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應付「考察」（2/2）

連馬來賭客都覺得這幫人太無恥了，得了100萬元這點錢都不願付。勸他們多少還是給點，不然走在街上太沒有面子了。一個年齡大點的保鏢告訴他，「在灰色地帶千萬不能心慈手軟，否則他們就會裝窮拖著不給派款，那我們怎麼活呀？

你是不知道，我們來這裡時是打跑了當地的武裝，頭目還是鎮長的舅子，這裡的人可恨我們了。只是沒我們能打，但也沒有辦法而已。」

正說著前面好像有人發生了糾紛，保鏢帶著馬來賭客快步過去看；原來是他們的人在一家拖豬，那家人哭死哭活的不讓，還打電話叫來了鎮長幫評理。

保鏢本來就是老T的親信，一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告訴馬來賭客又是刺頭在生事。他上去就和鎮長理論，「鎮長這就是你的不對啦，你不能還護著舅子家呀。你舅子早就被我們打跑了，忘了當初怎麼求我們才繼續當的鎮長啦？現在還身在曹營心在漢，背地裡跟我們使壞呀？你舅子老婆仗著你一直拖欠份子錢不給，今天拖她的豬不該嗎？何況今天是要用來招待這位尊貴的客人，想打我們老大的臉嗎？你舅子在時還不是想拖誰家的豬就拖，什麼時候見你出來主持過公道，你就在這裡接著裝，這豬我們也不要了，去拖另外一家的……」

說完保鏢叫自己人走開，端起槍當著鎮長和這家主人一陣狂掃，把這隻豬打開花了，那叫個慘吶、嚇得現場一片哭叫聲，然後揚長而去。

「這也太無恥霸道啦！」和他們走在一起，馬來賭客覺得自己就是以匪為伍。他還發覺，倆保鏢還特別喜歡帶他去賭場，因為一去就看見賭場老闆、使勁給他們塞紅包；把他也當成敲詐錢財的工具了，所見到的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他都懷疑山姆用這些人，是不是靠得住？再也不想看到血性和觸目驚心的匪徒行為了，馬來賭客想儘快結束對他們的了解，因為已知的已經太瘋狂了。

在賭場酒吧區坐下後，他叫保鏢把他們老大請過來、有事要談。老T過來時像才睡醒，衣冠不整、精神萎靡，透露著一股土匪、流氓、加無賴的本性。這把馬來賭客噁心得，但他既然是賭客，看人觀物是沒有問題的，把幾個疑點問完考察就結束了。

也沒繞圈子，「老大之前你說知道每家公雞母雞、下多少蛋，是怎麼回事？」

老T裝著明白對方在審自己，謙卑道：「我們這樣的武裝，就是缺錢缺子彈，但人還得吃飯不是？吃得太差也不行，無奈只有抓老百姓的雞。但也不能抓完了，所以抓雞之前一定要弄清楚基本情況，絕對不能亂抓，這不就……」

馬來賭客點頭算過關了，「怎麼又知道老百姓家有多少只老鼠的？」

老T裝得很尷，「這算我們的隱私吧，你想知道也可以滿足你們的好奇。我們這不都是扛槍的嘛？身體健壯精力旺盛，不打仗時不是那個寂寞嗎？不打仗時有幾個相好在我們這裡也不奇怪，加之也不是什么正規軍隊，沒那麼多爛規矩。家鼠其實不怎麼怕人的，你一關燈它就溜達出來啦，弄得……」馬來賭客馬上給他打住，說自己明白啦，免得還會有什麼更難堪的東西冒出來。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想親眼看看你們的水牢……」老T對這個要求有些不悅啦，「我說兄弟你是重口味呀，當時請你去死活都不肯，現在又好奇了、變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