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交通員(1/2)
喬公公趕忙說道:「徐探長,你走了,這傢伙要是跑了咋辦?」
徐思齊說道:「家裡有繩子嗎?」
「有有。」
「把他腳捆上。」
「得咧。」
喬公公找來麻繩,故意勒的特別緊,疼的田寶城齜牙咧嘴。
從院子裡出來,徐思齊沿街疾步快走。
他的車停在南街。
從北街到南街,最多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走到一半,徐思齊慢慢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忽然轉身往回跑。
還沒等跑到喬公公家門口,遠遠看見一個黑影從院子裡出來,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房間內,田寶城大瞪著雙眼,已然氣絕身亡。
他被一刀割喉,身下是大灘的鮮血,蜿蜒成河。
腳下扔著他自己帶來的匕首。
匕首上滿是血跡。
喬公公顧頭不顧腚,上半身躲在床底下,腰部以下露在外面,嚇得哆嗦成了一團。
徐思齊一伸手,把他從床底下拽出來,問道:「兇手是誰?」
喬公公顫聲說道:「不認識……」
「他長什麼樣?」
「他戴了口罩,年齡應該不大,估摸著最多十七八歲。」
即使帶了口罩,從一個人的體型和皮膚,多少也能判斷出一個大概。
這種事不用專門訓練,只要有足夠的人生閱歷就夠了。
徐思齊想了想,說道:「兇手是來不及殺你,還是壓根就沒想殺你?」
「我也不知道……他進來奪下刀子,反手就是一刀,姓田的傢伙吭都沒吭一聲,直接就斷了氣,血噴了我一身,嚇得我趕忙躲到床底下,然後、然後你就進來了。」
喬公公
徐思齊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自己考慮事情不周,導致了一個重要證人被殺。
看情形,有點像殺人滅口。
他心裡也覺得奇怪,即便田寶城死了,還是可以通過這條線索,找到那個和李家熟悉的人。
難不成,還能把所有知情者都殺了滅口?
一小時後,大批巡捕趕到現場。
田寶城的屍體送去了醫院安息間,法醫做完屍檢報告後,就可以通知家屬前來認領。
……
兩天後。
十六鋪碼頭。
一艘客輪停在江邊,旅客三三兩兩,拎著行李箱有序的排隊下船。
出口來了二十多輛黃包車,車夫們抻著脖子向船上張望,都盼望著等到一個賺的多路程又不太遠的生意。
穆懷福也來了,身穿一件土黃色棉坎肩,黑色燈籠褲,頭戴一頂破氈帽,這是車夫最常見的打扮。
他胸口別一個銀色徽章。
這是紀念孫總理誕辰十周年,正府特別發行的紀念章。
別的車夫都儘量往前擠,穆懷福反而落在了最後,他把黃包車停在屈臣氏鮮橙汁GG牌下面。
GG牌很醒目,碼頭出口方向一眼就能看到。
旅客當中,有一位身穿灰布長衫的中年男子,他手上拎著一隻藤木箱子,徑直朝GG牌方向走過來。
來到近前,看了一眼穆懷福胸前的紀念章,說道:「到極司菲爾路,要多少錢?」
穆懷福說道:「一毛錢。」
男子說道:「太貴了吧,我上次來,只要了我20個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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