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激怒陳桂彬三人的舞台表演(2/2)
歌聲之中,還伴隨著沖野洋子無法控制的清脆笑聲。
不過和剛才一樣,和沖野洋子的歌聲相比,陳永仁這個伴舞的表現顯然更有吸引力。
陳永仁時不時湊到沖野洋子身邊,嘴裡不時發出一陣陣豬叫:「呼嚕嚕、呼嚕嚕……。」
不僅如此,他還扯掉一截尾巴,讓長尾巴變成小尾巴。
然後,時不時向著舞台下方的觀眾抖動短尾巴。
「哈哈哈哈,這個黑豬好可愛啊!」
「豬叫聲是這樣地嗎?」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頭豬很色啊!」
「……」
「嘎吱、嘎吱……」
了因和陳桂的耳力很好,雖然大廳內充斥著沖野洋子的歌聲,以及周圍觀眾的激動叫聲。
但是,他們還是聽清楚了身邊凌凌漆拳頭緊緊相握時,發出的聲音。
「這傢伙,到底想幹嘛?」有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凌凌漆陪伴,了因倒也不像先前那樣憤怒了。
看著舞台上扮丑學豬拱身體的陳永仁,陳桂彬淡淡道:「還能幹嘛,他這是想把我們三人激出來,見個面唄!」
「是嗎,那好啊,我待會就如他的願。」一邊說著,了因一邊碰了碰雙拳。
豬之歌的節奏很歡快,內容也不是很長,一首歌很快唱完。
「咯、咯、咯、咯,」終於唱完這首歌,滿臉笑意的沖野洋子趴在陳永仁背上,對著話筒的嘴不停發出陣陣笑聲。
感受著後背女人身體的顫抖,陳永仁轉身,再一次換起了金屬面具。然後,再次轉身面對舞台下的觀眾。
「這傢伙!」看著陳永仁臉上的心型金屬面具,陳桂彬很理智,他倒是想看看,這傢伙打算玩什麼花樣。
「謝謝,謝謝大家的喜歡。」沖洋野子喘了喘氣,平緩下同樣激動的情緒後,指了指身邊的陳.伴舞.永仁:「下面這首歌,將由我身邊這位朋友唱給你們聽。我保證,大家肯定會很喜歡。」
想到那首歌優美的曲調和歌詞,以及陳永仁那搞怪的表演,沖野洋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她很期待接下來觀眾們的反應。
搖了搖頭,沖野洋子把話筒交給陳永仁。主動退後,把舞台交給陳永仁。
接過話筒,陳永仁點了點頭。抬起手掌,向身後配樂團隊揮了揮手。
下一刻,大廳內,觀眾們驚訝地聽到一首特別優美的旋律。
緊接著,陳永仁緩緩開口唱了起來:「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慘白的月彎彎,勾住過往;
……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花落人斷腸;
……
天微微亮,你輕聲地嘆;一夜惆悵,如此委婉;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
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淌;北風亂,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斷;徒留我菊花殘,滿地傷;……」
舞台上,眾多觀眾神色古怪地看著舞台上低聲輕唱的陳永仁。
陳永仁尖細的歌聲,和這優美的旋律形成了特別強烈的反差。
特別是,陳永仁唱出的歌詞,和他那配套的動作。
「這個旋律真好聽,就是這個聲音太難聽了。」
「沒錯,這個聲音真難聽。」
「我靠,這傢伙在幹什麼!」
「……」
在眾多觀眾難以置信的注視中,舞台上,陳永仁一邊不斷哼唱著「菊花殘」,一邊轉身,不停地輕輕拍打自己的屁.股。
「噗嗤!」
「哈哈哈哈!」
「這傢伙,是在開車嗎?」
「……」
聽著陳永仁的歌聲,看著陳永仁這個動作。
所有人,包括舞台上的沖野洋子,以及其他一些伴舞,都失聲笑了出來。
當然了,這些開心的人中,不包括陳桂彬三人。
準確來說,是不包括陳桂彬。
至少,此時的了因和凌凌漆還是挺樂地。如果不是他們對臉部肌肉的控制能力很強,恐怕早就要笑出來了。
有了陳桂彬的對比,了因和凌凌漆才覺得,陳永仁先前對他們的羞辱,似乎也算不了什麼。
陳桂彬無心在意了因和凌凌漆的反應,他表情不變,眼神中射出一絲絲怒火。
陳桂彬怎麼都沒有想到,舞台上那個傢伙竟然會這麼損。
特別是對方每次唱到「菊花殘,滿地傷」時,都不忘轉身,把屁.股對準舞台下的觀眾,同時輕輕拍打。
這一幕,看地懂行的老司機辣眼睛。聽著周圍的哈哈大笑聲和口哨聲,陳桂彬心火直往上竄。
「不生氣,我不生氣。」陳桂彬一邊撫摸著不斷起伏的胸口,一邊安慰自己:「以德服人,我要以德服人。」
只是他的眼神,和不斷起伏的胸膛,以及緊握的雙拳,都出賣了他。
如果不是看過陳永仁的資料,知道這傢伙意志力很強,陳桂彬肯定會想辦法催眠這傢伙,讓他當眾出醜。
一首歌很快結束,最後的時候,陳永仁從懷中掏出剩下兩張金屬面具。
陳永仁左右手分別拿著金屬面具,湊到話筒前,對著舞台下方的觀眾說道:「這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年禮物,開不開心,喜不喜歡。如果你們在,那麼,歡迎你們來找我。I,等,YOU。」
舞台下,看著舞台上氣焰如此囂張的陳永仁,了因三人對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但是,三人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二個字:弄他。
留下這麼一句觀眾覺得奇怪的話後,陳永仁收起兩張面具,開始認真地給沖野洋子當起了舞伴。
快樂的時間總是很短暫,最後,沖野洋子帶著眾人倒數「十、九、八……」一起跨越新年。
然後,在眾多觀眾的挽留中,沖野洋子和陳永仁帶著其他一群伴舞,緩緩退場。
「阿仁,今晚我真的很開心。」剛回到工作間,沖野洋子顧不得卸去臉上的妝容,也不理會周圍工作人員的好奇目光,主動上前摟住陳永仁的肩膀。
陳永仁笑著摸了摸女人的頭髮:「開心就好,你開心,我就開心。」
「咳、咳、咳……」就在沖野洋子感動地打算獻上香吻時,一旁傳來了山岸榮一的咳嗽聲。
陳永仁扭頭,看了看山岸榮一的尷尬笑容。又看了看他身邊神情憤怒,盯著自己的毛利小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