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全世界的大笑話（2/2）

場面很嚴肅：正面一排高大主審台，下面坐著雙方所有參與人員。兩邊靠牆站著M方和椰林國方憲兵。問詢時叫誰誰就出來，坐在台下空曠地帶孤零零的一把椅子上。

第一個問題是阮局長提出的：「你們真的以為，都是鯊魚惹的禍嗎？……」

顧問組代表回答：「這都是眼睜睜看著發生的，何況還有不少現場錄音、攝像都能證明的。除此而外還能是別的什麼原因嗎？」

M國人酷信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就直槓槓傲慢地回答了。

阮局長提醒他回答時注意身份，「不要使用反問句，我們雙方是聯合調查，我提問時與M方軍情局軍官身份一樣。你如果繼續這樣，兩國的憲兵都可以把你銬起來。」

說完他轉頭向M軍情局上校，對方對顧問代表無奈地雙手一攤，表示認可。

椰林國上層向來認為阮局長會辦事，也熟悉M方的傲慢無理，不願在這事上丟了國格，所以在審查開始時對M方的人局長很買勁。

接下來依次質詢了椰林國方，蛙人特戰旅長和副大隊長同樣的問題；作為東方人回答時當然圓滑得多，態度對雙方審查官也謙卑很多。

這時M軍情局上校問道：「蛙人行動大隊長都下海了，你這個副大隊長為什麼沒下去執行任務，難道怕死不成？或者說你知道下水後會全軍覆沒……」

這個問題很尖銳、且敏感，副大隊長無法回答，用眼求助阮局長。

後者對上校道：「這個事情我清楚，蛙人特戰旅是在原蛙人大隊基礎上新擴建的；這個副大隊長本是新任大隊長，但由於不是蛙人、無法下水到一線指揮行動，才臨時提拔原副大隊長阮奇為大隊長，新大隊長改為副大隊長，在岸上配合行動。他和新派來的旅長對水下都還沒完全弄清楚……」

上校明白了：「合著為了拿到我們手上的大項目，你們故意將蛙人部隊建構擴大了，能幹活的還是原來那些蛙人。當然如果能順利完成項目任務也沒關係，局長請繼續往下問。」

阮局長清清喉嚨道，「我們雙方上層的意圖，不是要找出鯊魚攻擊的合理性，而是要細查鯊魚攻擊的可疑跡象，否則就將成為全世界的一樁大笑話，被人恥笑。大家都從頭到尾仔細想想，不要錯過每一個可疑細節……」

阮局長這樣專門往敏感問題上捅，其實也是之前我方行動方案中的內容；只有經得起對方的琢磨，才能讓M國和椰林國認可現實，也就是承認阿慧的超級玩消失魔術成功。

為此雙方審查組宣布：「暫時休會，給大家一些獨立思考的回想時間；只是要委屈大家全部去到限制行動的禁閉室……」

憲兵將所有被審查的軍官，押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