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重開日(1/2)
「丁醒,這件羅盤就是祭煉上御鎮紙的寶貝嗎?」
這是朱九戒在問話。
他們見丁醒已經功成圓滿,就飛過來照面。
朱九戒口快,先找丁醒打聽。
丁醒伸手摘下羅盤,邊說:「正是此寶,它不止祭煉了鎮紙,還幫助我平安渡過三災重劫。」
這羅盤是初次顯蹤,丁醒見了它的模樣也倍感意外,無論從外相觀摩還是施法探測,它與普通羅盤都沒什麼兩樣,但它真正的原始面貌其實是文醒遺書。
即使丁醒初見時,也很難把兩物聯繫到一塊,外人就更不必說。
雪摩士就猜不出其中蹊蹺,忍不住問道:「怎麼會是一件羅盤呢?」
它應該是一本書籍才對呀。
丁醒瞧了雪摩士一眼,攤了攤手:「我並沒有遮掩它的形態,它是自行演化成羅盤的模樣,我也搞不清是怎麼回事。」
天書成型後是一本書籍,與地書人書外相一樣。
但這是分離的情況,三書各自獨立,也各有玄妙神通。
當三書融合以後,它們就變化成了一件羅盤。
丁醒剛才嘗試印證,讓三書融合為一,原本以為會變成一部全新的篆文書籍,並顯示更強的道術。
他卻萬萬想不到,三書驟然相融,立刻化身成了羅盤,他無法在盤上找到任何文字,同時也沒有發現盤中藏有任何神通。
假如丁醒單獨使用三書,威力無雙無對,已經堪稱無敵,但三書相融使用,卻是如同雞肋,半點威力也沒有,根本不能進行鬥法。
雖然雪摩士洞察不了真相,但他相信文醒遺書不會無緣無故化身羅盤,「這羅盤顯形以後,你有什麼新發現嗎?」
丁醒確實發現了一個古怪特徵:「羅盤最初凝聚時,它不經我的驅使,竟然自動飛行,而且它飛行的方向只有一個!」
丁醒手指他身後的方向:「只要我不管它,它一定會朝那個方向遁飛,但它並沒有不受控制,我只要把法力送入盤中,它立刻就會受我指揮,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
按照丁醒的意思,這羅盤就像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寵物,每當丁醒把它放出來,它就會四處亂竄,但只要丁醒約束它,那它也會規規矩矩的順從丁醒。
但雪摩士並不認可『寵物』的解釋。
他朝丁醒身後的方向瞧了瞧,忽然說:「你把羅盤驅使起來,讓它飛,老夫要看一看,它到底會飛到什麼地界去?」
其實丁醒也想知道,他當即一抬手,讓羅盤脫離掌心。
這羅盤到了半空以後,真像是長了眼睛一樣,開始在群山之間飛遁穿梭。
丁醒與雪摩士幾修並不干擾它,全都安安靜靜的跟在後邊。
一口氣飛了幾千里地,它忽然懸空不動,像是趕到了目的地一樣。
丁醒朝前打量,見飛升台就在不遠處。
這是不是說明羅盤想要登上飛升台?
朱九戒猜測道:「這羅盤能夠驅散三災水劫,那它肯定也能驅散飛升台上的劫雨,它應該是前來滅雨的吧?」
丁醒卻是搖頭:「如果它是為了滅雨,不該停在飛升台外不動彈,它或許是另有目的!」
說完去請教雪摩士:「前輩,你怎麼看?」
雪摩士見解獨到:「老夫覺得它是想通過飛升台離開這裡,但飛升台被劫雨所鎮,已經無法運轉,於是它才會在台外停滯不前。」
飛升台是前往洪荒九洲的通道,丁醒旋即說:「它是想進入洪荒?」
雪摩士不置可否:「可能是洪荒,但也可能是上御天宮,總之它不願意在洛古深空停留,它到底想去哪裡,等你把飛升台修補如初,應該就能找出答案了。」
丁醒聽了這番推斷,下意識認為是羅盤不願意跟隨他,但羅盤是三書合一,如果說天書被他強行召喚到洛古深空,有些不情不願,想要返回上御天宮,這完全說得過去,可地書與人書早被被他所得,從來沒有抗拒過他。
所以羅盤試圖進入飛升台的行為,應該不是為了脫離丁醒,以羅盤的法力,如果它真想遠離丁醒,丁醒根本攔不住。
那它進入飛升台是為了什麼呢?
幾修望著飛升台與羅盤,俱都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呼延蘿突然提出自己的推斷:「凡間羅盤的作用全是指引方向,這柄羅盤十之**也是嚮導,否則它為什麼不顯化成其它寶物的模樣?它去洪荒也好,去上御天宮也好,目的應該不是自己去,而是在引導師弟去,你們覺得這種可能性大不大?」
幾修聽了,俱都深以為然的點起頭,又齊齊望向了丁醒。
如果呼延蘿猜測正確,那麼羅盤會是誰的嚮導?丁醒是唯一人選!
「不錯,嗯,非常對!」雪摩士聊表贊同:「羅盤是想把丁醒帶去某一個地界,這個地界不在洛古深空,所以羅盤才會來到飛升台附近!」
說到這裡,他示意丁醒:「羅盤非同尋常,它指引的地界肯定是前古未有之境,這份機緣即使放在洪荒年代,也應該是無可比擬的,你要趁早抓住,假如你有法子降伏劫雨,那就立刻動手吧!」
早前丁醒驅使天書的『水』字,施展出道術『逆水行舟』,輕鬆驅散了三災水劫,已經展示出天書鎮法的神威。
飛升台上的劫雨也是一種道法,丁醒認為劫雨同樣難逃天書的鎮壓。
不過劫雨能夠困住洪荒真寶十二重樓,同時把雪摩士本體鎮的動彈不得,雨力可想而知有多強。
即算天書能夠驅散劫雨,恐怕也是一場勢均力敵的龍爭虎鬥。
丁醒一旦借書施法,也難免會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他就建言道:「我要嘗試驅散劫雨,法力恐怕會波及到台外,你們最好先行迴避一下,免得遭受劫雨反噬。」
即使丁醒不說,呼延蘿與一剪道人也會遠遠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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