轉崩出。
半步崩拳!
「砰!」
「咔嚓!」
呂樹的胸口瞬間塌陷!肋骨直接被一拳打斷,整個人如同風箏一般,被崩飛出去。
「砰!」
撞太擂台邊緣的石板,然後如同破麻袋一般,滾落在地,鮮血瞬間染紅地面!
「呼呼!呼呼!」
周通最後一拳打出,勁力一泄,渾身汗如雨下,伴隨著血水,迅速把衣服和地面染紅!
雖然贏了,但是兩敗俱傷!
慘烈!
所有人都緊緊盯著已經搖搖欲墜,披頭散髮的周通,值得嗎?
值得!
周通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答案!
此刻臉色刷白,滿頭的豆大冷汗,嘴角滲著鮮血,捂住胸口,一動不動,生怕胸口斷裂的肋骨插到心臟。
此時已經脫力,也沒辦法用暗勁震盪骨頭歸位!
但是仍舊死死的站在擂台,腰身挺的筆直。
「嗖…」
一個動身,欒啟勝瞬間竄到了台上,右手往周通背後一拍,
「咔嚓!」
輕描淡寫,塌陷的肋骨,瞬間被透體的勁力頂的歸位,胸口恢復了原樣,
不理周通,欒啟勝踏步走向倒地的呂樹,站在倒地昏死的呂樹邊上,用腳輕輕一踏。
呂樹的身體頓時從地上彈了起來,用手單抓,然後左手從下而上,同樣拍擊呂樹的背後,
「咔嚓!」
又是一聲牙酸的聲音。
呂樹的胸膛也鼓了起來,骨頭也被歸位,提著呂樹轉身,欒啟勝好似提著一根稻草一般。
隨手一扔,扔出十幾米,扔向了趕來的兩名黑衣大漢,大漢同時伸出手臂,一個橫抱,抱住呂樹,然後迅速跑了出去。
「啪啪!」
欒啟勝拍了拍手,然後一個快步,回到座位上,
「好了,繼續吧!」
敬承斌連忙跑上擂台,向周通問道
「怎麼樣?需不需要去醫院?」
周通搖搖頭,眼睛沖滿堅定,
「接下來比賽是打不了了,但是我想把比賽看完!」
「多謝!」
周通轉頭對著欒啟勝輕聲說道,然後被急忙跑過來的李恆,攙扶著走向觀眾席。
敬承斌同時大聲喊道
「第二場,周通勝!」
「第三場,開始!」
剛把周通送回座位,李恆還沒有轉身,
「李恆,別坐下了,走吧,我等你,咯咯!」
一身紅衣的申屠蘭提著陰符槍就站了起來,一雙桃花眼對著李恆一笑,踏步就竄上了擂台。
「……!!」
李恆此刻只覺得腦殼疼,能不能別鬧,不是都有默契的,一年輕一代和中年一代打嗎,
怎麼到了你這裡,不按套路出牌呢?
沒辦法,李恆苦笑搖了搖頭,走到座位,抓起六合大槍,轉身就走向擂台。
李恆走的很慢,但是每走一步,氣勢就竄出一截,精氣神瞬間提升到了頂點,與手中的大槍合二為一。
腰身挺直,直插雲霄,槍意凝實到了極致!
讓看到的人都感覺頭皮發麻,頭髮,如同芒刺在背,汗毛都被刺激的根根炸立。
擂台上的申屠蘭,一身紅衣,左手單持陰符槍,帶著一雙桃花眼,一身盡顯陰柔氣息。
「著小子怎麼跟這種人纏在了一起,我說怎麼以前給他介紹女朋友,都死活不同意,回去必須好好敲打一番才行!」
李恆的父親李仕文看著李恆,皺著眉頭暗自想道。
到了台上,李恆的氣勢也積蓄到了頂點,以前滿臉的笑意,也變得冷冰冰的。
眼睛帶著凌冽的冷光看著申屠蘭。
「八極,李恆!」
「陰符槍,申屠蘭!」
申屠蘭單手持槍,在地上一划,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