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陳永仁前世的年少黑暗經歷(2/2)
他們除了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訓練陳永仁這些殺手學員外,其實也是在養蠱。
通過這種相互撕殺,殘酷到極點的血腥培養方式,最後能生存下來並且成功出師的,則將成為這個世界最頂級的殺手。
事實證明,這個殺手組織成功了。
為了活下去,為了向這個該死的殺手組織復仇,陳永仁靠著令人髮指的狠勁,熬過了一次又一次的精神奔潰,吞下了各種讓人無法忍受的食物。
終於,經過一次又一次精神上的撕裂與重組,經過對身體一次又一次近乎以死相搏的打熬,陳永仁成為了殺手組織有史以來培養出的最頂尖的殺手。
然而,殺手組織怎麼都沒有想到。
從小接受各種血腥殘酷訓練和洗腦的陳永仁,並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忠誠於殺手組織,反而一直想著向他們復仇。
從這個角度來說,陳永仁從小就是一個有著獨立人格的自然人。
當然了,也可以說陳永仁從小就生有反骨。
不服天,不服地,只服他自己。
結果,成為頂尖殺手後的陳永仁,自然是成功復仇了。
從殺手組織的上層到下層,以及一切與殺手組織成員有牽連的人,都在陳永仁瘋狂而血腥的手段下,痛苦的離開了人世。
用陳永仁對那個成為人彘的殺手組織幕後老大說的話就是:「老闆,為了感謝你還有你手下對我的培養,我要滅你們十族。所以,請安心下地獄去吧。因為,你不會孤獨的。」
陳永仁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為了達成滅十族的復仇,陳永仁也不知道自己手上到底沾染了多少具屍體的鮮血,又有多少人落得跟殺手組織幕後老大一樣的可怕下場。
總之,那個數量是以萬為單位來計算的。
基於這樣的特殊經歷,在別人眼中可怕到極點的小黑屋,對於陳永仁來說反而是一種享受。
因為,在這個沒有光與聲,沒有外界感知的特殊環境內,陳永仁可以徹底的敞開自己一層層包裹著的內心,毫不掩飾的把自己內心最邪惡最真實的一面給展示出來。
在惡魔島的時候,約翰·梅森評價陳永仁才是惡魔。事實上,他的評價是正確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陳永仁的確是一個惡魔。
當然了,任何一個有著和陳永仁同樣經歷的人,只要他能一直活下去,最後也會成為這樣的惡魔。
甚至可以這麼說,幾千年以來,那些能名傳千古的大臣與將軍,很多都是這樣的惡魔。
說的再準確一點,每一個生活在弱肉強食的叢林社會這個鬥獸場中的人,心中都有著一個惡魔。
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及閱歷的加深,每個人心中的惡魔只會越來越壯大。
而普通人和成功者的區別,則在於那些成功者有著釋放心中惡魔的實力。至於那些掙扎在社會最底層的普通民眾,則只能一次又一次壓抑住心中不斷壯大的惡魔。幾十年後,這些普通人帶著心中無法釋放的惡魔憋屈而死。
如果要用一句形象的話來形容,那就是:我們之所以要努力工作成為一名有錢有勢的成功人士,不是因為我們想成為惡魔。而是我們想要擁有選擇是否釋放惡魔的權力,以及說不的底氣。
閉上眼睛的陳永仁腦海里閃過前一世的種種經歷,終於,停在了他爆炸後穿越過來的那一刻。
「唰!」
陳永仁猛地睜開眼睛,如果此時陳永仁出現在外人的面前,他們一定會驚恐地發現陳永仁此時的眼睛裡沒有一絲黑色與白色,充斥著的全是濃郁到極點的血紅色。
配合陳永仁那冷漠到極點的表情以及展開的雙臂,這一刻的陳永仁就好像從地獄降臨到人間,擁抱死者亡魂的死神一樣。
就這樣,陳永仁雙手張開,身體後靠,仰著腦袋,盯著頭頂的漆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如果不是他鼻子緩緩呼出的熱氣,以及「噗通、噗通、噗通……」的緩慢心跳聲,此時的陳永仁和一具雕塑沒有絲毫的區別。
陳永仁也不知道自己站立了多長時間,或許是一個小時,或許是兩個小時,又或者是十多個小時。
總之,陳永仁很享受此時的狀態,所以他根本就沒興趣去通過自己的心跳頻率來計算時間,更沒有興趣從儲物空間中取出手機查看時間。
不過,就在陳永仁享受著小黑屋給他帶來的極致放鬆時,安靜到極點的小黑屋中突然發出了聲響。
「咔嚓!」
緊接著,一道昏暗的光線從外面緩緩穿了進來,照亮了陳永仁腥紅的眼睛。
然後,一個獄警拿著大噴頭出現在了鐵柵欄門口。
因為光線的反差,所以獄警根本就看不見小黑屋中正泛著一雙腥紅眼神盯著他的陳永仁。
獄警低頭,把手中大噴頭對準了鐵柵欄的口子:「對你的行為,監獄長很生氣。所以,他認為我們有必要教一教你監獄的規矩。」
說罷,這名獄警便準備擰開大噴頭的開關,把冷水朝小黑屋噴去。
然而,這名獄警的手還沒有碰觸到大噴頭的開關,他就感覺迎面撲來一陣風。
「呼!」
「啪!」
緊接著,獄警感覺脖子一緊,整個人跟著緊緊貼住鐵柵欄門。
「呃,你,」獄警的腦袋緊緊貼住鐵柵欄門,他剛打算說些什麼,就看到一雙腥紅到極點眼眸冷冷地盯著他:「呃、呃……」
直到這時,獄警才注意到陳永仁臉上那雙即使是黑夜都無法遮掩的腥紅目光。
一碰觸到那雙腥紅到極點的雙眼,獄警整個人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那是一種來自生物本能的恐懼。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正被一頭想要嗜人的野獸死死盯著。似乎只要他敢有一絲異動,這頭仿佛要吃人的野獸就會收走他的性命。
在這種生物本能恐懼的支配下,再加上脖子被死死的捏住,這名眼睛瞪大到極點的獄警察除了發出幾聲下意識的聲音外,便沒有再發出別的聲音。
「你剛才說什麼,你想教一教我監獄裡的規矩。」看著面前這個恐懼到瞳孔快要泛白的獄警,神情一直冷漠的陳永仁突然咧嘴,露出上下兩排白森森的牙齒:「所以,你打算用你手中這個玩意來教我學會監獄裡的規矩嗎,我的小可愛。」
說罷,陳永仁伸出舌頭,輕輕抿了抿有些濕潤的嘴唇。而他的目光,卻死死盯著手中抓著的獄警脖子。
看著陳永仁臉上那讓人恐懼到極點的笑容,在本能的驅使下,這名獄警連連搖頭。
不過,他也只敢做出這個動作,卻不敢試圖發出尖叫聲來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