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陳永仁:從明天起,面朝大海,春暖花開(1/2)
「至於剛才這位朋友說的東方神奇功夫,」指著朝自己不停眨眼的黛西,陳永仁笑著聳了聳肩:「坦白說,我也希望有。可惜的是,這個並沒有。」
「哈哈哈哈……」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陳永仁一臉無奈並且攤手說出這番話的模樣,眾多記者覺得分外有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相有些搞笑的東方男記者突然站出來喊話道:「陳Sir,這個可以有!」
陳永仁有些詫異的看向這個男記者,他不是驚訝對方東方人的長相,而是驚訝對方接梗的能力:「這位記者朋友,這個真沒有!」
一邊說著,陳永仁臉上的苦笑越發明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著兩人簡短而有趣的交談,眾多記者笑的更加歡快,一些笑點低的記者更是差點笑趴在地上。
如果不是因為顧忌地上的鮮血,這些記者還真不介意坐在地上好好笑一會。
一時間,場面變的無比歡快起來。
如果沒有滿地的鮮血和屍體,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會以為這是一個死了很多人的槍擊現場。
趁著眾多笑點低的西方記者哈哈大笑的時候,那位非常懂得接梗的男記者連忙介紹起自己的身份:「陳Sir,你好,我是永樂傳媒派駐在美國的採訪記者,大家都叫我小二。之前關於陳Sir你在美國的很多報導,也是我發回港島的。」
「哦,看來,咱們還是自己人啊。」看著男記者臉上露出的笑容,陳永仁覺得這傢伙確實挺有意思。
一旁的記者們聽了這話,只以為陳永仁說的自己人,是指他和這位叫小二的記者都來自港島。
但是,只有陳永仁和小二知道,他們所謂的自己人,指的是另一件事情。
根據小道消息,永樂傳媒的掌舵人樂慧貞女士,是陳永仁眾多女人中的一員。
面對著這位傳聞中永樂傳媒董事長背後的男人,再加上對方在港島所擁有的能量以及過往的所作所為,小二表現的非常恭敬:「陳Sir,收到這邊的消息後,我就立刻趕了過來。我來這裡除了想報導現場的案發經過外,還想問陳Sir你三個問題?「
看著陳永仁,小二的神色變的逐漸嚴肅起來。
只不過,這種嚴肅的神色出現在小二有些搞笑的面容上,反而讓人覺得很有趣。
站在小二身邊的幾名記者見到對方這副模樣,嘴角都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臉上的笑容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和這些人一樣,看著這副模樣的小二,陳永仁也覺得很有趣。
不過身為一名每時每刻都在人生這個舞台上表演的影帝,除了時間管理很厲害外,對於自己的表情管理,陳.海王+影帝.永仁向來非常到位:「請說。」
看著陳永仁表現出來的誠懇,雖然知道對方是做出來的,小二還是不得不在心裡感慨:「果然,論起演技,這些上位者可不是娛樂圈那些演員可以相提並論的。」
心裡暗自感慨著,小二臉上的神色越發鄭重:「陳Sir,想必你應該也知道,自從你離開港島後,港島的社會治安越發糟糕混亂,市民們的意見越來越大,安全感越來越低。
可是,陳Sir你身為港島罪犯的罪惡克星,卻在美國盡心盡力保護美國城市和市民的安全。當然,我不是說陳Sir你不該保護美國的城市和美國居民。
只不過,身為一名港島人,我很想知道,難道陳Sir你就不想回到港島,繼續保護港島這座城市和生活在這座城市的市民?
難道你忍心看著這座城市和市民因為你的離開,而遭受到現存的磨難?
難道你已經決定從此再也不回港島,一心留在美國了嗎?」
原本歡快的場面,因為小二最後的一連三問,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時之間,所有記者看向小二的目光都變得有些古怪。
對於小二話中希望陳永仁回港島保護港島市民的想法,這些美國媒體的記者才沒有放在心上。
對他們來說,陳永仁雖然厲害,但是終歸不是美國人。
陳永仁只是一名來自東方的客人而已,這些美國記者才不會把保護美國市民的安全寄托在這個外人的身上。
更何況,他們美國如此強大,又哪裡需要一個來自東方的客人來保護他們。
這些記者真正關心的是,面對小二話語中對陳永仁不回港島的指責,這位最近這段時間沾染了很多罪犯鮮血的國際刑警會怎麼回答。
如果陳永仁回答不好的話,這些前一刻還準備把陳永仁塑造成英雄的媒體記者,不介意改變原先的想法,立刻把陳永仁貶為一個拋棄自己故鄉的小人。
畢竟,對這些媒體記者來說,他們真正在乎的只有曝光度、流量,以及巨額的GG費和拿到手軟的高額獎金。
感受著周圍記者們戲謔的目光,陳永仁臉上的神色也變的越來越莊重,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溫和笑容,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肅穆。
配合著腳下的鮮血與屍體,倒是給人一種元帥帶領士兵上戰場前的莊重肅穆。
不過心裏面,對於提出這個『刁鑽問題』的小二,陳永仁心裡則是點了一萬個贊:「果然不愧阿貞派到美國來報導自己的記者,真是個聰明人。」
心裡轉動著這些念頭,表面上,陳永仁十分嚴肅認真且誠懇的對著小二手中的攝像頭:「首先,我要聲明一點。我,陳永仁,生是港島的人,死是港島的魂。我活著的時候,要盡我所能去保衛港島這座城市,以及生活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市民。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的靈魂也會繼續守護這座城市和這座城市的市民。所以,我從來就沒打算永遠留在美國。
其次,對於港島現在遭受到的磨難,我很同情,很痛心,很難過。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心希望這些磨難與痛苦能夠只加在我一個人的身上。我願意用我一個人的身軀,去扛下港島所有的折磨。
但是很遺憾,臣妾,哦,不是,我做不到啊。」
差點說錯台詞的陳永仁表情不變,繼續著他在鏡頭面前的表演:「因為這樣和那樣的原因,我不得不暫時離開港島。離開生我養我的這座城市,一個人獨自在美國漂泊,完成我保護美國的國際刑警的職責。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每一次擊斃那些活躍在美國土地上的罪犯,每一次救下那些生活在美國土地上的無辜市民,」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永仁的腦海中出現那些被他一起殺死的美國罪犯和美國市民,這讓他的聲音越發莊重肅穆:「我都會很開心,因為我又一次『拯救』了無辜的市民們。只不過,開心的同時,我也很難過。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我不只能拯救美國無辜的市民,也能拯救港島那些正在遭受各種痛苦的市民們。」
說到這裡,陳永仁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變的有些沙啞,鏡頭下的眼眶也變的微微泛紅,紅中帶淚,淚中含著說不盡道不明的思念:「有多少次,深夜中陷入沉睡的我都被淚水驚醒。有多少次,我都以為我腳下這座城市是港島。有多少次,看著從東方升起的太陽,我都以為是港島的太陽。」
深深吸了吸鼻子,陳永仁仰頭,看著頭頂上沒有被鮮血染紅的天花板:「我想到了一首詩,我把我對港島的思念,全部寫在了這首詩里。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港島人;
開車,加油,逛遍港島每一個角落;
從明天起,關心港島糧食和蔬菜的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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