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長線陷井（2/2）

「如果有幸兩方面都做得很好，那的確是受人尊重、可以耀祖光宗的美事。可是不讓你出國參加國際學術交流會，你就那麼牴觸、發那麼大的脾氣，實在令人遺憾。

這也不能完全怪你，現在社會院校就興這一套，什麼學術評級、國際認可都關係到學者的切身利益。而我們軍隊起初也部分套用的這些規則，來衡量軍內學者的成績、和進行工作考核，在實施中確實出現了一些問題。你知道這個工作特殊的保密性質……」

秦放急切回答道：「我當然知道其中保密的重要性，但也不能就認定參加國際學術會、我們一定會泄密。而且這方面迄今為止是經得起審查的。」

阿慧回答：「有沒有、會不會要靠制度來監督，現在軍隊改規定了，軍內專家學者都不允許參加受邀國際學術研討會，除非是特派出去的。更重要的是今後學術成果、國際認可也不做為軍內專家學者的考評目標。和其他官兵一樣，只有對軍隊的直接貢獻，才能獎勵記功、升銜提拔，首先必須把對軍人的要求放在第一位。」

「現在我完全可以理解，對研所領導和首長的衝撞表示道歉，我很後悔……」秦放開始有些汗顏。

「知道自己首先是一個軍人，這很好。但是東海試射剛一完成，你作為參與者就收到國際學術會邀請，沒想到太巧合？儘管研討的課題和軍事完全無關。沒想到出去以後，西方國家間諜機構的手段，還能由得了你願怎麼樣？」

「多少也想過點，但是、但是……」秦放小聲囁囁道。

保衛部崔副部長排著桌子斥責道：「但是什麼？名利地位的貪慾，蒙上了你的眼睛？難道你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國外表舅子這個人？沒懷疑過參加國際學術研討會和他有關係？」

「這倒是想到過，也許是他在幫我喃？……」秦放隨口道，突然反映過：「難道他有問題？」

「現在才懷疑他是不是太晚……」說完崔上校把面前的一摞資料推給秦方看。

阿慧道：「8年前你國外的表舅子，主動和你們取得聯繫後，由於你的工作性質和保衛軍隊的安全，研究所保衛科長進行了秘密調查。經過R局海外調查人員追蹤，你表舅確實和外國情報機構有關係……」

「你們既然知道他是間諜，為什麼不告訴我、好警惕他？」秦放對此很不理解。

阿慧道：「這就是為了國家安全，在碟戰中的嚴酷性。對手不是一直還沒有向你挑明嗎？這說明對手很看重你的位置和重要性，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易使用你；那我們也就放長線釣大魚咯。當然這條魚不是指你，而是我們的對手。」

「首長，可是我真的沒有背叛國家和軍隊呀……」秦放著急了。

「沒背叛是對方還不想馬上策反你，留著還有更重要的用處。怕打草驚蛇、夜長夢多。要策反你別人的手段多了，雖然還不知道你對金錢的抵抗能力，但對科研地位的渴求也就足夠拿下你了，給你弄個諾獎之類的不是沒有可能。看你想參加國際學術研討會、皮顛皮顛的模樣，只是還沒來得及掉進對手的陷井；不冤枉你吧？」崔上校用重錘把對方敲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