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五章 毒計(1/2)
雨祭師遺憾作答:「我只有覆雨孤篇的心法,這是祖傳下來的典藏,其餘八法全部空缺,其實就算收集到手,我也修煉不成。」
丁醒不明白他話里所指:「這是為什麼?」
他嘆道:「我體內被冰鎧修士種了鎮血咒,此咒不止可以左右我生死,還能防止我秘密修煉『九素還紫經』,我每煉成一道九素真氣,只要在經脈中流轉,就會遭受鎮血咒的反噬,真氣越多,反噬越嚴重!」
即使是覆雨篇,他也只煉了一個皮毛,根本不敢煉全,否則施法時會重創肉身,僅此一篇的反噬就如此嚴重,他對其它八篇自然是望而卻步,甚至是收集心法都毫無興趣,也沒有意義。
他把其中情況作了講述:「修煉九素還紫經的起點非常高,結丹前無法入門,結丹後偏又不敢研修,所以即使我有覆雨孤篇,也實屬雞肋,如果道友想學,我立刻把心法口訣告訴你。」
丁醒聽到這裡才明白,原來不是因為功法見不得光才不收藏,而是沒有傳承價值。
丁醒倒是沒有鎮血咒的困擾,修煉功法絕無問題,但雨祭師只有一部覆雨孤篇,丁醒覺得即使煉了,恐怕也對自己修為沒有什麼幫助。
雨祭師見丁醒遲疑,像是沒甚興致,趕緊又說:「道友,覆雨部、素真部、照雪部各藏一篇經文,我們三個部落同病相憐,當年淪為奴部喪失了修煉還紫經的資格,但祖傳的孤篇全都保存了下來,我有辦法把素真篇與照雪篇替道友你搞到手。」
丁醒沒有表明態度,他打聽道:「此經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竟然能夠成為雪原排名第一的大秘法?」
雨祭師不怕丁醒詢問,問的越多他越開心,他其實最怕丁醒默不作聲,突然煉掉他的魂魄。
丁醒願意問他,就說明丁醒沒有殺他之心。
他語氣顯得較為亢奮,滔滔不絕的說:「最大的神奇之處在於登府,九素真氣每練出一道,修為必能精進一次,如果把九篇全部修煉圓滿,登府機率會倍增,關鍵是能夠削弱天劫威力。」
從登府開始,修士沖關時就要歷劫了,這可是天劫,一著不慎就要形神皆滅。
如果結丹失敗的話,修士幾乎沒有什麼影響,頂多損失一些元氣,修養幾年就能康復痊癒,但假如登府失敗,到時會有性命危險。
丁醒聽聞『九素還紫經』能夠躲避天劫,立馬就來了濃厚興趣,此經必須要煉,而且還要煉至大圓滿。
他就追問雨祭師:「你說說看,該如何從素真部與照雪部獲取功法?」
雨祭師本想提一個條件,但考慮到自己的處境,他並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反而容易觸怒丁醒。
他就痛快的獻言獻策,即使他不獻,丁醒也能煉他魂魄,親自搜查出來:「我曾經講過吾部祁虹祭師的事情,道友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丁醒印象深刻:「不錯。」
如果這次兩陸相撞,天東最終化險為夷,丁醒肯定是要遠行祁虹祭師曾經造訪過的『斷金谷』,前去追尋金山院與血硯山的遺址。
雨祭師繼續說:「當年祁虹祭師是秘密趕去斷金谷,她在谷中收集的守宮四獸消息,以及購置的血獸之血,煉製的破咒靈酒,只有吾部的金丹修士才知道,素真部與照雪部全都不知情。」
祁虹祭師是千餘年前的古修士,覆雨部落能夠把秘密保守到現今,應該不止是他們做事謹小慎微,這估計也與六大主部對他們的管制並不嚴酷有關。
丁醒一時好奇,問了雨祭師一句題外話:「我一直搞不明白,六大主部為什麼只對你部落的金丹修士下禁咒,對練氣期與玄胎期修士卻放任不管?」
雨祭師立刻給他解惑:「原因很簡單,六大主部是為了挑選修行天才,或者是擁有特殊體質的族人,修行根骨容易檢測,但體質不易發現,必須沖關一次,到了玄胎期才能慢慢看出來,所以主部不對他們下禁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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