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對稱之戰(1/2)
雙方一交手也就5分鐘,之前完全視為笑話的對手,就乾淨利落地把20個狙擊手、4個指揮官打下陣去。不是狙擊手當然還不知道,對手的速度是沒法瞄準的;再就是不知道對手蒙上了眼布,依然能用別的方法看得見。這是要告訴現場見證者,有沒有蒙眼、結果都是一樣的。
特戰營當然是特戰精英中的精英,自成立以來每次演習中,哪受過這種挫折?但反應很快,馬上幾個方向跳出士官長,接替了指揮,才喊完「大家鎮定、聽我指揮……」就被狙翻了。但六個人還在圍著山頭盲奔,防守陣營開始慌亂:缺乏指揮出現了想當然的致命低級錯誤,個別防守隊員開始投出煙霧彈,其他人也跟著這樣干。
連看台上的人都直叫糟糕,氣得看台上的特戰旅長拍桌子大罵:「別人都蒙著眼了,你這煙霧彈是對誰用呀?」
阿慧抓住這個機會叫到:「目標重火力手……」10台重機槍正副射手20人,和5門10人迫擊炮陣地,1分鐘之內全部放翻。之所以這麼快,是不用盲奔中尋找狙擊機會,定點操作就可以了。
這時看台上觀戰者什麼也看不清楚,不知道打到什麼程度了,反正感覺不妙了。只見6人放下狙擊槍,一頭扎進煙幕中。按阿慧的命令:「接下來不用開槍,全部盲擊。」6個人在煙幕中放開手腳赤手劈砍,只有小苡是一個人還是膝頂加戳鎖骨。煙霧中傳出接連不斷的慘叫聲,但防守隊員誰也不敢開槍,因為看不見對手、還怕誤傷自己人。
對方的防守阻擊散兵線,環繞山頭有三道,阿慧他們從中間那道開始,一路砍瓜切菜、耳邊風聲呼呼,就像利刀收稻穀一般。
5分鐘後當煙幕彈散盡,山上擺滿失去戰鬥力、昏厥過去的300多特戰隊員。曲耀對著觀戰席上做了個用擔架來抬人的手勢,6人打靶歸來般的下了山。
特戰旅長帶哭腔對總指揮道:「這不是做實驗嗎?沒有必要就把我的特戰營給滅了吧……」研究所專家安慰他:「不會的、手下留情了,午飯時間就都沒事啦。不過要是在戰場上他們就都犧牲了。」
400名特戰精英中的精英,全局覆滅。6名灰刃特勤,而且是4個女的2個男的,無一中彈或受傷。總指揮首長對這個結果比較沉默,最後表態:「下午不是還有一場嗎?等打完後再做結論吧。」
「這還沒有結論?再這樣被揍一輪、我的人怕真的扛不住了。」特戰旅長也真的要哭了。
「誰叫你的人要放那個愚蠢的煙幕彈,使得實驗效果打折了。為了全軍的未來做點犧牲就怎麼啦?你以為請你們來,就只能是捏軟柿子嗎?」總指揮東拼西湊了些理由,把對方壓下去了。「這也叫軟柿子,天才知道……」旅長咕嚕著到帳篷里去看傷員去了。
還好,都醒過來了,只是都指著著受傷的地方叫疼。相比之下,前面被狙擊的比後面盲擊的要好了很多,起碼沒被擊昏躺在小山上。這些傷點說是沒有大礙,要完全恢復最少都要半個月。聽說下午還要打,眾人叫苦不迭:「這都被全殲了下午還打個什麼,不如說直接再被揍一頓好啦,沒想到灰刃的人下手這麼狠。」
「都給我閉嘴,下午還要打是原定計劃好了的,你們誰不知道?400人原想把別人6個上午揍了、下午再揍。現在打不過了下午就想賴掉,不是我們的一貫風格吧?遇強更強的口號平時不是叫得很震耳嗎,現在慫啦?」旅長這樣說了,大家也是無話可說。
這時一個副指揮官發現了問題,向旅長報告:「老大我們被灰刃陰啦,你看:先前我們被狙的部位都在一個點上,也是全身能避過防彈衣最痛的地方;這告訴我們對手的狙擊水平相當精準,而且是在大距離、高速度奔跑過程中完成的。他們早就知道會贏,而且為下午再贏我們做好了鋪墊。」
旅長沒反應過是什麼意思?對方拉開被橡膠彈頭狙擊的鎖骨,一層皮包著的骨頭已經紅腫:「對方完全有能力、下午再對著這個地方來一下,那就和真子彈的效果就差不太遠啦。同樣盲擊我們的位置,也都集中在這幾個點;上午能打暈死、下午被錯手打死的概率就很大了……」
旅長明白後,也倒吸了一口氣。這時帳篷掀簾進來兩個高級軍官,旅長認得是南部方面集團軍參謀長岩過,和R局老前輩李同心,馬上站起來敬禮。
「接總指揮首長命令,下午為了檢驗對手的極限點,特派我們倆來給你們特戰營支招;我們趕緊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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