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害群之馬(1/2)
司令員話音剛落,觀察席下走出一個3級士官長:「司令員,我是這個旅的軍事教官,你剛才說話算話嗎?」
陳代旅長厲聲呵斥道:「江門生,你給我住口,敢這樣和司令員說話嗎?滾下去!」
「陳副旅長,你現在後台硬了?你們把我大哥搞下去啦,這個兵我也不想當了,只想讓那個黃毛丫頭知道我擊殺絕技的厲害;還敢把我的車鏟扔了,怎麼樣司令員,敢讓我和他比試比試嗎?」
司令員的激將法就是要把這個軍中害群之馬調出來。仗著有後台拉幫結派、稱兄道弟、打壓排斥異己,當年他們把陳副參謀長搞得灰頭土臉的,今天是算總帳時候了。
江門生的惡行激起灰刃官兵的義憤,狂言剛出口、阿冰的槍口已經抵在他頭上:「你想找死嗎?」
江門生一個抬臂繞腕、想拍掉阿冰的手槍,一顆土疙瘩飛來擊中他腕心,頓時整條手臂被震得一麻、鬆了下來。阿冰上去時,阿慧怕他吃虧、但距離較遠順手在地上抓了快土疙瘩。
這個江門生德行很壞、但功夫不差,一下就知道遇到高手了。他出自家傳功夫,對江湖上的武功了解得多。在阿慧眼中他的功夫還是上乘的,因為在那一瞬間看到他手掌,是練過鐵砂掌功夫,屬於柔綿陰毒掌的門派;這是失傳江湖的功夫,難怪很囂張。
阿慧走過去叫阿冰退下,站到江門生面前:「知道你剛才是什麼行為嗎?當眾挑釁、忤逆上級軍官。你以為軍隊是你大哥旅長開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軍隊還有法庭、還有監獄,要治你辦法多了。不想當兵,也不能把你這種流氓放出去危害社會。」
「那你想把我怎樣?」江門生還是擺出那副流氓模樣。
阿慧冷冷一笑:「我先把你武功廢了,再扔進監獄、像狗一樣活一輩子。你剛才不是大聲叫喚,點名要讓我見識你的擊殺絕技的厲害嗎?怎麼,現在後悔啦?順便告訴你,本中校是絕殺手、你點錯人了。」
一般人不一定分辨得出、擊殺手和絕殺手的區別;但江門生知道,後者出手就會弄死人的。雖然不至於當著那麼多軍官手刃自己,要廢武功卻很簡單。從中了那一記土疙瘩時,他就感到遇到這輩子最強的對手,但大話已經放出去了,怎麼收得回來,心裡那一個悔呀。
司令員在觀察席上說話了:「剛才是誰在問我說話算不不算話呀?怎麼現在就慫啦?趕緊地、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場面上發生逆轉,參會人員從為慧中校擔心變為對江門生的鄙視:
「平時你原來的旅長,都把你吹成集團軍第一武功高手,現在你又向別人叫過板了,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趕緊地上呀、為我們集團軍爭光呀……」另一個野戰旅旅長催他。
這真是逗哭隔壁娃兒可以不負責,沒有退路了;江門生心一橫,準備盡全生所學決死一戰。他心想,這麼年輕的女子、還不至於就練成了絕世武功了吧?那我就和她還有得一拼。但他哪裡知道,黃金娃不是絕世武功還不學呢;學成了就不只是絕世武功了。
阿慧也做好了準備。她知道對手的功夫綿中帶毒、毒中帶狠,要是被他拍中一掌、看似不重,卻後果嚴重;這和過去強攻硬打的對手不一樣,要以毒攻毒。對手在練鐵砂掌時,沙中又摻了劇毒,練成鐵砂掌後、掌中就帶了劇毒。只是這些毒和力都是在體內經脈中,用氣來調運的,剛才自己對他的那一擊,已經震壞了他一隻手臂的經脈,氣和力以及毒已經阻滯那支手臂中。只是他還沒感覺到,一但亂動、進入血液就會回到心臟,不死也殘。
這就是說阿慧已經廢掉了他一隻手,雙手對付他另一隻手已經很簡單了。
對決開始,場面上出現了很奇怪狀況:阿慧沒有使用過去凌厲的快熟動作,對方多快他就多快,對方多慢他就多慢;打來打去,就成了太極拳了。
觀察席上的人大呼不過癮,但阿慧還是很有耐心地與對方周旋。對方進她就退,對方退她就立即跟進;始終不給對方另一隻手,聚氣、距力、聚毒發力的機會。
江門生叫苦不迭,首先對方是怎麼一上手、就知道了自己的套路,以綿對綿、根本發揮不出來了。而且在交手過程中,發現先前那隻手慢慢不聽使喚了。於是邊動邊調整,越調感覺越差,一著急分心,阿慧在他另外一隻手肘下一頂,這隻手的經脈又斷開。
這下江門生雙手都動彈不得,臉色也開始變黑。只見阿慧一陣輕快的花式擊打,把他全身經脈斷開,江門生像一塊被劈掉的石碑跪下、雙目痴呆。
全場響起了掌聲,阿慧請身旁的陳代旅長叫輛救護車來,給他的心臟血液解毒,他這一輩子就這樣,再也不能危害作亂了。
晚飯時間,司令員請阿慧、張中校、阿冰,和參謀長、陳代旅長到家裡吃飯。
司令員首先表明,這頓飯是我自己花錢請的,大家不要有心理負擔、放開吃喝。你們要向阿冰這小子學習,敢到我家翻箱倒櫃找吃的。
阿冰不好意思了:「人家那會兒不是還小嗎?你又愛藏東西不給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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