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任務(2/2)
「滾!」
我孫子銀次的眼鏡在剛才的打鬥中已經破碎了,只剩下一個支架掛在臉上,這時聽到了勇介的聲音,嚇得屁滾尿流,向後掙扎著爬去,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一個個落荒而逃。
圍觀群眾們有些害怕,這群人看起來不像是好人,下意識的避開了他們。
勇介對此並不在乎,有些時候當個惡人比當好人有用多了。
這時對著由依和理惠兩人關心的問道:「你們沒事吧?」
從梟雄到暖男的突然轉變,讓兩人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也反應過來,搖了搖頭。
心裡頭有些暖暖的,有人關心和照顧,撐起一片天空,這感覺很不錯!
「這群傢伙真是不耐揍!」黑水泉這時撇了撇嘴說道,合伙人黑田美波一臉的無奈。
「你別老是想著動武力啊!」
「放心,我有分寸」黑水泉笑著回答。
這時看向了勇介的眼神充滿了欣賞。
三澤勇介的身上有一股獨有的領袖氣質!
作為一個領袖。需要的是氣勢,能夠帶著眾人殺出一條血路,要有梟雄的氣勢,要有能力保護好所有人,要有能力解決所有的事情,而三澤勇介就是這樣的人!
這樣的人值得深交!
之前只是商業上的合作,但現在黑水泉有幾分交心的感覺。
由依幾人還有些緊張,勇介便上去聊天打趣,緩解了一下壓力。
三知院奏華這時說道:「我去上個洗手間」
「我也去上個洗手間,一起走吧」黑水泉笑著說道。
兩人便一起結伴同行了,不過走到半路,兩人便調轉了方向。
「三知院,你不是去洗手間嗎?」黑水泉笑著問道。
「那你也不是一樣」
「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兩人相視一笑。
「我很好奇,這是你個人的行為還是三澤的指使?」
「一半一半」三知院奏華回答道:「boss有給我暗示了,我便接了下來」
勇介跟木村里美和三知院奏華兩人曾經有過一番交談,當時兩人很看好勇介的工作室,他們也想要在工作室里擁有說話權,所以便有了一番談話。
木村里美曾經作為一個網絡主播,有這方面的經驗,而且她的能力也很強,勇介樂於接受,後面由她和小知子兩人主導一個新的項目,也是有這方面的考量。
但三知院奏華就不同了,她的職位是公司的武術老師,負責教導大家學習防身術,作用其實不是很大,武術老師只要有錢就能找到代替品。
所以,三知院奏華必須展露自己的價值。
勇介和三知院奏華的對話便是由此進行,勇介需要她保護好所有的人,在某些時候需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勇介當時的表情很認真,如果三知院奏華能夠接受的話,那就正式成為工作室的一份子。
這是投名狀!
三知院奏華想了一天晚上,第2天便答應了。
雙方有協議,三知院奏華必須保護好所有人,當有人想要傷害工作室的人,或者有這個意向的時候,三知院奏華就必須出手了。
簡單點說,三知院奏華就是負責解決一些武力能夠解決的事情。
而這是三知院奏華的第1次出任務,她很是認真。
兩人前進的方向便是剛才青年們離開的方向。
斬草要除根,勇介不認為只是打他們一頓就能解決事情,要是這群傢伙氣不過回來找麻煩怎麼辦?針對勇介倒不怕,就怕針對由依她們。
與其提心弔膽,還不如一次性解決他們!
黑水泉也是同樣的想法。
而在另一邊,四個青年終於停了下來,他們被嚇壞了,一連跑出了幾百米,此時看不到對方,這才鬆了口氣兒。
「青島,你沒事吧?」
三人這時緊張的圍著青島武,青島武滿臉冷汗,嘴唇發白,看樣子痛到不行了,他的一隻手無力地垂在一邊,那是脫臼了。
「快點,我們去找醫生!」
三人七手八腳,扶著青島武便去了遊客中心,這裡有治療室,因為滑雪場經常會出現各種事故,像脫臼扭傷這種事情是經常發生的,所以治療室是必備的。
不過醫生的技術一般般,在青島武殺豬般的嚎叫中,終於把手接了回去,此時青島武累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三個同伴們一頭的冷汗,青島武足足鬼叫了半個小時才把手接上去,這醫生的技術實在是一言難盡!
幸好人沒事。
喝了一些水,吃了一點東西,這次也恢復了一些體力,青島武的臉色終於紅潤了一會兒,精神也回來。
四人這時才能放鬆下來,但很快剛才的屈辱便出現在他們腦海里,大家非常的生氣。
他們從沒有吃過這樣的虧,而且還是被一個少年人給羞澀了,這簡直就是一種奇恥大辱啊!
尤其是我孫子銀次,他受到的屈辱更強,他還是第1次被人踩在底下,那居高臨下的眼神他記得一清二楚,這一腳把他的所有尊嚴全部都踩碎了,他能感覺到三個同伴看著他的眼神也稍微有了一些變化。
此時越想越氣,拳頭握得緊緊的,指甲已經陷入了肉裡面。
這時猛的站了起來,三個同伴看了過來。
「我要弄死他!」銀次咬牙切齒的咆哮道。
「冷靜點銀次!」
意想不到的是,開口說話的竟然是青島武,此時他臉色蒼白,但精神已經恢復了過來。
「你這樣過去只是再被揍一頓而己」
這句話剌痛了銀次,此時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他。
「你該恨的不是我,而是對方,你就這樣過去,你認為打得過他們嗎?」
意外的是,青島武此時十分的冷靜,可能剛才太過劇烈的疼痛,腦袋這時反而清醒了。
「那我們找其他人下手!」
說話的是荒木佐人,此時他也是滿臉的憤怒。
心愛的女神竟然投入到了其他人的懷抱,就讓他有些接受不了啊!
為什麼現實總是那麼的殘酷呢?
就不能給他們這些單純的青年一些美好的奇蹟嗎!
「你難道想把這件事情變成犯罪事件?」
青島武一句話堵死了他。
按照荒木佐人的想法,他們朝那些柔弱的女孩子下手,然後逼那個少年就犯。
但此時性質已經完全變成犯罪了,他們還不想做到這一步。
「我們報警吧!」
荒木佐人想了一下,又提出了另一個想法,但這句話沒有得到其他人的同意。
如果報警的話,最後吃虧還是他們自己,搭訕不成反而被人打了一頓,這說到哪裡去他們都沒道理,說不定反而會被抓住局裡冷靜一下。
幾人都有些氣餒,正面干又干不過人家,使用陰謀詭計又害怕觸犯法律,這實在很難搞啊!
青島武這時看向了神田一水,說:「神田,你是本地人吧」
大家都看了過去,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我記得你有個叔叔好像混黑道的「青島武這時說到,我孫子銀次和荒木佐人聞言一臉的驚訝。
神田一水連忙反駁道:「別胡說八道了,我叔叔才不是混黑道的,他只是普通的漁民」
「不管他是漁民還是黑道,你能不能叫你的叔叔幫幫忙?」
青島武這時看向了神田一水,「你作為本地人,你的能耐比較大」
其他人這時也看了過來,青島武語氣不對勁啊,好像已經確定了對方能夠解決這件事情一樣。
難道說神田一水的叔叔真的是混黑道的?
神田一水沉默了一會兒,這時看向青島武,語氣有些生冷,「你怎麼知道我叔叔的事情?」
神田一水確實是有個叔叔,他是在當漁民,同時也是在混黑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漁民之間也是有鬥爭的,經常會發生械鬥,而這種械鬥更加的恐怖,因為發生的地方都在公海上,沒有法律可以禁止他們,所以更加的兇殘,神田一水的叔叔便是其中一個小團體的幹部。
在外人的眼裡,他們都是老實巴交的漁民,在知情人的眼裡,他們可是兇悍的惡人。
神田一水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在北海道讀書,在北海道生活的很自在,因為大家都認識他的叔叔,沒有人敢得罪他。
直到他去上大學,便把之前的過往全部都掩飾掉,開始新的生活。
如果向他的叔叔求援,他的叔叔肯定能找人過來幫忙,但神田一水並不想。
所以他一直沒有提這個建議,但沒想到青島武竟然知道了。
他從沒有跟外人說過他叔叔的事情,這三年一直掩飾的很好,青島武是怎麼知道的?
面對神田一水探究的眼神,青島武解釋道:「因為我認識你叔叔,有見過你跟你叔叔一起出門做事」
神田一水有些奇怪,他上了大學之後便沒有跟叔叔聯繫過,而跟叔叔一起做事的時候那是在高中,也就是說在高中的時候青島武就認識自己了!
青島武接著解釋道:「那是高中的時候,我跟朋友也來到了北海道,正好碰見路上的一宗打鬥。
我們在旁邊看熱鬧,然後就看到了你跟你的叔叔出場了,當時你沒有留長頭髮,還是個寸頭,我們對你印象深刻,那次第1次的見面。
而第2次見面是大學入學的時候,你換了個新的形象,留了個長頭髮,那時我們正好是同桌,你向我打招呼,你對我沒有印象,但我還記得你。
你的氣質雖然發生了變化,但你的樣子我不會記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