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進入C區,與埃米爾?羅特梅爾的接觸(2/2)
谷蒹
隨著一連串的「咔嚓」聲,被陳永仁握住拳頭的兩個傢伙臉皮一陣抽動,發出無法控制的慘叫聲。
「啊、啊、啊……」
「鬆手啊,你這個混蛋……」
「鬆手嘛,好啊。」陳永仁笑著鬆開雙手。陳永仁左右雙拳同時發動,發別打向兩人的額頭。
「嘭!」
伴隨著這一聲整齊的響動,這兩個傢伙迅速倒在了地上。
「喔,這傢伙的身手很不錯嘛。」
「沒錯,很厲害。」
「呵呵,波圖斯這幾個蠢貨,這次是被白打了。」
「難怪這傢伙在B區殺了那麼多人,這傢伙的身手,還真是不一般的犀利。」
「哼,再厲害又怎麼樣,進了這裡,一輩子都見不到外面的太陽。」
「……」
聽著身邊一群人發出的感慨,埃米爾·羅特梅爾看向陳永仁的眼睛微微眯起。
就像身邊一群人說的那樣,陳永仁的身手的確出乎意料的犀利。埃米爾·羅特梅爾過去所接觸過的那些人中,幾乎沒有人可以跟陳永仁相提並論。
想到自己打算離開C區監獄的計劃,再想到陳永仁在B區的所作所為,埃米爾·羅特梅爾的腦海里有了一個主意。
如果換作是其他人的話,埃米爾·羅特梅爾肯定要好好試探和觀察一番。
但是無論是陳永仁在B區所做的那些事情,以及陳永仁給自己的印象,都讓埃米爾·羅特梅爾知道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傢伙。
這裡的危險,指的不是警方臥底那種,而是對方從內到外散發出的那股子嗜血暴虐。
這種氣質,埃米爾·羅特梅爾只在那些同行中見過。
和B區監獄一樣,等這邊戰鬥結束後,幾名獄警走了過來,把暈倒在地上的5個傢伙拖走。
陳永仁左右張望一圈,然後繼續自己的放鬆運動。
見沒有熱鬧可瞧,再加上已經見識過了陳永仁犀利的身手,周圍一些看熱鬧的人也各玩各的了。
等到沒什麼人注意陳永仁後,埃米爾·羅特梅爾這才朝對方走了過去。
看著陳永仁笑容背後那雙冷漠的眼神,走近之後的埃米爾·羅特梅爾越發確定自己的判斷,這是一個和自己一樣,或者說和他背後那位老闆一樣危險的傢伙。
「你好,我是埃米爾·羅特梅爾,歡迎來到活死人墓。」
看著自己這次的臥底目標伸出的手,陳永仁臉上笑容不變,卻是輕輕搖了搖頭:「抱歉,這裡太危險了,我可不想跟你握手。」
看著陳永仁臉上溫暖的笑容以及與笑容不一樣的戒備眼神,埃米爾·羅特梅爾收回手:「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只知道你是在B區那邊惹出了很大的麻煩,才被霍布斯那個傢伙送到了我們C區。」
「陳永仁。」
「陳永仁,你們東方人的名字讀起來就是很特別。」看著陳永仁,埃米爾·羅特梅爾臉上笑容不變:「有一點我很好奇,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被送進B區監獄的。」
雖然通過自己的觀察以及了解的情況,埃米爾·羅特梅爾可以確認對方肯定是那種常年混跡黑暗世界中的人。
事實上,在任何一個常年混跡江湖的人看來,陳永仁都是那種危險分子。
這樣的人,無論怎麼看,都和警方扯不上關係。
沒辦法,和其他警方派出的臥底相比,陳永仁身上一點警味都沒有。
事實也是如此,即使是港島警隊的高層,很多時候都覺得陳永仁完全不像是一個差佬。
不過,他們也慶幸這傢伙加入了港島警隊。否則的話,陳永仁這種人如果真心是一名幫派分子的話,那對港島警隊的威脅將是前所未有的。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陳永仁臥底的幫派才會相信對方不是臥底,而是一個行事瘋狂的亡命徒。
只不過出於安全起見,埃米爾·羅特梅爾還是想多了解一些關於陳永仁的過往經歷。
「關你什麼事?」陳永仁臉上笑容不變,說話的態度卻很是冷淡。
「我曾經給一個叫曼海姆的商人當過保鏢,」看著陳永仁,埃米爾?羅特梅爾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突然說道:「維克羅·曼海姆,你聽說過這個人嗎?」
「曼海姆,我想想,」迎著埃米爾·羅特梅爾試探的眼神,陳永仁抬了抬眼皮,然後非常確定的搖了搖頭:「沒有。」
陳.影帝.永仁的演技那是不用說的,埃米爾·羅特梅爾並沒有看出絲毫的異常:「他可是個天才的商人。」
陳永仁無所謂的問道:「哦,是嗎?」
感受著陳永仁隨意的態度,埃米爾·羅特梅爾不但沒有感到被輕慢,反而更加的放鬆:「是的,他總是喜歡劫富濟貧。」
「聽起來似乎很有趣的一個傢伙。」
「是啊,確實是一個很有趣的人。所以,很多人都想找到我的老闆。我之所以被抓進這個該死的活死人墓,就是那些混蛋想通過我找到我老闆的下落。不過,我是不會幫助他們的。」
看著神色堅定的埃米爾?羅特梅爾,陳永仁只是笑了笑:「看來,你的老闆對你很好啊。」
「那是當然,所以我每天都在想著離開這個鬼地方。」
「是啊,這裡確實是個鬼地方。」陳永仁不再打量埃米爾?羅特梅爾,開始進一步觀察監獄中的種種布置。
看著陳永仁隨意的姿態,埃米爾?羅特梅爾指了指地上一些鮮血:「你要小心波圖斯這夥人,雖然你很能打,但是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明面上打不過就會玩陰招。前幾天,他們先後偷偷幹掉四個和他們有衝突的傢伙。
為了進一步威懾和他有衝突的對手,波圖斯他們把那四具屍體掉在這裡曬了4天。也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原本要舉行的監獄舞會也取消了。」
陳永仁聽了,卻是輕笑了起來:「舞會嗎,取消也好,一個沒有女人的舞會,根本就沒有舉辦的必要。」
「哈哈哈哈,你說的很對,在這種沒有女人的鬼地方舉辦舞會,實在是一件愚蠢到極點的行為。
如果可以,真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好了,今天很高興認識你,我們改天再聊。」
不等陳永仁回答,埃米爾?羅特梅爾便離開了。
看著埃米爾?羅特梅爾的背影,想著對方離開前說的那些話,陳永仁輕輕聳了聳肩:「是啊,誰不想離開這個沒有女人的鬼地方呢?」
接下來的幾天,陳永仁一邊觀察分析整個C區監獄,一邊和埃米爾?羅特梅爾閒聊。
在雙方都有心結識彼此的情況下,兩人很快熟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