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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 甘代表英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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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代表,永州、道州、連州、郴州……我們先去哪兒?」

耒陽火車站的站台上,一行人都是好奇地看著甘正我。

衡州的主要交通線,都是圍繞著衡陽來建設的。

不管是公路、鐵路還是水路,都相當的發達。衡陽西除了兩個公路交通樞紐之外,還有一條西北走向,通往邵州的鐵路。

這條鐵路,運力相當驚人,因為原本就是重要的糧食和礦石運輸線。

過邵州之後,確切點說是邵陽縣,跋山涉水之後,鐵路就進入了黔中。

黔中省的東部,如辰溪、漵浦二縣,也多願意前往鐵路貨運中心討生活。

這個鐵路貨運中心,就在巫州以北,毗鄰無水的河灣處。

再往西,就是夜郎縣。

而這個鐵路貨運中心,原先能夠建成,主要是靠兩百多年前的本地獠人。

這些獠人的前身,便是後漢「五溪蠻」的一支。

女皇攝政時期,本地獠寨因為「心向天朝」,女皇便賜姓為「向」。

本地向氏為建設鐵路貨運中心,貢獻極大,於是女皇又特賜向氏供奉的「鶴」為名,這個鐵路貨運中心的全稱,便是「鶴州鐵路貨運中心」,通常南方各省如果在到貨單中,會有「鶴州站(轉)」的字樣,就證明,這批貨是要在這裡中轉的。

從鶴州一路南下,就能至廣西,這一路,以往唐軍序列中的戍堡、軍寨,就分布在鐵路兩側,整個廣西省的穩定由來,就是因為這條鐵路,以及鐵路附帶的大大小小軍寨。

而此時,正常人都以為甘正我會南下,直接去郴州。

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打算兜一個大圈子,先去黔中,然後再南下去廣西,到了廣西之後,再繞道回湖南。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直接把隨行的人干麻了。

簡直神奇。

「我們先去黔中,在『鶴州站』,有不少道州的老闆在那裡做『栲膠』買賣。」

「這……甘代表,會不會……」

「放心,磨刀不誤砍柴工,不會耽誤湘南的事情。」

甘正我很快就跟隨行的人說道,「『鶴州站』有個幾個道州老闆,是被排擠出去的,找他們幫忙,到時候有些門路上的事情,俺用得上。」

「然後我們南下一趟廣西,是因為委員長有個兄長叫藍彩仕,曾經是『甫里先生』的私人生活秘書,現如今是北蒼省沙縣『上座選人』。他以前在老家廣西務農的,是農戶子弟。」

「我的天,農戶子弟,居然跟『甫里先生』做事?甘代表,我可是聽說『甫里先生』花錢如流水一般,普通人家,就算是跟著吃喝,只怕難保會有不湊手的時候吧?」

言外之意,如果遇上不得不要掏錢的時候,而「甫里先生」陸龜蒙可能睡了、醉了打瞌睡了,總不能開口就說先欠著吧?

「這個你們放心,藍相公家裡雖然只有幾畝地,但跟著『甫里先生』混,還是問題不大的。」

「蛤?」

「這……不是,甘代表,這幾畝地是怎麼做到能夠跟上『甫里先生』腳步的?」

「你有個一來萬畝地,應該問題也不大吧。畢竟,藍相公家裡,還是不是販賣糧食到黔中省呢。」

「……」

「……」

「……」

打擾了。

隨行人員只感覺剛剛自己放了屁。

這年頭的幾畝地,可真是不得了呢。

不過,很快就有人虎軀一震。

「等等!!」

「甘代表,委員長的兄長是『甫里先生』的私人生活秘書。那豈不是說,委員長跟俺帝國首富也有交情?」

「這我就不知道了。」

甘正我一臉淡定,然而之前他跟王角說他還打算繞道廣西一趟,招募一些人手的時候,王角居然說他有個老大哥叫藍彩仕,在廣西也有一些面子,必要時候,可以用上。

然後就給了你他一張「保命符」,也就是藍彩仕的手書罷了。

但這玩意兒,有一說一,還真是「保命符」。

就廣西這個地方,藍彩仕空降過去做省進奏院的「選人」,也是閉著眼睛。

只要藍彩仕想,後宮佳麗別說三千,來個三萬都是咳嗽一聲的事情。

甘正我當然知道藍彩仕背後的藍家到底是個什麼實力,正因為知道,反而內心相當的感慨。

他進教育部這麼多年,「以勢壓人」的活兒,幹得不少。

但純粹靠手上的家當,就覺得穩如泰山,這他娘的還是頭一遭。

老子什麼時候打過這麼富裕的仗啊!

真是沒想到,廣西藍家那裡,王委員長居然也有門路,而且都到了親筆書信的地步,真是令人驚嘆。

當然甘正我有點搞不懂的是,藍彩仕這位「儲相」級的帝國俊傑,給王委員長的信,是不是……太隨便了一點?

字裡行間,貌似在說什麼催更、稿費的事情。

有些文字,還被王委員長給塗抹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寫錯了,還是涉及到什麼機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藍相公跟王委員長的關係,很親密就是了。

抵達「鶴州站」之後,隨行人員都是比較懵,別說那些從湖南跟出來的,就是同樣跟著甘正我的老部下,現在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然而甘正我直接找到了一處名叫「紫府栲膠」的鋪面,過去就能看到一群人赤膊著在那裡玩牌。

「三條八!帶一個三!」

「三條十,帶……老闆要買點什麼?我們家栲膠非常好,老闆要買嗎?價格好說。除了栲膠,茶樹油茶籽油都有。」

「營道縣朱雀大街的門面賣嗎?」

一開口,就是外地口音,玩牌的人都是一愣,倒不是說外地口音如何。

「鶴州站」南來北往的,什麼口音都有,只是,甘正我的口音,比較獨特,有點冷僻。

一般人還聽不太出來,但玩牌的漢子則是把牌一扣,歪著腦袋看甘正我:「老闆哪兒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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