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真男人從不回頭,約見鈴木次郎吉(2/2)
這就是應得的報應;
……
微弱的氣息苦苦哀求饒命;
我才不會饒他們一命;
……
我要做的就是征服一切;
……
你清楚我意欲何為;
現在回頭為時已晚;
這就是應得的報應;
……
一身全黑,像是出席葬禮;
……
我嘶聲尖叫,扔出一枚炸彈;
我就想要報仇雪恨,就是要以牙還牙;
……
你無處藏身,也無法逃避;
現在回頭為時已晚;
這就是應得的報應。」
想到這裡,黑羽快斗做出了一個決定。以後有機會,一定也要學陳永仁來上這麼一手。
而且,必須是當著中森青子的面這麼做。
黑羽快斗相信,到時候中森青子一定會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走吧,發什麼愣呢,快上車。」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肩膀,推著對方上了車後,陳永仁啟動汽車,快速離開這片很快就要熱鬧起來的砧公園。
「咕嘟,」最後看了眼被熊熊烈火包裹的黑色本田,黑羽快斗吞了吞口水:「陳警官,你這麼做,就是為了徹底消除一切痕跡嗎?」
「對啊?」陳永仁點了點頭:「雖然和這些犯罪組織為敵很刺激,也很好玩。但是,那也得控制在一個可掌控的程度內。如果科恩說地是真的,那麼這個叫酒廠的組織只會比我想的還要厲害。既然如此,我當然要儘可能地抹掉一切線索了。當然了,」
說到這裡,陳永仁搖了搖頭,看向窗外逐漸熱鬧的馬路街道:「時間長了,他們搜索的線索多了,估計最後肯定還是會發現我。不過那個時候,我也早就做好了準備。到時候,我就可以陪他們好好玩下去了。人生在世,多些這樣的敵人也很有意思。」
聽著陳永仁一直很輕鬆的語氣,黑羽快斗真地很羨慕。如果他有陳永仁這樣的實力,父仇何愁報不了。
陳永仁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黑羽快斗有些鬱悶的表情,對比剛才的興奮,他立刻猜到這傢伙在想什麼了。
想了想,陳永仁說道:「快斗,你其實已經很強了。以你現在的能力,只要足夠小心,動手時不要優柔寡斷。坦白講,很少有人不被你搞定。還有啊,」
看著黑羽快斗重新恢復自信的表情,陳永仁繼續說道:「你以後如果真地遇到了什麼特別棘手的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不僅如此,大家以後還可以合作,共同探索和交換情報。」
雖然怪盜基德年紀還不是很大,但是能力卻一點也不弱。更重要的是,這傢伙有個一直輔佐怪盜基德的山井寺之助。
無論從哪方方面來看,怪盜基德都是一個特別適合合作的夥伴。
聽了陳永仁的建議,黑羽快斗立刻來了興趣:「陳先生,能不能具體說說怎麼合作?」
「很簡單,我們可以在東京成立一家商業調查公司。通過我們各種擁有的情報網絡,專門搜查調查日本各方勢力,特別是那些隱藏在暗中的勢力。對了,我認為公司交給寺井黃之助來管理就很好。」
看了看黑羽快斗,陳永仁繼續說道:「通過這個公司,或許可以讓你更快地找到那群神秘的曉組織。另外,你自己也可以抽出大量的時間來提升自己的實力。不僅如此,還可以尋找一些實力同樣很不錯的夥伴。畢竟,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有限,只有有了一群實力強大的夥伴,你才能做到你想做的事情。」
只是略微沉默了片刻,想到自己今天被一群人很輕易制服的過程,一直喜歡單打獨鬥的黑羽快斗點了點頭:「你說地對,陳先生,謝謝你的指點。回去之後,我就聯繫老爹,按你說的做。」
說話的同時,黑羽快斗想到了身邊那幾個強大的同學。以往,他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現在得到陳永仁的提醒,黑羽快斗才發現,自己果然是太天真了。
見黑羽快斗如此便想明白這個道理,陳永仁也很高興。有了黑羽快斗的合作,再加上對他敬畏的鐵頭幫,陳永仁相信,下次他再來日本時,就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孤軍奮戰了。
......
40分鐘後。
米花町,888丁目,鈴木次郎吉燈光通明的豪華別墅中。
在把黑羽快斗送回家後,陳永仁就聯繫上了毛利蘭。
在電話中,知道毛利蘭等人都在鈴木次郎吉的別墅里。聽說他們在商量找到怪盜基德的辦法時,陳永仁立刻趕了過來。
陳永仁站在大廳中,一邊接受周圍鈴木次郎吉、中森銀三、毛利小五郎等一干人的打量,一邊不時打量這間豪華的別墅大廳。
和他料想的差不多,大廳的布置很奢華。不提地上鋪著的名貴地毯,只看四周牆壁上掛著的各種名貴畫像,以及很有年份的各種家具,陳永仁就知道,這裡面隨便一樣物事拿出去賣,都是價值連城。
如果覺得連城有些誇張,那麼連房還是沒問題的。
這一刻,陳永仁覺得大廳內的空氣,都要比外面的空氣更加昂貴。
「鈴木伯伯,這位先生就是陳永仁警官!」毛利蘭指著陳永仁,對雙目炯炯有神的鈴木次郎吉介紹道。
「陳永仁警官,這位是,」
「好了,小蘭,」不等毛利蘭把自己介紹給陳永仁,鈴木次郎吉就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他既然通過你想見我,自然就已經認識我了。」
整了整回到別墅後換上的寬大西服,鈴木次郎吉走到陳永仁身邊,上上下下認真地打量了陳永仁一遍。
看著神態淡定從容的陳永仁,鈴木次郎吉暗暗點了點頭。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陳永仁右手一直提著的黑色袋子中:「陳警官,你說你一路追蹤怪盜基德,然後把《花瓶與五朵向日葵》給搶下來了。這麼說來,畫就在這個袋子裡了。」
鈴木次郎吉的話音剛落,性子最急的中森銀三直接插話道:「這位陳警官,如果你說地是真的。那麼,怪盜基德那個傢伙呢?」
看著一臉焦急的中森銀三,陳永仁無奈地搖了搖頭:「很遺憾,我只是在跟他打鬥的過程中,把這幅畫給搶下來了。至於他本人,太狡猾了,還是逃走了。」
「你當時為什麼不通知我們?」中森銀三既失望,又不滿。從始至張,他都沒有懷疑過陳永仁會故意放走陳永仁。
怪盜基德如果真地那麼好抓的話,那他中森銀三是什麼,銀樣蠟槍頭嗎?
「中森警部,我也是剛剛追到怪盜基德。經過一番辛苦交手,才搶下來的畫。」陳永仁解釋道:「這還多虧了那伙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傢伙,突然射中了怪盜基德,導致他沒有第一時間逃脫。而我恰巧比較擅長追蹤,所以通過各種痕跡,一路追到他。不過也花了很長的時間。至於他本人,我只能表示沒辦法。」
這時,最關心怪盜基德狀況的鈴木園子關心問道:「基德大人,哦不是,」
察覺到眾人,特別是中森銀三和鈴木次郎吉看向他時不善的目光,鈴木園子連忙改了稱呼:「怪盜基德那傢伙受傷嚴不嚴重,還有,陳警官你知道先前攻擊怪盜基德的那伙人是什麼來歷嗎?」
鈴木園子是基德粉絲的事情,大家早就知道,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地。
反正像鈴木園子這種情況,整個東京都很多。
大家真正感興趣的,是鈴木園子話中提到的那伙突然出現,又很快消失在人群中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