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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連坐才是王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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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所以,套路才是王道。而他陳永仁,最擅長的就是玩各種套路。

就在陳永仁享受著紅豆信任的眼神,想像著之後與紅豆聊天時的各種美妙姿勢時,場中突然響起了一起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不、不、不!」

不知怎麼的,聽到這個慘叫聲,陳永仁的耳邊似乎突然響起一道悲傷的歌曲:

「真情像草原廣闊,

層層風雨不能阻隔,

總有雲開日出時候,

萬丈陽光照耀你我,

真情像梅花開過,

冷冷冰雪不能淹沒,

就在最冷枝頭綻放,

看見春天走向你我,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天地一片蒼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

搖了搖頭,把現場這首不存在的歌曲甩出腦海,陳永仁扭頭向發出慘叫的人看了過去。

然後,陳永仁就看到六個中跪在地上的人渣敗類中,一個黃毛年輕人正雙手撐著地面,眼睛死死的盯著一旁倒在地上的家人。

準確的說,是看著渾身上下都被鮮血染紅的家人屍體:「爸,媽,你們不要死啊,你們不能死啊……」

「沒看出來,這傢伙竟然還是個孝子?」紅豆有些詫異,在她一直以來的觀念中,這些混江湖的可沒什麼值得稱道的地方。

「孝子?」聽了紅豆的話,看著對方臉上詫異的神情,陳永仁輕輕搖了搖頭:「如果真的孝順,那他就應該考慮到混江湖的風險,以及這種風險可能對他家人帶來的傷害。

一旦他這樣考慮過了,那麼為了家人的安全,他就可以退出江湖。畢竟,他只是一個小混混而已,就算退出來了也沒人會在意。

當然了,他也可以繼續混江湖。因為他也可以提前給家人做好安排,好規避掉現在這樣的風險,而不是把自己家人也連累進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永仁想到了這具身體主人的母親。

儘管與這具身體主人的母親不存在什麼母子親情,但是陳永仁為了不讓這具身體的母親受到自己的牽連,很早以前就安排她離開了港島,前往東方一個非常安全的小城市裡生活。

除了剛開始幾年通過電子郵箱與對方聯繫外,兩人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聯繫,這具身體的母親也沒有了起初時對陳永仁的那種想念。

可以說,這對相隔千里的『母子』,也只不過是血緣上的母子而已。

畢竟再深的感情也需要用心去維護,如果把它放任一邊不管不顧,在時間這條長河的沖刷下,任何深厚的感情都會越來越稀薄,最後消失殆盡。

對此,陳永仁並沒有放在心上。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陳永仁愛的永遠都是他自己,除他自己之外的一切事物,都只是他享受人生的道具而已。

所以,陳永仁現在也只是每年往對方的銀行戶頭裡打錢,至於對方現在過的怎麼樣,那陳永仁就不知道了。

不過從這對『母子』最後一次聯繫發的郵件照片來看,對方過得非常好。

想想也很正常,只要有錢,生活的城市治安又好,又怎麼可能會過得不好呢。

從情感上來說,陳永仁不是一個孝順的人。但是從現實生活角度而言,陳永仁卻要比面前這個看上去孝順的傢伙更加的孝順。

至少,陳永仁給了這具身體的母親一個體面幸福而安全的生活。

在陳永仁看來,自己這個不孝順的人都能想到這一點,面前這個紅豆眼中所謂的孝子卻做不到,那就說明這種孝順也只是徒有虛表而已。

甚至在陳永仁看來,對方之所以表現的如此痛苦,更多的不是悲傷他父母的死去,而是為自己接下來即將面臨的死亡而恐懼與悲傷。

紅豆可不知道短短時間內,陳永仁的腦海里便閃過這麼多念頭。

不過聽了陳永仁的話後,她也立刻改變了看法:「你說得對,這樣的人又哪裡知道什麼孝順,一切只不過是表現出來的把戲罷了。」

「沒錯,垃圾就是垃圾,垃圾又怎麼可能會有人性的閃光點。」陳永仁完全不在乎自己這話聽起來太過偏激,古往今來,但凡取得大成就的人,都是偏激的人,沒有一個例外。

黃毛無心理會陳永仁與紅豆的交談,這一刻的他,眼中只有倒在血泊中的父母。

看著父母的屍體,想到從小到大父母對自己的嬌慣和自己的胡作非為,再看著父母現在悲慘的處境,黃毛既憤怒也後悔。

既憤怒父母不懂得教育自己,也後悔自己在學校的時候沒有認真聽取一些好老師的教育。

如果他能好好上學,好好工作,自己的父母就不會落到今天這一步。雖然黃毛知道,自己的父母不是那種懂得正確教育子女和引導子女的父母,但是黃毛是真心關心自己的父母,他在外面廝混,也是想多賺些錢,讓父母過上更好的生活。

可是現在,他不但沒有讓父母過上更好的生活,反而把父母的性命也賠上了,並且還讓他們死在自己的面前。

這一刻,黃毛的內心被滿到快要溢出的後悔與絕望所填滿。

「啊,不要打了,啊……」

「救命啊,老天,快來救救我們啊……」

「陳sir,求你放過我們的家人吧……」

「……」

終於,身邊人的悽慘吶喊把黃毛從痛苦中喚醒。

黃毛不再理會地上父母的屍體,也懶得多看身邊的夥伴以及他們的家人一眼,他抬起頭,雙目泛紅的盯著陳永仁:「姓陳的,你做事這麼絕,這麼不留餘地,你這個混蛋將來一定不會有好下場,你不得好死!」

一邊說著,黃毛一邊拼盡身上最後的一絲力氣,從地上掙扎著站起,然後朝陳永仁沖了過來。

看著這個雙目赤紅神色猙獰的黃毛,陳永仁笑著搖了搖頭:「這句話,那個被你們打成重傷的女人可以說。至於你們,可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然後,陳永仁懶得搭理對方一眼,朝周圍拿著砍刀的打手們揮了揮手:「好戲也看得差不多了,送他們上路吧。記住了,先送他們的家人上路,再送他們上路。」

「是,陳先生。」眾打手齊齊點頭。

至於朝陳永仁衝過來的黃毛,還沒有靠近陳永仁的身體,便被一名打手一刀砍翻在地。

最後,渾身上下被鮮血染紅沒有一絲力氣的黃毛,只能像一條死狗一樣在地上苦苦掙扎著朝陳永仁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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