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行動開始!(2/2)
「手放在地上!」
「誰敢不聽話,我現在就幹掉他!」
「……」
這時,達爾頓的喊聲終於來到了「十!」
原本處於紛亂喧囂中的銀行大廳,也終於逐漸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陣陣白煙中,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這其中也包括陳永仁和泰麗。
陳永仁的身子右側躺在地上,和陳永仁一樣,泰麗的身子也向右側躺在地上。
只不過,和其他人保持距離的躺姿不同,二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經過二人身旁的一名蒙面劫匪看見以半摟抱的姿態躺在地上的這對男女,腳步頓時停住。
不等對方說話,陳永仁就抬頭說道:「我女朋友身體不太好,她現在很緊張、很害怕,血壓有點高,我只有這麼抱著她,她才不會太過害怕。」
這名劫匪看了神色鮮紅到極點的泰麗,想到陳永仁說的血壓升高,便不再說什麼,開始繼續去其他地方巡視。
這名劫匪又哪裡知道,泰麗臉色之所以如此鮮紅,一成是害怕,還有九成,是因為害羞。
「到底怎麼回事?」
「現在該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
趴在地上和躺在地上的銀行大堂經理與保安互相看著對方,同時輕聲快速交談著。
二人的交談不是很大聲,但是在安靜的銀行大廳中,卻顯得很刺耳。
正四處巡邏的一名劫匪走到二人身旁,手中槍口對準身材肥胖的保安:「低著頭,聽見沒有,胖子。還有你,把手舉好,不許亂動。聽明白沒有。」
保安和大堂經理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千萬不要開槍。」
這時,達爾頓發現一個傢伙是蹲在地上,立刻走了過去,一腳踹在對方的後背上。
「啪!」
看著重重趴倒在地上的傢伙,達爾頓朝其他人吼道:「都給我聽好了,給我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誰敢不聽話,我現在就殺了他,送他去見上帝。」
「……」
在達爾頓的威懾下,其餘人都不敢說話,只是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原本熱鬧的銀行大廳內,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看著地上這群傢伙,達爾頓冷聲說道:「各位,我們今天只打算從銀行中提走一筆慈善捐款。所以,請千萬不要讓我們為難。如果讓我發現誰敢阻攔我的計劃,我現在就轟碎他的腦袋。」
一邊說著,達爾頓一邊繼續朝著銀行大廳各處扔著煙霧彈。
與此同時,銀行外面的街道中,幾個經過曼哈頓信託銀行門口的行人也發現了銀行內冒起的白煙,他們立刻走向前方巡邏的警察:「警官,後面那家銀行在冒白煙。」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聽了幾名路人的匯報,這名正在整理警帽的警察立刻走向曼哈頓信託銀行門口。
很快的,這名警察就發現銀行內冒起一陣陣白煙。
「見鬼,難道是起火了嗎,為什麼沒人呼救?!」警察眉頭緊皺,抓起門上的橫攔試圖拉開大門。
然後,警察驚訝的發現,門竟然已經被裡面反鎖上了。
警察立刻把耳朵湊到大門處,發現裡面很安靜。
看著這個有些奇怪的情況,警察立刻掏出對講機:「曼哈頓信託銀行有狀況,地址交易街20號,我是……」
警察的話還沒有說完,一直冒著各種白煙的大門突然被達爾頓從裡面推開。
達爾頓手中武器頂住警察的額頭,看著對方驚恐的表情以及張開的雙手,淡淡道:「如你所想的,我已經挾持了幾十個人質。如果你們敢派人再接近銀行,我現在就開始殺人質。
我告訴你,我他媽的可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如果你們覺得我是在說笑話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們一具屍體。」
說罷,達爾頓收槍,重新反鎖上大門。
「呼!」看著重新合上的大門,這名警察立刻掏出腰間武器,一邊快速後退,一邊沖對講機焦急的說道:「勤務中心,請派支持,」
這時,正好有幾名路人向銀行大門這來,這名警察連忙朝他們揮舞手中武器:「站住,退後,聽到沒有,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立刻退後!……該死的,還有你們,也都退後|!」
看著快速後退的路人,這名警察才繼續朝對講機重複道:」勤務支持,請派支持。曼哈頓信託銀行,交易街20號。劫犯有武器,挾持了人質。
我再重複一遍,劫犯可能挾持大量人質,交易街20呈,曼哈頓信託銀行!」
......
與此同時,NYPD辦公區中。
留著光頭的黑人警探凱斯·弗雷澤看了看其他正在忙碌的同事,無奈的對手機另一端的妻子說道:「寶貝,我希望你明白,我現在的麻煩很嚴重,我真的不能幫你老弟處理他的麻煩。
我們都知道,你弟弟他是個慣犯,經常因為偷車以及打架鬥毆去監獄裡呆一段時間,我們沒必要每次都興師動眾的幫他處理這些麻煩。」
凱斯的話剛說完,手機中就響起了他妻子不滿的聲音:「凱斯,你要明白,他是我弟弟,是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家人,我不能就這樣讓他再進監獄。」
「唉,」聽了妻子的抱怨,凱斯扯了扯白色襯衫上的領口:「親愛的,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即將面臨什麼樣的處境嗎?
我告訴你,我在負責偵辦一件藥品案的過程中,有一張14萬的支票不翼而飛。現在,有人認為是我拿走了那張支票,我現在正在接受風紀組的調查。一個不好,別說NYPD了,我很可能會進監獄。」
「那又怎麼樣,」手機中傳來了凱斯妻子滿不在乎的聲音:「你又沒有拿,有什麼好怕的。」
「我,」凱斯差點冒出一句髒話,對於自己這位妻子,他真的有些無語了:「我當然沒有拿,我的老夥計都知道我沒有拿,那都是那些該死的藥品販子為了脫罪,讓我的證據失去法律效力,所以在陷害我。
只是,知道歸知道,我需要花時間把這個麻煩給解決,你明白嗎?
我希望你明白,只要我能洗清我身上的嫌疑,我就能把那伙該死的藥品販子送進監獄,然後我就能升任高級警探。
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貸款搬到更大的房子。至於你弟弟,等我解決了現在的麻煩,升職成功後,我會給他介紹一份正當職業。」
「可是,」聽了凱斯的一番分析,他的妻子終於開始猶豫起來。
「好了,就先這樣好嗎?等我把這件麻煩解決了,我們再處理你弟弟的事情。我愛你,親愛的。」
「我也愛你,親愛的。」
「再見。」
「再見。」
掛斷電話,凱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看著對面一直在聽他打電話的比爾,凱斯無奈的聳了聳肩:「她弟弟已經有好多次前科了,十七歲那年就從高中輟學。之後,他不是搶劫,就是打架,要不然就是偷東西,我有時候都想不起來他到底坐了多少年的牢。唉,真是一個混蛋玩意。」
看著一臉頭疼的搭檔,比爾拍了拍身上藍色襯衫的灰塵:「這麼為難,不如把他從你們的家中趕走。」
「趕走,」看著比爾,凱斯搖了搖頭:「你以為我不想嗎,不,我當然想,我做夢都想。可是,我不能這麼做。他是我妻子唯一的弟弟,我怎麼可能把他趕走,除非我和妻子離婚。」
「唉,令男人無奈的扶弟魔。」比爾最後只能同情的看著凱斯直搖頭。
二人又簡單說了幾句,然後說起了正事。
「凱斯,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14萬的支票,如果找不到的話,你會有很大的麻煩。」
凱斯聳了聳肩:「大家都知道我是被陷害的。」
「是,我們都知道你是被陷害的,可是,我們是講證據的。就算上頭不打算因此處理你,但是那些該死的藥品販子肯定能成功脫罪。更重要的是,你輩子都別想升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