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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性感荷官不敢發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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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點兒安排,這幕後的正主兒,應該就是眼前這位「東區三郎」。

腦海中閃過了各種資料,多少還是知道一點兒,「南忠社」社長劉謙的三兒子劉岩,諢號什麼不知道,但跟老婆們聊起來的時候,也知道這傢伙心目中的偶像,就一個——獅駝嶺錢三郎!

總之,這貨的偶像,是錢老漢沒跑了。

這是啥意思?

找爺想要拜師?

給錢老漢送終?

王同學尋思著這活兒怎麼可能讓別人來干,這錢老漢的財產,必須是自己的!

等錢老漢死了,那麼多家當呢,讓給「外人」?

那不能。

再說了,不趁著錢老漢活著時候多撈一點兒好處,難不成死了之後哭喪盡孝?

不能夠啊。

為人弟子不盼著師傅早點死,那還是人嗎?!

「呃,劉總,我們……」王角手指在自己和劉岩之間來回比劃,「我們以前有過交道?」

「神交,神交已久啊!」

「蛤?!」

神交是什麼體位?

「狀頭郎有所不知啊,鄙人對您的先生,那是仰慕已久。少時便想過拜入『獅駝嶺錢三郎』門下,只可惜,時運不濟,如之奈何。」

雙手一攤,劉岩目光灼灼,竟是不像在說假話。

有一黑一,王角自己說這種話的時候,也不假。

給錢老漢做學生,是蠻爽的啊。

香車美女,豪宅名聲,又不缺錢,又不缺吃住,唯一不足,就是社會的安定祥和……就不怎麼安定祥和。

雖說錢老漢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革命主義者,但有什麼關係呢?

他給得多啊!

給得多,喊兩聲先生,稱一聲師傅,值當個什麼啊。

「先生現在倒是挺空閒的,劉總要是有興趣,可以去殺龍港,現在先生是殺龍港第一中學的校長。」

「……」

劉岩一臉懵,這個姓王的小哥,真的是狀頭郎?

怎麼看上去像個鐵憨憨?

而王角還不以為意,笑呵呵地說道:「劉總要是真想拜師,要抓緊了。劉總有所不知啊,最近北蒼省搞什麼義務教育運動,然後又搞什麼殺龍港置縣公議,總之都在說要變個什麼。然後我家先生說不定過陣子,就會去教育局當局長呢。」

「……」

見王角一副炫耀自己背景的模樣,劉岩當時就心中看低了這小子不少,不過無所謂,看低歸看低,自己需要的,並不是這小子的聰明才智,而是關係、門路。

尤其是這小子看上去讀書讀傻了的模樣,那就更好不過,投其所好更容易。

「鄙人還以為,錢三爺如果重整仕途,會繼續操持稅務事業呢。以錢三爺之能,主持北蒼省定稅一事,理所應當啊。」

「啊?我先生沒打算再碰稅務啊。」

「嗯?!」

劉岩猛地一驚,「南海英雄豪傑,錢三爺首屈一指,這稅務一事,事關我大唐江山社稷,怎能交託於庸人之手?」

「不是庸人啊。」

一臉迷惑的王角故作猶豫,欲言又止,搞得劉岩心癢難耐,心想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根腳的。

於是劉岩哈哈一笑:「狀頭郎既然不方便說,還是不說的好,不如先玩玩,開心開心也好。」

說罷,劉岩打了個響指,就見達達尼奧一臉緊張地走了過來,點頭哈腰端著托盤,托盤上,全是水晶籌碼。

這些籌碼,一枚就代表一千塊。

一摞籌碼,稍微看一看,就知道有幾十個。

幾萬塊隨便扔,劉岩在散財上的氣質,跟陸龜蒙極為相似。

因為想到了嫖嫖樂老先生,王角內心對劉岩也有些瞧不起了:嘖,土鱉,窮鬼,打發老子才幾萬塊,尼瑪的嫖老先生在「千金一笑樓」直接幾十萬的撒幣好麼?沒錢裝什麼大方,賤!

心中媽賣批,臉上笑嘻嘻。

王角嘿嘿一笑,手指搓了搓鼻子:「劉、劉總,這……這不太好吧。」

「噯,狀頭郎第一次來我『威尼斯人』,是貴客,怎麼能夠讓貴客破費?我劉岩今天請客,還望狀頭郎賞臉。」

「那……那多不好意思啊。」

一副憨憨的模樣,讓劉岩看得一肚子的火,心說這叼毛到底哪一點被錢三爺看上了?見了這點錢就飄了,難怪娶蕭家的女人,門當戶對,窮鬼對撲街。

「這都是鄙人的一點心意,還望狀頭郎千萬不要推辭。」

「那……我就……收下了?」

「還請務必收下!」

「嘿嘿,謝謝,謝謝劉總。」

王角一副沒見過世面的狗模樣,手指還「情不自禁」在水晶籌碼上拂過,嘴裡還喃喃道,「這得三四萬吧!」

「王公子,五萬,整整五萬。」

「我叼!五萬!」

震驚的表情讓達達尼奧都覺得這貨層次實在是不怎麼樣,上頭的情報,絕對有問題,果然是南海小地方,北蒼省那種地盤,怎麼可能出大人物呢?

「那……劉總,我這就去……」

王角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讓劉岩看得更是笑得開懷,這種進了賭場邁不開腿挪不動屁股的,早晚就是個撲街。

「還請務必盡興!」

「謝謝劉總,謝謝劉總。」

說著,王角嚷嚷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籌碼給我端著?!」

兩個護衛默不作聲,從達達尼奧手中接過了籌碼,然後跟在了王角身後。

這裡的賭具很多,不過有些人氣的,無非是紙牌和偏壓輪,輪盤那裡人太多,王角也懶得過去,主要是庸脂俗粉身上的香水氣味太沖,他不喜歡。

找了個牌桌坐下,隨便點了一杯酒水,一旁護衛趕緊提醒:「姑爺,出門在外,滴水不沾哦。」

「我就看看。」

招了招手,侍者送過來的水晶杯,已經倒好了葡萄酒。

皇唐天朝的葡萄酒,清一色都是甜的。

不甜的葡萄酒主要都是在敘利亞行省進行轉口,那邊的人好這一口,類似阿爾薩斯公爵嫁女兒的時候,從黑海拿到的一份巨大彩禮,就是八萬瓶不甜的葡萄酒。

「這裡好像沒什麼人啊。」

王角坐在那裡好一會兒,也沒見什麼人過來玩紙牌。

「貴客要是想玩紙牌,可以去三樓,那裡更清淨。」

「噢?」

來了精神的王角,托著酒杯,就大搖大擺地跟著侍者前往三樓。

此時,在第二層大廳中的劉岩,緩緩地摸出一隻煙盒,打開之後,取了一支煙叼在嘴上,眯著眼睛看著王角的背影,然後道:「富貴,這小子如何?」

達達尼奧躬身答話:「主人,他就像是一個很普通的鄉下小子。」

「具體點。」

「他應該是沒見識過『威尼斯人』這樣的場所……」

多的話,也不用說了。

鄉下土鱉孩子,哪兒見過高檔娛樂會所啊。

還以為哪兒哪兒都跟村頭的洗頭房一樣呢。

微微一笑,劉岩摸出一隻煤油打火機,點燃了嘴上的煙,菸頭明滅之間,伴隨著一陣吞雲吐霧之後,道:「去安排一下。」

「是,主人。」

達達尼奧躬身退下,心中其實也有點兒犯嘀咕,因為這個「鄉下小子」,對他其實還挺尊重的。

這很少見。

他見過太多的小人得志,同樣都是底層人的一朝富貴,會更加強烈地踐踏自己的過去,而像他這樣在「威尼斯人」的卑賤之人,正是「低賤」過去的照映。

那些達官貴人們,手持金杯幾代人,喝慣了鮮血,總是需要潔白的絲絹,來擦拭嘴角的痕跡。

體面,是吃之前和吃之後。

從王角身上得到的尊重,沒有摻假。

「達達尼奧。」

「主人新的指示,可以行動了。」

「放心吧達達尼奧,我們熟門熟路。」

「一切要讓主人滿意。」

「這是當然的。」

答話的人,是個穿著相當體面的荷官,而且跟其餘荷官的性別不同,這是一個男的。

穿著紫色罩衫,踩著膠底皮靴的金髮碧眼男。

只不過他臉頰一側的粉色刺青,也說明了他的奴婢身份。

「天竺奴」在貞觀三百零一年,依然是合法的,然而帝國在邊境戰爭中,獲得的大量戰俘,並不能直接轉化為奴隸,拿不到產本,就沒辦法洗成奴隸。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天竺奴」出現金髮碧眼的,也是很合理很符合社會常識的事情。

「黑海伯」長孫氏為了把積壓在家族產業中的薩克森戰俘洗成「天竺奴」,專門聘請了大量隆慶宮學者,證明了薩克森人的祖先,就是源自古天竺。

所以,「天竺奴」有金髮碧眼的少男少女,就是合法的,且符合傳統的。

只不過即便是「黑海伯」,也只能讓輿論保持平衡,讓朝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正經的產本是沒有的。

也沒有各大宣政院的蓋章,更沒有內閣大佬的簽字。

總之,這是一個灰色地帶,但長孫氏可以做,誰都不說破,那就接著干唄。

之所以「威尼斯人」會有金髮碧眼的男性荷官,原因就在於最初的威尼斯公爵雅尼洛,很喜歡金髮碧眼的小男孩。

於是這個開國郡公的家族「傳統」,就延續了下來。

實際上,大多數薩克森部落戰俘,都不存在如此體面的生存條件,更多的時候,都是在礦山中開鑿炮眼,又或者在河中省的山區修路。

帝國想要把四海通過鐵路聯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那是貞觀大帝還在世時候,就有過的暢想。

一百萬里!

這就是帝國最初的暢想。

然而三百年過去了,遙遙無期……

邊境戰爭再多,戰俘也是不夠用的,當壓榨到了幾個極限,就很難再持續投入,因為虧損會非常的驚人,財政撐不住,一旦變成無底洞,就是個巨大的負資產。

並非所有的鐵路都有意義,倘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乃至一百年,沿途的資源都不能收集、開發,沿途的社會依然不能穩定,那麼這就自然而然地,變成了巨大的負擔。

巨大負擔又會反向影響帝國內部,因為這些投入的資本,都源自帝國內部。

廣州的「東區」,「威尼斯人」中的一個金髮碧眼男性荷官,不過是皇唐天朝巨大機器中,連螺絲釘都談不上的一縷微塵。

只是,這一縷微塵,想要出現在廣州城,卻又必須皇唐天朝的巨大國家機器,如咆哮的發動機,瘋狂地運轉,才能做到。

「姑爺,這兒安逸噢。」

「叔叔也覺得好吧。哈哈。」

王角托著酒杯,看啥都覺得稀奇,第三層的房間,很是特別,表演多了不少,旖旎的音樂,扭動的嬌軀,帶著面具的妙齡女郎比比皆是。

這裡的侍者,每一個都是身上衣物絕少,仿佛風一吹,就會飄落那已經少之又少的布料。

這已經不是衣服裡面找肉,而是肉裡面找衣服。

舒緩的音樂,在大廳的一角,軟塌之上,有些豪客嘴裡咬著思咖煙,正在那裡吞雲吐霧,左擁右抱,美人在懷。

那裡燈光昏暗得多,但王角視力好,能夠看清……

馬賽克再厚也不怕,眯著眼睛,就是高清!

「滿哥,小心喃。」

「嗯,我心中有數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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