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 玉窗散人之後(2/2)
「你兄弟?」
王角上上下下打量著「安陵散人」,心中又盤算開來:寶珠姐當初說她找上的,是個文化人,眼前這個是個煤老闆,的確身份上有點區別……
不過誰規定了煤老闆就不能是個文藝青年呢?
變態殺手還能是藝術家呢。
「如果你們真是張子之後,不至於這麼藏頭露尾吧。」
「這張子之後和張子之後,不能相提並論的……」
「安陵散人」也是有點兒無語,有些慚愧地說道,「我們這一支,跟薛家親近一些,先祖『玉窗散人』跟『湖南三張』雖是兄弟,但『湖南三張』其母是徐先生,『玉窗散人』其母是薛氏。」
「玉窗散人?怎麼又散人啊。我不信兩百多年前就散了,總有名號吧?」
「咳嗯,有肯定是有的,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祖扶助農工為事業,屢遭迫害,後人繼承先祖遺志者甚多,自是不能常以『張子之後』行走。」
「……」
這尼瑪也太牛逼了吧。
兩百多年前「扶助農工」?這不是找死麼?
王角尋思著,就現在「扶助農工」都是自找苦吃,何況是兩百多年前?
不過有一說一,這膽色就是不一樣,也更加具備英雄主義色彩一些。
佩服歸佩服,但王角還是想要知道一個問題:「別的我不管,你祖先叫啥你不知道?我就想了解了解,然後去京城查閱資料。」
「先祖張德。」
「……」
「然後呢?太祖之後還有太宗呢,這位『玉窗散人』叫啥?我到時候總不見得跑去京城圖書館,查什麼『張德之子』吧,這位老前輩有多少兒子我怎麼知道?」
「咳嗯……」輕咳一聲,「安陵散人」小聲道,「先祖諱櫻桃。」
「英雄的英?陶瓷的陶?」
「就是……櫻桃。水果。」
「櫻……櫻桃?」
「嗯。」
王角眨了眨眼,這科學嗎?這合理嗎?
穿越者老前輩的子孫,他也是知道一些的,錢老漢也說了不少,什麼張蘇啊張常啊張滄啊張沔啊……一個個都是地名。
怎麼到這位老先生,他就是水果呢?
「不是……是小字還是……」
「正名就是櫻桃,之所以號『玉窗散人』,是取自『別來幾春未還家,玉窗五見櫻桃花』這句詩。」
「……」
還真叫櫻桃啊。
難怪,「黑窩仔」脖子上的掛墜,會是那個形狀。
還真有點兒意思。
「我現在有點相信你的話了,這麼不合理,聽上去就挺合理的。」
言罷,王角又問,「你是煤礦的礦主,那你剛才嘴裡說的那個兄弟,現在又是幹什麼的?」
「黑水『斧頭幫』的幫主,『安東農工旅』的旅長。」
「……」王角虎軀一震,然後道,「你走吧,當我什麼都沒問。」
「這是真的,他是你父親,我是你二伯!我們是一家人,血濃於水,當年他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是真的要拋妻棄子!要知道……」
「等等等等等等!」
王角趕緊抬手打斷了對方「施法」,「寶珠姐真不是我媽,她只是收留了我,她兒子外號『黑窩仔』,大名黑金,之所以姓黑,是因為寶珠姐認為拋棄她的男人髒心爛肺從頭黑到腳,所以應該姓黑。對了,她給自己孩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親生父親,取名叫黑心。」
「……」
「這是真的,他真不是我父親,你也不是我二伯。當然理論上來說,我們可以是一家人,但血濃於水就不挨著了。」
對面的「安陵散人」直接傻了眼,「可是,你上了報紙,報紙上說王寶珠……」
「不是吧,報紙你也信?就算全國性的報紙,也可能就是個二流報紙啊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