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金闕陣(2/2)
這其中的靈異變故,莫仇子至今都想不通。
丁醒聽了莫仇子的這一番解釋,已經明白呼延蘿的意思。
這位師姐應該是在委婉的告訴丁醒,如果丁醒提出以『破身手段』摘取月竅圖,這位師姐會拒絕。
丁醒對她有救命大恩,她可以拿性命相報,卻不會以身相許,這是一個女人的尊嚴。
所以她剛才的那番話,並不是針對莫仇子,而是給丁醒的隱晦表態。
丁醒不由心想:『我來水府營救她,並不是為了讓她報答什麼,等她出關以後,我會對她直言不諱,免得回到瓊台派後,她繼續糾結下去。』
「照你所說,即使她煉化了七顆竅心,也無法迫使月竅圖離體嗎?」
「家師多次對我講過,守宮道庭遺留的諸多寶貝,如果是處子修士使用,威能都會有增幅之力,而且可以使用處子之氣進行溫養,只要呼延道友仍舊是處子之軀,月竅圖就不會改變守宮砂的形態!」
丁醒聽罷,不禁露出一股古怪之態,忍不住揶揄了一句:「越是處子,威力越強?難不成昔年一紙派與墨雨門的門徒,全是在處子間傳承衣缽嗎?」
莫仇子苦笑起來:「這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們師徒這一支隱宗,往上三代的祖師,全都是男修,一個女修都沒有招收過!」
一剪道人是一紙派遺留的隱宗,也是男修出身。
這可能是女修先天的柔弱之氣,承擔不了延續道統的重任。
守宮四派即將絕跡世間,必須那種驍勇善戰且要足智多謀的男修,才有能力讓道統重新崛起,再度復興於天下。
「不過……」莫仇子話鋒一轉:「我有辦法驅散寂墨咒,只要咒語消失,呼延道友就能煉化月竅圖,到時候她不止可以把月竅圖從體內摘取出來,還能使用此圖前去封印冰華山的墨河!」
丁醒就問:「什麼辦法?」
莫仇子娓娓道來:「我這裡有兩法,其一是請到一位高深的修士,感應呼延道友經脈中的咒力,以法破咒,慢慢驅散,修為越高,驅散速度越快。
但此法有後患,當初家師施咒時,因為局勢緊迫,遭遇康長青與恆庭老祖追殺,為了防止呼延道友逃脫,家師讓咒力滲透呼延道友的奇經八脈,已經污穢了真血,驅散時會重創經脈,影響來日修行。」
丁醒聽的不是太明白:「咒力如何能夠污穢真血?」
莫仇子道:「家師的寂墨咒,是以靈墨為引,呼延道友的經脈之中,早就滲入了靈墨,想要快速化解,必須找到出宮四獸中的血硯獸!只要抓來此獸,讓呼延道友攝吸妖氣,靈墨頃刻就會消失,靈墨一失,咒力就成了無源之水,便算破咒有成了!」
丁醒垂頭張望第一紙台的血獸雕像。
他巴不得集齊守宮四獸,這種靈獸稀世罕見,若真有孵化之法,他會不惜代價進行嘗試。
但正是太過稀有,孵化的機率才越低,丁醒覺得以孵化血獸為手段,來破解寂墨咒,難度比請高階修士強行驅散,還要困難。
莫仇子的手段卻是另闢蹊徑,只聽他說:「我師徒這一支隱宗,耗費了上千年的歲月,接力鑄建一座墨池,常年溫養祭煉,這才讓墨獸誕生於世,我也只懂得墨獸的孵化之法!
但是家師曾經傳授給我一套『金闕祭陣』,這是一套專門追蹤守宮四獸的法門,只須抽取月獸與墨獸的妖血,引動陣力,就能感應到修仙界內,已經降生的血硯獸與金角獸的蹤跡!」
他的辦法並不是孵化,而是追蹤與捕捉那些孵化有成的活獸。
丁醒旋即問:「布置這種祭陣,都需要準備什麼陣寶?」
莫仇子示意丁醒往金紙台上觀看,「僅僅需要一樣東西,那便是金闕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