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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夫妻版「房謀杜斷」(過年好!牛年大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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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別人不可以,你不一樣!」

蕭溫這時候便覺得自己老公那是時刻準備要去養姘頭,當即道,「別人寫文章,你也寫文章,別人寫的什麼,你寫的什麼?!」

「噯噯噯,過了,過了啊夫人。我好歹也是辦了報紙的,人家紀先生可是高材生,還是沔州銀行的分行行長,我跟他合夥,我負責提供內容,他負責保駕護航,這些文字哪個不是充滿著戰鬥的氣息,我光榮!」

「哈!」

聽這貨居然張口就來,蕭溫頓時氣得翻了個白眼,「《花季雨季》呢?《門房秦大郎》呢?《少婦董潔》呢?《少年阿才》呢?」

「臥槽!你都看過啊?!」

「呸!你才都看過呢!我就是聽說,聽……聽金姐姐說起過。」

面紅耳赤的蕭溫頓時別過頭,猛地又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別管我,你說你的文字,如何戰鬥的?」

「哎呀,賺錢的歸賺錢,戰鬥的歸戰鬥。難道我先生是革命黨領袖,我還要跟你詳細解釋?」

「什麼?!」

「什麼?!」

不僅僅是蕭溫,連謝宜清都是震驚了,猛地看向了王角。

「我瞎猜的,我亂說的,你們不要當真啊。」

王角頓時垮著臉,拉著蕭溫的手,安撫道,「娘子,坐下,坐下嘛。娘子,你聽我說,那些文字,我都是連你小手兒都沒拉過時候寫的。你想啊,這就是沒嘗過滋味,才會寫得有滋有味,等我認識了你,寫出來的都是垃圾。我心裡只有你,過去,現在,將來,都只有你,只有你一個!」

「你不要總是用這種甜言蜜語來糊弄我!」

「如果娘子你覺得是糊弄,那只能說,這些甜言蜜語,還不夠甜……」

「你、你正經點,有人呢。」

「嘿嘿,你信我嘛娘子,你一定要信我啊,我去京城,是讀書啊。好不容易做了狀頭郎,這要是不好好讀書,可不是給弟兄們做了壞榜樣?我得給學弟們做標杆啊。」

「就你?你也就是騙騙別人,你說,你報的是哪所大學?」

「洛陽的大學。」

「廢話!洛陽的大學幾十所,你報的是洛陽大學?!」

「咳嗯……」

「洛陽工業大學?!」

「差不多吧。」

「差不多個鬼呢,之前我還當是玩笑話,現在才知道,居然真是洛陽女子大學!你一個男人,要是沒有齷齪心思,你怎麼想著去女子大學!」

「噯,夫人,話不能這麼說,那可不是什么女子大學,那是洛陽女子大學……月堤學院。」

「呸!還不是女子大學?」

「月堤學院招男生的。」

「你要臉嗎?」

「夫人,這其中是有原因的,我也是為了將來。」

「你肯定是想去開後宮!」

「……」

王同學相當的憋悶,但凡他有這個心思,他王字倒過來寫!

再說了,開後宮還需要去京城嗎?

他媽的,老子現在連廣州火車站長啥樣都沒看見呢,就又撿了個娘們兒。

四個了啊,打麻將都不用另外再找人。

淦。

嘆了口氣,王角無奈地對蕭溫道:「夫人吶,我知道你現在有氣,可再有氣,還是得先消消氣不是?你要明白,就算沒有劉岩這一出,你怎麼保證到了京城,沒有別人再來算計?」

「你是金子做的?」

「我不是金子做的,可現在不一樣,知道嗎?」

「你就是想開後宮!」

「我沒有,我真沒有,夫人,我畢竟是孑然一身,根本沒有什麼王家人可以靠。往上數,只有一個糟老頭子當先生。除此之外,哪有什麼家族兄弟?連叔伯都沒有。那麼你想啊,看中我的,哪個不是打著餿主意?」

「……」

這話倒是把蕭溫給憋住了。

因為她的親爹,當時就差跪舔了,完全的不要臉。

而之後還有更噁心的,那就是自己的親姑姑,把長沙路忠武軍的一個人塞給了她,名義上是通房丫頭,其實就是工具人。

基本上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把王角的個人好惡、訴求、想法考慮進去,至於塞給王角的女子是高矮胖瘦,只要看得過去,就行了。

沒人在意王角的想法,因為他是孤家寡人,連個像樣的能搭把手的人,都沒有。

想通其中關節之後,蕭溫也是嘆了口氣,道:「沒想到,這一路北上,什麼人都敢踩在頭上。大郎,你這身份,還不如我在蕭家的時候呢。」

「臥槽……」

王角瞪圓了眼睛,看著蕭溫,「老婆,你聽懂我說什麼了?」

「你有病啊,你當我是傻子二貨嗎?」

「消消氣,還是那句話,消消氣。現在我沒實力,你也沒手腕,這事情,不在我們掌控之中的。」

「你以後就有實力了?」

「翅膀總歸會有硬的一天嘛。」王角倒也乾脆,很是坦蕩地說道,「糟老頭子待我不薄,有一說一,將來他的那點家當、人脈,都是給我的,我就算說不繼承個百分之百,繼承個百分之一,也足夠嗓門大了吧。到那時候……」

「到那時候你後宮裡妻妾成群、佳麗三千,是不是?」

「……」

「真是讓人煩心,這些王八蛋成天就想著算計,就不想著好好做人!」

蕭溫一雙杏眼滿是怒火,她咬牙切齒地發誓道,「老娘早晚做了這個劉三兒!」

「冷靜,冷靜啊,不要衝動……」

「我現在動不了他,我冷靜還能熱血沸騰啊!」

難得發飆的蕭溫,此時是真的動了肝火,她洞房花燭才幾天呢,前前後後塞了多少人進來?

錢鏢、蕭平這種長輩也就罷了,你個不知道哪個石頭裡蹦出來的劉三兒,居然還算計上了。

這事兒沒完!

「反正啊,這事兒我也沒鬧明白,這個劉岩,到底打什麼主意,突然就折騰這麼一出。現在就算派電報去殺龍港,一來一回,糟老頭子也未必能幫上什麼忙。」

見老婆真的冷靜下來之後,王角這才接著道,「老婆,你也別小看我那些文字,只要能賺錢,就能拉攏人。還有紀天霞這條老狐狸,他能利用我,我不能利用他麼?到了京城,我就專門做個轉載,文化人的體面先站穩,也能唬住一些下三濫的……」

「轉載?」

「真首發,假轉載。隨便什麼內容,都是打著轉載南海文字的名頭,實際上就是自由發揮。」

如是一說,蕭溫便聽明白了王角的打算。

哪怕是寫小黃文,明面上說是轉載《花季雨季》或者哪裡哪裡的報紙雜誌,其實就是直接連載撰稿。

排他性的內容,獨一無二,總能站穩腳跟。

只要王角站得住,那普通層次的,再想來算計,光一個社會名氣就得掂量掂量。

講白了,這就是王角所說的「實力」。

「去了京城,我給你做編輯。」

「嘿嘿,那這算不算紅袖添香?」

笑了笑,王角當時就握住了蕭溫的手,整個人眉飛色舞心情愉悅。

「別鬧!」

拍了一下王角的手,撇撇眉毛,看到一旁的謝宜清後,王角這才回過神,剛才說得太投入,倒是忘了,這邊還有個「新娘子」呢。

而此時,謝宜清還在震驚,因為王角剛才的一句話,簡直是信息量恐怖。

「獅駝嶺錢三郎」是革命黨領袖?!

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除此之外,王角這個北蒼省狀頭郎,不去洛陽大學,而是去洛陽女子大學月堤學院,這就更加的誇張。

這是怎麼想的?

聽這對夫婦在那裡邊吵邊鬧邊討論,謝宜清陡然發現,王角和蕭溫,竟是極為的合拍,蕭溫擅長分析,王角敢於決定。

這算不是夫婦版的「房謀杜斷」?

正想得出神呢,卻聽王角開口問道:「謝娘子,接下來,不知道你自己有什麼打算?」

「嗯?」

「就是說,事已至此,你是打算跟我們一起去京城先避避風頭,還是如何?留在廣州?或者去北蒼省殺龍港?」

「我……」

謝宜清那張美輪美奐的臉上,滿是疑惑,她生得太過好看,乃至一臉疑惑的時候,都讓人覺得,這是天上仙女兒的憊怠偷懶。

「我……」

謝宜清吞吞吐吐半天,顯然是做不出決定。

「我不知道。」

謝宜清如是說罷,一旁蕭溫坐了過去,拉著謝宜清的手,柔聲道,「謝姑娘,你要是不懼流言,就跟我們去京城好了。那裡離婚都是稀鬆平常,男子納妾少之又少。你只要在京城能自力更生,跟我老公分了就是。」

「啊?」

聽得蕭溫所說,謝宜清一時間都愣住了,這種事情,她想都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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