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陳永仁霸道的交友方式(2/2)
陳永仁交朋友,只看你有沒有價值。只要你有足夠的價值,他就會要求對方成為他的朋友。
至於這種方式得到的可能不是所謂的友情,而是敬畏。陳永仁才不在乎,反而巴不得如此。
如果不是因為這十一個人這一次表現的很優秀,陳永仁說不定就會選擇幹掉他們。
對於陳永仁來說,沒用的廢物,唯一的用下就是給他刷積分。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以丹尼·奧申為首的十一個人應該慶幸他們有著不錯的價值。
否則的話,他們不光會失去到手的一億六千萬美元,還會去天堂與特里·本尼迪克做伴。
……
第二天上午9點,弗里蒙特街,春薩咖啡廳中。
「陳Sir,我看了新聞,那位特里·本尼迪剋死了。」陳小刀和阿叻十分佩服的看著坐在對面的陳永仁。
兩人今天早上起床後,第一時間就在電視上看到了特里·本尼迪克的死訊。
身為貝拉吉奧酒店賭場的老闆,特里·本尼迪克在拉斯維加斯很有影響力,他的死,可以說是驚動了多方勢力。
只不過,無論是拉斯維加斯警方,還是FBI,一時半會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他。
原因也很簡單,想殺特里·本尼迪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再加上昨天晚上被一夥神秘人打劫的賭場金庫,以及同樣被殺死的億萬富翁彼得朱,所以警方現在一時間也沒有頭緒。
不過,這些人中可不包括FBI探員迪倫·羅茲以及陳小刀和阿叻。
不同於第一時間聯繫陳永仁的陳小刀和阿叻,迪倫·羅茲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並沒有聯繫陳永仁,而是開始和同事調查特里·本尼迪克的死訊。
當然,迪倫·羅茲也試圖從特里·本尼迪克以及彼得朱的死亡現場找到陳永仁的線索。
可惜讓他失望的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監控錄像中並沒有1414套房的記錄。
準確的說,當天晚上酒店賭場的所有監控錄像,都出現了問題,這就導致警方根本無法從錄像中查到一絲有用的線索。
至於案發現場,早就被陳永仁扔出的那一枚枚手雷給炸毀了,警方就更別想發現一絲有用的痕跡。
這一切,都讓迪倫暗暗心驚。對於陳永仁的能量,他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知。
和迪倫·羅茲一樣,陳小刀和阿叻也分外震驚陳永仁的手段。
準確的說,除了震驚陳永仁的手段外,他們還震驚於陳永仁的膽量。
他們知道陳永仁膽子大,但是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陳永仁竟然說殺就殺,就這樣把特里·本尼迪克這位很有影響力的賭場大亨給幹掉了。
那一刻,他們深切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膽大妄為。
當然了,阿叻後來改口,稱這叫做敢作敢為。
不僅陳小刀和阿叻佩服陳永仁,早上起來看到電視新聞的阿扁也非常佩服陳永仁。
阿扁真的沒有想到,身邊這位這幾天陪在她身邊的男人竟然悄悄做下了這麼大的事情。
迎著對面兩人佩服的目光,感受到身邊阿扁目光中的崇敬,陳永仁也跟著感慨道:「是啊,真沒想到,這麼厲害的賭場大亨,竟然就這樣被人給殺了,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這裡可是公共場合,陳永仁當然知道應該怎麼說。
看著一臉思考和感慨模樣的陳永仁,陳小刀和阿叻很是無語,阿扁則是越發覺得這個男人真有趣。
不過,三人也知道這裡是公共場合。
很多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只有蠢貨,才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拿起咖啡杯,喝了口略帶苦澀的咖啡,陳永仁重新換下咖啡杯,換了個話題:「刀仔,阿叻。你們來拉斯維加斯的時間也不短了,接下來有什麼安排,打算繼續在拉斯維加斯玩嗎?」
阿叻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和有些詫異的阿扁:「拉斯維加斯我們也逛的差不多了,我準備帶帶妹妹回港島。」
「哥,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回港島,你怎麼都不事先跟我商量?」阿扁有些不滿的看著阿叻,對於哥哥的決定,她很是不滿。
不等阿叻說話,陳永仁伸手,輕輕拍了拍阿扁放在桌子上的小手:「阿扁,你哥哥說的對。拉斯維加斯接下來估計會有點亂,安全起見,你們還是暫時回港島。」
「有點亂。」阿扁有些不太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永仁指了指對面一間小賭場酒店:「根據我了解的情況,那位特里·本尼迪克沒有家人。他現在死了,關於貝拉吉奧酒店賭場的股份,肯定會有一番大爭奪,各方勢力肯定會加入進來。
到那時候,誰也不知道這些勢力為了股份會做出什麼事情。畢竟,這可是一個每天都在生錢的聚寶盤。為了安全起見,你和阿叻最好還是回港島吧。」
「嗯,好吧。」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是阿扁也承認陳永仁的話很有道理,所以也沒有拒絕。
只不過,她是真的有點捨不得現在就離開陳永仁。
「好了,等我回港島後,我會去找你的。」看出了阿扁心中的留戀,陳永仁笑著安慰道。
雖然這些早就在陳小刀和阿叻的意料之中,但是看著對面這對男女的你儂我儂,兩人還是有一種『看著長大的小白菜被豬拱了所以很酸』的感覺。
「咳、咳、咳,」陳小刀輕咳了幾下,然後問起了另一件事情:「陳Sir,你什麼時候回港島?」
想到港島現在的局勢,陳永仁輕輕敲了敲桌子:「快了。」
說完,陳永仁不再繼續說這件事情,問起了另一件事情:「刀仔,你呢,你打算什麼時候回港島?」
陳小刀輕輕搖了搖頭:「這得看我師父,他這些天一直和他的一位老朋友切磋賭技。一時半會的,他肯定不會離開拉斯維加斯。我還得多呆一段時間,而且我也可以跟師父的朋友多學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