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 令人震驚(2/2)
一門炮沒有十幾二十人伺候著,根本玩不轉,還別說轉移陣地的時候,必須上大牲口。
牛馬這是肯定的,消耗量極大。
炮兵一次演習,嗝屁的挽馬可能比騎兵戰馬還要多。
須知道,挽馬可是比騎乘馬要耐操得多。
唐軍在南方地區,也是儘可能在夏天時候減少炮兵的操練,需要炮兵支援,儘量用船。
不能用船的地方,則是上碉堡。
這也是為什麼動不動在某個州的犄角旮旯,出現這個戍那個監的,除了能撈錢之外,也的的確確是可以減少作戰壓力。
但是他來了之後看到了什麼?「萬畝風塘」的開荒春耕,配備了一萬頭牛馬。
這是要瘋啊。
一畝地一匹馬或者一頭牛不成?
現在大侄子這麼一扯,頓時瞭然,讓常克恭覺得,不愧是「獅駝嶺錢三郎」的關門弟子,算無遺策,智珠在握,厲害。
就沖這麼多大牲口,常克恭稍微算了算,炮兵陣地稍微轉移三兩下,別說是什麼狗屁土匪還有安仁鎮的駐軍,你就是「靖難軍」來了,該崩掉兩顆大牙的還是得崩。
炮兵再慫,大炮一響,是強人還是慫人,這還能管不成?
炮彈又不長眼睛,炸的時候也不會因為開炮的是慫人就沒威力。
「二……大郎,這王委員,是要幹啥?」
「為民請命啊,新義勇。」
郭威眨了眨眼睛,看著常克恭,一本正經地說道。
「俺咋不信咧?」
常克恭一時沒忍住,又蹦出了一句方言,「你娃也是……俺在你這兒做事,到底占不占?」
「叔,放一萬個心,我家老爺北蒼省狀頭,哪能幹喪盡天良的事情,對不對?」
黑著臉的常克恭總覺得這事兒有問題,他是在河北得罪了人,可窩窩囊囊也能過,在這兒是挺有面子的,可總覺得脖子上的東西,不是自己的了。
自己這個大侄子,跟著李存勖已經是學壞了,現在看上去,不僅僅是壞,還有點瘋瘋癲癲……
要不是郭威拿了一疊鈔票出來,常克恭真心是想扭頭就走,不過看在親人的份上,也就是心理想想,這事兒做不得。
畢竟,他可是長輩。
於是常克恭笑呵呵地對郭威道,「來的時候,我們在巴陵火車站的候客大廳,遇見了王夫人,哎呀,有了二……大郎你的信,可真是好說話。」
「!」
郭威眼珠子都鼓在了那裡,「什麼?!」
「你又咋了嘛!」
常克恭又蹦出了一句方言。
「夫、夫人……怎、怎麼說?」
「念你好嘞,說是讓你在外面的時候小心點,年紀輕輕的,將來還要娶妻生子長命百歲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