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 串起來了(2/2)
正手一個反手一個,啪啪啪啪啪啪啪……
很有節奏感。
想到這裡,蕭溫心中也是暗爽,想著要是蕭家但凡爭點氣,也不至於讓王角被人塞女人。
「秦蒻蘭再怎麼是歌星,也是伶人,可不能進咱們家門。」
「對對對,才女公主曾經說過『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夫人說得對!」
彭彥苒張口就來,倒是讓金飛山嚇了一跳:「好你個黑皮妹兒,你還會拽文哩嗦~」
「路上沒事幹,就背背古詩古文什麼的。」
臉一紅,彭彥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說道。
三個女人議論了一會兒,覺得至少得讓老公不跟這個大歌星有交集,倒也不是說怕老公上錯床什麼的,而是但凡起了點兒波瀾,萬一又鬧一出「英雄救美」,那不是完蛋了?
金飛山年齡最大,也不是沒見識過那些個優伶的秉性,無一例外的,除了愛錢,就是琢磨著嫁入豪門,倘若自覺無望的,就玩得很開,包養男大學生者比比皆是。
尤其是那些家庭條件一般的書生,只要長相過得去,養一兩隻小狼狗,也是風流的韻事,意亂的情迷。
總計在圈子裡,也是一段佳話。
「反正妾身覺得官人還是長得不錯哩……可不得讓外邊兒哩騷婆娘勾去夫人,黑皮妹兒,可要看緊點兒喲」
「相公現在也不會亂躥,只是在醫院裡活動,不至於。」
「小郭在外轉悠,倘若秦蒻蘭迴轉,肯定是要想見過他的。」
蕭溫和彭彥苒如是說著,可還是覺得不妥,對視了一眼,彭彥苒便道:「夫人,妾身去跟著相公吧。」
「好。」
「咋子誒咋個就你去唵?我去不得?夫人」
「你保護我!」
「好嘛……」
縮了縮脖子,金飛山悄悄地吐了吐舌頭,毫無疑問,夫人信不過她。
不過也沒辦法,大白天在病房裡打架,終究還是理虧。
思來想去,金飛山只能在心中求神拜佛,指望蕭溫早點懷孕,生個大胖小子,這便是萬事大吉啦。
三個女人攪合著一台亂七八糟的戲,而這光景,李公館的主人卻是疲憊不堪,跟虛脫了一眼,整個人向後仰著。
「老闆,至少人情結下了,再者,咱們也沒有虧什麼,無非就是把應得的那一份,轉給了唐州長而已……」
李公館的經理馮令頵,勸慰著李昪,然後接著道,「眼下環境驟變,三五天內,必有大亂,老闆,這是個大好機會,『四大家族』在韶州,也不是沒有物業,這光景,肯定是要賤賣出手的,咱們正好吃下!」
「張家呢?」
「『始興縣伯』也好,『南康縣男』也罷,現金不夠的,他們大部分的現金,都在廣州,如今……嘿,就是個好時候啊!」
如是一說,李昪頓時來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之後,感慨道:「危機危機,有危就有機,老馮,你這是點醒了我啊。」
「不敢當老闆如此說,只是現在的情況,委實複雜了一些,之前我還納悶,抓捕亂黨,省內的確是統籌著來,可是怎麼會番禺縣的警察,也會跑來韶州?警察廳肯定是有高人提前布置,把『四大家族』能用的警力,都調了出去,這手筆,很大啊。」
「嗯?」
李昪頓時想起來,王角一行人剛到韶關的時候,的的確確發生了追查亂黨這件事情,曲江縣這裡還配合了一下。
沉吟了一會兒,他頓時把「銀行連環爆炸案」串了起來,這一些系列的操作,如果都有幕後黑手的話,豈不是都在調動嶺南省內的地方武裝?
「老馮,我記得老鍾從江西回來的時候,說是看到過『大夫儀仗』?」
「看安保配置,應該是個『大夫』。」
「你說……會不會是『御史大夫』?」
「中央檢察院的人?」
馮令頵一驚,這個他倒是沒有想過,畢竟他的位置,也不可能考慮那麼大,但是老闆李昪不一樣,他坐在這個位置上,思考問題的角度,天然就是不同。
瞬間抓住了一個他很難抓住的重點。
「老鍾走的是江西水路,正常來說……」
遲疑了一下,馮令頵眉頭緊鎖,現在的情況,其實就不正常,所以正常的推論,未必就是合理的。
「爸,我跟叔言在廣州,也的確見到了『大夫』規格的船,但應該不是『御史大夫』,而是大理寺卿……」
「什麼?!」
馮令頵直接炸了毛,「當真?!」
一直沒說話的韓熙載點了點頭:「的確是法院的船,船頭有『獬豸』。」
「省內警察廳調動這麼劇烈,短短數日……莫非是『三法司』一起出動?!」
信息匯總之火,馮令頵頓時雙目圓睜,「如此說來,很有可能是中央檢察院的人走水路,不管是江東、江西、湖南,這三省的警察廳警力,都可以被調動。中央法院的人走海路,抵臨廣州,也不會引起什麼猜忌,只當是督促辦案,就地審查……」
之前鐘太章回來的時候,只是把見聞說了一通,馮令頵和李昪都沒有太在意,注意力都在王角這邊,或者在廣州那裡。
現在好了,回過頭來一看,這背後的一樁樁一件件,全是頂級高手在搬弄。
他們這種地方土豪,居然連窺破迷霧的資格……都沒有。
頭皮發麻的李昪頓時道:「這是真的要對『四大家族』下手啊,這要是一個不好,說不定就反了啊!廣州,不,整個嶺南省,哪裡沒有『四大家族』勢力?要是出現幾個縣的叛亂,這事情,就是捅破了天。這怎敢?誰又敢?」
「會是誰?」
「爸,鍾叔叔是在揚子江還是在鄱陽湖看到的『大夫儀仗』?」
馮延巳直接問道。
「仲傑,這有什麼區別?」
李昪有些奇怪,看向了馮延巳。
只聽馮延巳道:「李總,如果是在揚子江看到的,那麼,就是江東來的人,我跟叔言在廣州,聽說陶相公就在江東辦事。」
「陶渙?」
「正是!」
「陶渙去江東做什麼?」
馮令頵一臉的奇怪,「難不成要去江東辦案?」
「爸,他辦個屁的案,這老不正經的去追女歌星呢。」
「嗯?追誰?」
「秦蒻蘭啊。」
「這陶渙堂堂檢察院的二品大檢察官,怎麼幹出這種事情來?」
語氣不爽的馮令頵還跟著來了一句,「這輩子別想入閣!」
「爸,你甭管人家陶相公入不入閣好嗎?現在就一個事實,陶渙人在江東省,如果說鍾叔叔是在揚子江看到的『大夫儀仗』,那就只有他,要不然,就是江東省的高官,但這個季節,江東省每年都是忙著抗洪排澇保障農業,所以,可能性不大,大概率是陶渙。」
「仲傑,你繼續說。」
李昪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一點痕跡。
「李總,你想想,陶渙的兒子陶谷,可是常年在錢家混飯吃的,還認了乾親,陶公子從來都是當自己是會稽人,而不是什麼黔地俊傑……」
「等等!」
聽馮延巳這麼一說,李昪總算是回過味兒來,嚇了一跳,趕緊起身,命令周圍的人都下去,然後才對馮延巳道,「仲傑,你懷疑,是錢家的人?」
「不僅僅是錢家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錢家的掌門人!」
目光如炬的馮延巳,斬釘截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