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敢死隊與折磨(2/2)
谷攂
「咔嚓!」
「啊、啊、啊……」
儘管已經有所準備,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感受到這股快要讓他腦子炸裂的疼痛,戈拿的慘叫聲再次加大了幾分。
「嘎吱、嘎吱、嘎吱……」
看著老朋友就這樣當著自己的面被陳永仁折磨,巴尼·羅斯等人牙齒緊咬,拳頭緊握。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真想現在就幹掉在他們面前這副囂張作態的陳永仁。
這一刻,在巴尼·羅斯等人的心裡,陳永仁成為了他們最想殺掉的敵人。
陳永仁的感知如此敏銳,又怎麼會感受不到巴尼·羅斯等人身上那股針對自己散發出的殺意。
不過,陳永仁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因為從一開始,陳永仁就沒打算放過這群僱傭兵。他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什麼時候殺掉他們獲取人頭積分而已。
這一刻,莫雷洛斯酒吧中的氣氛變得十分古怪。
雖然戈拿悽厲到極點的聲音響徹在莫雷洛斯酒吧大廳的每一處角落,但是這處大廳卻給人一種安靜到極點的感覺。
如果此時有人進入酒吧的話,就會發現這一刻的酒吧場景很有意思。
酒吧大廳的地板上擺滿了一具具的屍體和鮮血,陳永仁腳踩在劇烈顫抖的戈拿的身體上,對面則站了神情憤怒的巴尼·羅斯等人。
不了解情況的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以為陳永仁才是大反派,而巴尼·羅斯等人則是來救被大反派折磨的好人的主角。
「戈拿先生,我們繼續!」
說話間,陳永仁的右腳滑到了戈拿的左大腿上:「戈拿先生,能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嗎?」
回應陳永仁的,是戈拿夾雜著憤怒與恐懼的複雜眼神。
「唉,我懂了。」
「咔嚓!」
「啊、啊、啊……你這個魔鬼,啊、啊、啊……」
「魔鬼嘛,我喜歡這個稱呼。」笑了笑,陳永仁的右腳踩在了戈拿的右大腿上。
接下來的時間裡,莫雷洛斯酒吧中只有陳永仁「戈拿先生,能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嗎」的溫和詢問聲,以及「咔嚓」過後戈拿悽厲的慘叫聲。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戈拿的聲音越發嘶啞,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小。
更關鍵的是,戈拿眼神中的憤怒已經逐漸消失,只剩下濃郁到極點的恐懼。
就如陳永仁之前說的那樣,相比死亡,這種身體上的折磨才是世間最可怕的事情。
看著落到這個下場的戈拿,巴尼·羅斯等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他們不斷起伏的胸口以及瞪圓的眼睛,都在表示他們現在的心情很憤怒,非常的憤怒。
對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巴尼·羅斯等人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除了憤怒外,對於一直笑眯眯施展如此狠戾手段的陳永仁,巴尼·羅斯等人也忌憚到了極點。
雖然這些年裡,巴尼·羅斯他們因為任務沒少審訊那些被他們控制住的敵人,但也從來沒有用過如此不帶鮮血的暴虐手段。
雖然因為金錢的任務,巴尼·羅斯他們不得不殺掉他們的那些敵人,但是那些敵人在巴尼·羅斯他們的眼裡終歸和他們一樣,也是人。
但是,從此時審訊戈拿的陳永仁身上,巴尼·羅斯他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點,那就是陳永仁壓根就沒有把被他折磨的戈拿當作同類。
基於這一點判斷,巴尼·羅斯他們更加感受到陳永仁的可怕。在他們看來,陳永仁就是一個對敵人手段狠辣,心性也狠辣到不和敵人講絲毫人性的惡魔。
所以巴尼·羅斯他們知道,如果他們和陳永仁為敵的話,那就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幹掉對方。否則的話,接下來等待著他們的,將是和眼前戈拿一樣悽慘無比的下場,甚至可能更加的悽慘。
莫雷洛斯酒吧正在進行的遊戲,可不會因為巴尼·羅斯等人的各種想法而停止。
「戈拿先生,能把我想知道的事情,」
還沒等陳永仁把話說完,已經被恐懼徹底籠罩的戈拿用出身體內剩下的所有力氣喊道:「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咔嚓!」
「啊、啊、啊……」戈拿一邊痛的齜牙咧嘴,一邊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永仁。
~~~我都說了我什麼都說,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巴尼·羅斯等人也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永仁,這傢伙到底是真的想知道戈拿背後的主使者,還是完全就是在通過這樣的方式折磨戈拿。
這個念頭,讓巴尼·羅斯等人對陳永仁的怒火又加深了幾分:「這個混蛋,果然該死。」
「不好意思!」迎著眾人不解和憤怒的目光,陳永仁有些『羞赧』的撓了撓頭:「我以為戈拿先生會繼續硬撐著不說,一時間習慣性的踩了下去。」
「我,」戈拿張了張嘴,感受到陳永仁踩在他右肩的腳掌,連忙把想罵出去的話都收進了肚子裡。
巴尼·羅斯等人眉頭跳了跳,卻也沒對陳永仁這番話發表任何看法。
至於心裡怎麼想的,看看他們越握越緊的拳頭就知道了。
「戈拿先生,那麼請你告訴我,背後派你過來的人是誰?另外,你怎麼會知道我和FBI有衝突的?」
「加爾薩,是維林那小島上的加爾薩想要殺你。因為他和那個叫薩林·阿布阿茲的傢伙是好朋友,」
戈拿的話還沒有說完,巴尼·羅斯等人就齊齊變了臉色
托爾·魯德更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什麼,加爾薩?」
這話一出口,感受到陳永仁投過來的目光,托爾·魯德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
這倒不是擔心陳永仁會和加爾薩一夥,而是對於他們這樣的僱傭兵來說,保守任務行動目標是他們的行動準則。
儘管托爾·魯德沒有說太多,但是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他們肯定認識加爾薩,至少肯定有某些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