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再見宮野志保(2/2)
這一下,眾人的慘叫聲更加高亢了。
不過,陳永仁卻聽出慘叫的數量明顯減少了。
感受著腳下樓層的震動,陳永仁迅速衝出拐角。
手中槍口不停地噴射出彈雨,壓制前方可能潛在的敵人。
「砰、砰、砰……」
不過,陳永仁這幾槍打完後,整個人就停住了。
看著幾個圍在一起的保安,和他們身上的鮮血,以及被他們保護在身後的漂亮女人,陳永仁眨了眨眼。
宮野志保,陳永仁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快就再次見到這個漂亮冷酷的姑娘。
而且,還是在這樣的環境。
看著對方不同於上午見到時的白大褂,以及一張張實驗台和實驗台上的玻璃器材,陳永仁立刻知道了宮野志保的身份。
很簡單,這個宮野志保,也是大田口中所謂的核心研究人員。
宮野志保可不知道陳永仁的驚訝,她只是有些好奇地看著陳永仁那張臉蛋:「大田,怎麼是你。不對,」
宮野志保反應很快,立刻猜到面前這個傢伙不是大田:「你不是大田,你是誰,怎麼會易容成大田的樣子?」
然而,陳永仁壓根就不理會宮野志保的詢問。
他只是把手中槍口對準那些還活著的保安,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如果說原先宮野志保還能保持冷靜的話,那麼親眼見到陳永仁如此犀利而直接的殺戮手段,宮野志保就有些震驚於對方簡潔乾淨的殺人手法,以及對方殺人時的從容淡定。
琴酒也好,赤井秀一也好,這些人的交手她也不是沒有見過。
但是,沒有一個人像面前這個傢伙出手時如此隨意輕鬆,灑脫自然。
這一刻,宮野志保甚至從中感覺到一絲無法明言的暴力之美。
當然了,感受到這股暴力之美的同時,已經不把死亡放在心上的宮野志保也感到了一絲恐懼。
這與理智無關,任何一個生物,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都會有這樣的反應。
看了看呆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女人,陳永仁抬頭,手中槍口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出乎陳永仁的意料,6層的監控攝像頭比他想地還要多。
擊碎這些監控攝像頭後,陳永仁這才看向已經緩過神來的宮野志保。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和酒廠又是什麼關係?」
「你的聲音,」聽著陳永仁那和大田一模一樣的聲音,看著對方和大田一模一樣的臉蛋,宮野志保真心覺得荒謬。
搖了搖頭,她也沒有絲毫隱瞞,把自己的身份以及知道的情報都說了出來:「我叫宮野志保,和姐姐從小被酒廠逼著加入這個組織。我的代號是「雪莉」,我現在正在研發一款名為APTX4869的藥物。」
「APTX4869?」陳永仁好奇問道:「做什麼用的?」
「一款可以殺人於無形的毒藥。」
「殺人於無形。」聽了這個解釋,陳永仁立刻來了興趣。不過他也知道這裡不方便問下去,便暫時收住了。
不過,看著神色平靜的宮野志保,陳永仁微微挑了挑眉:「你說你是被逼加入的,那他們為什麼會找到你?」
聽到陳永仁這個問題,宮野志保原本平淡的臉上閃過一絲哀傷:「很簡單,因為我的父親和母親都是酒廠的成員,他們一直在酒廠的實驗室中進行藥物研究。我出生後不久,他們便葬身於研究所的一場火災中。」
說到這裡,宮野志保臉上全是憤怒的神色:「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是我和我的姐姐都猜肯定是酒廠乾的,外人是不可能找到那個實驗室的。我父親與母親死後,因為他們都是組織成員,所以我和姐姐都被迫加入組織。長大後,因為我在科學研究上的天賦,酒廠就逼我接手了他們兩人生前的研究項目,重製了這個APTX4869。」
看著宮野志保臉上哀傷與憤怒的複雜神色,陳永仁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相信這個女人。
混跡情場多年,他很清楚一個道理。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就好像越帥的男人,越會騙人一樣。
陳永仁自己都不記得他騙了多少個女人的心和身子,既然如此,誰能保證面前這個漂亮冷酷的姑娘不是在騙她。
不過,想到對方口提到的『重製APTX4869』,陳永仁問道:「這麼說來,你對這個APTX4869很了解了?」
「我一直在重製的過程中,不過這個藥物還有很多不確定性和不穩定性。」宮野志保搖了搖頭,說到這裡,看向陳永仁:「怎麼,你也對這款藥物感興趣。」
陳永仁並不掩飾自己的意圖:「沒錯,我從科恩那傢伙聽說酒廠在研究什麼死而復生,永保青春的神奇藥物,所以便找過來了。」
「科恩,」宮野志保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陳永仁不以為意,科恩早就說過即使是同屬酒廠的人,相互間有很多都不認識彼此。
只是,想到陳永仁說出的情況,宮野志保臉上滿是冷笑:「哼,什麼死而復生,永保青春的藥物,簡直就是狗屁不通。我只知道,酒廠讓我研究的藥物,就是用來殺人的毒藥。」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心裏面,宮野志保卻想起了母親給她的錄音帶中,提到的名為『銀色子彈』的藥物。
在錄音帶中,對於這款藥物,她的母親似乎充滿了希望。不過可惜的是,具體的研究資料早已經被當年的一把火燒了個乾淨,宮野志保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陳永仁可沒心思去理會宮野志保的想法,聽了宮野志保提供的各種情報後,他立刻下了一個決定:「既然如此,你有沒有興趣離開這裡,徹底脫離那個酒廠。」
一聽陳永仁這話,宮野志保滿是不屑和冷笑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真地嗎,真地可以嗎?」
不過下一刻,似乎想到什麼,宮野志保又搖了搖頭:「酒廠組織比你想的還要神秘和強大,我只是了解一小部分,我就怕你,」
猜到了高野志保要說的話,陳永仁抬了抬手,打斷了她:「呵呵,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只要你到了我的地盤,到時候,灑廠的人,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
聽著陳永仁如此自信的語氣,宮野志保有些奇怪,她能聽出對方這語氣不像是在作假:「你到底是誰,難道你是警視廳的人?可是,就算是警視廳好像也沒這樣的能量吧?」
「美女,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想知道我是誰,離開這裡後你就知道了。」指了指地上一具具屍體,陳永仁擺了擺手:「有什麼資料是你需要帶走的,那就快點帶走。如果沒有的話,我就要開始燒樓了。」
「燒、燒樓?」宮野志保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陳永仁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那是當然,我既然打上門了,自然要儘可能地破壞他們的研究成果。」
想到燒樓後,琴酒那傢伙很可能氣急敗壞的樣子,宮野志保立刻來了興趣:「有道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動手吧。資料我一直都保存在一個當年購買的遠端伺服器上,只有我知道伺服器的地址和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