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射出弧線子彈的女殺手：簡·史密斯（2/2）
「……」
正如陳永仁分析的那樣，相比起女人毫不停頓射出的子彈，樓上伏蒼龍幫的槍手朝下方射出的子彈非常稀少，而且很多都集中在沒有賭客的賭桌上，「哐、哐、哐……」。
這些地方，當然不會有女人的身影。
然而，一直混在人群中的陳永仁卻突然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女人射出的子彈上面。
「我靠，竟然是會拐彎的弧線子彈！」陳永仁不禁瞪大了眼睛。
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除了他自己外，再也沒有人射出過會拐彎的弧線子彈。
然而現在，他卻發現那個女人射出的子彈會拐彎。
不過又仔細看了一會，陳永仁卻搖了搖頭，對方這個會拐彎的弧線子彈和他的弧線射擊可不一樣。
陳永仁的弧線射擊技能可以保證百米之內，他射出的子彈完全按照各種各樣的弧線軌跡命中目標。
360度、720、1080度……
總之，想要什麼樣的體·位，呃，想要什麼樣的軌跡和角度，陳永仁都可以辦到。
而這個女人射出的會拐彎的子彈軌跡，弧度卻不是很大。
又認真觀察了一會女人射擊的動作，陳永仁這才發現端倪。
原來，女人扣動扳機的那一瞬間，手腕會有一個急速甩動的動作。
很顯然，通過這種動作傳達出的力量，就等於給射出的子彈加了一個新的加速度，從而讓子彈發生了拐彎，製造出了所謂的弧線軌跡。
想明白一切後，陳永仁這才輕笑著搖了搖頭：「嚇我一跳，搞了半天原來只是甩槍術。」
這樣的甩槍術，前世身為頂級殺手的陳永仁當然也會。
當然了，這個聽起來很容易，卻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否則每個人都可以成為頂級殺手了。
這需要通過極大的力量瞬間產生加速度，再加上對槍械和子彈運動軌跡的了解，才能保證射出弧線子彈的同時，還能準確的命中目標。
只不過，不管怎麼樣，這種甩槍術終究無法和陳永仁這一世的弧線射擊技能相比。
在陳永仁面前，這個女人的甩槍術就是一個嬰兒的小玩具罷了。
畢竟，通過這種甩槍術射出的子彈弧線是有限度的，而且不好控制。不像是陳永仁的子彈拐彎技能，弧度又大，又精準，力道還很足。
就在陳永仁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周圍也出現一群槍手，他們手中拿著各種武器瞄準了女人奔跑的方向。
顯然，經過短短時間的思考，伏蒼龍幫終於懶得再去忌諱那些還在逃竄的賭客，決定把這個可怕的女殺手留下來。
「砰、砰、砰……」
「噠、噠、噠……」
「……」
很快的，在伏蒼龍幫大量槍手的射擊下，射向女人的子彈立刻密集起來，不時有賭客中彈倒在地上。
「啊，我中彈了，我大腿被打中了，誰來救救我？！」
「我的天哪，我再也不來這個該死的地方賭博了！」
「哦，我到底是來賭錢的還是來拍動作電影的！」
「……」
女人雖然身手很敏捷，槍法也很不錯，但是敵人數量終究比她多，射出的子彈也比她多。
在對方密集的火力壓制下，再加上她本身就有些輕傷，很快就處在了下風。
看著前方熱鬧的戰鬥，聞著空氣中逐漸散開的血腥味，聽著連接不斷響起的槍聲和眾人慌亂的尖叫聲，藉助身邊人群的遮擋，陳永仁的雙手中同時出現了兩把冰冷的M1911：「唉，既然大家的敵人都是伏蒼龍幫，而且你還會甩槍術，那我就幫幫你吧。」
陳永仁當然不會承認，他之所以選擇站出來，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女人很漂亮，很有誘惑力。
「砰、砰、砰、砰、砰、砰……」
不同於偶爾開槍回擊的女人，陳永仁的戰鬥風格簡直就是霸道到了極點，當然也是浪漫到了極點。
就見從人群中走出來的陳永仁雙手交叉，手中槍口朝著兩邊出現的敵人不斷扣動扳機，與此同時，陳永仁還在賭桌之間不停的來回走動著。
不同與女人快速逃竄的身體，陳永仁走動的很緩慢。就見他時而向著前方邁動兩步，時而向右方邁動兩步，又時而轉個身，向右側再邁動三步……
這個過程中，陳永仁交叉射擊的雙手一會交叉，一會張開，又一會分別對準周圍的槍手和樓上的槍手……
此時如果再配上一首舒緩的歌曲，大家肯定以為他是在跳舞，而不是在開槍殺人。
陳永仁的突然出現，以及他那緩慢而頗有韻律的狂暴戰鬥風格，很快就就把女人還有伏蒼龍幫眾多槍手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哦，我的上帝，這傢伙到底是在殺人還是在跳華爾茲。」通過賭客和賭桌躲避子彈的女人看見這一幕，原本就性感的嘴巴頓時張成一個『O』。
一直注意著女人的陳永仁當然也看到了對方的這個表情，看見對方這個樣子，陳永仁也有些驚訝。
陳永仁沒想到，這個女人張開嘴的時候，嘴巴還挺大，看起來好像更加性感。
當陳永仁想到某些少兒不宜的念頭時，就更加覺得誘人。
在各種電影畫面的驅使下，陳永仁手中射出的子彈更加密集。
「噠、噠、噠、噠……」
「啊、啊、啊、啊、啊……」
很快的，在仿如彈雨一般的攻擊下，伏蒼龍幫眾多槍手紛紛倒在地上，發出了陣陣哀嚎和慘叫，他們的悽厲叫聲甚至壓過了瘋狂逃竄的賭客的尖叫聲和慘叫聲。
「是他，這個混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到底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從女人撞碎玻璃的房間中探出一個年輕男人的腦袋。
看著下方只憑一個人和兩把槍就把眾多槍手壓制住的陳永仁，年輕男人頓時愣住了。
這個年輕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被陳永仁和李層龍追打的中島。
陳永仁也看到了探頭朝下方看過來的中島，看見這個黃髮板寸的『熟人』，他也有些詫異。
不過想到這裡是伏蒼龍幫的大本營，陳永仁也就不奇怪了。
陳永仁一邊繼續保持著彈雨的持續性輸出，一邊緩緩走向躲在一台老虎機後面的女人，同時抬頭朝瞪著他的中島笑著點了點頭：「Hello，Bad boy。」
不理會中島瞬間鐵青的神色，陳永仁來到女人身邊：「美女，對方人太多，我們還是先撤吧？」
女人也沒有磨磨唧唧的問陳永仁是誰，立刻點了點頭，然後在陳永仁的護送下，快速走向前方的出口。
看著消失在出口中的陳永仁和女人，又看了看地上的鮮血和槍手屍體，中島想了想，然後沖對講機說道：「不要追了，先回來清理現場，警察估計很快就要來了。」
說罷，中島又對身後的一個手下說道：「快叫醫生過來，唐先生被那個該死的女人打中了，失血過多現在還在昏迷中。」
「是。」
不理會身後紅龍賭場內的騷亂，陳永仁和女人快速沿著樓梯走出紅龍俱樂部。
看著街道上慌亂的人群，兩人走到一個角落裡站定。然後，女人警惕的看著陳永仁：「你是誰，為什麼幫我？」
月色下，看著女人那雙迷人的大眼睛，陳永仁溫柔地問道：「在我回答這些問題之前，美麗的女士，能不能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呢？不管怎麼說，也是我救了你。這至少表明我對你沒有惡意，不是嗎？」
女人想了想，考慮到陳永仁那厲害的槍法，再加上自己受的傷，也沒有隱瞞：「簡，簡·史密斯，你可以叫我簡。當然，你說的對，終究是你救了我。想必你已經看出來我是個殺手了，所以你也可以叫我殺手的代號。」
「是什麼？」
「福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