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憤怒的卓子強(2/2)
導致最後兩項得分都不是很高。
不過對於自己的這個分數,陳永仁已經很滿意了:「我說過了,卓先生,這一次我一定能贏。看來,我的判斷沒有問題。」
回答陳永仁的,是卓子強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啊、啊、啊……」
看著卓子強痛苦的模樣,聽著對方的慘叫聲,陳永仁突然說道:「卓先生,正所謂願賭服輸,你既然輸給了我,那自然就要付出一些籌碼。」
「啊,嘶,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卓子強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永仁,他什麼時候和陳永仁打賭了。從始至終,都是陳永仁自己強逼著他與對方比試。
「什麼什麼意思?」陳永仁同樣『困惑』的看著卓子強:「如果沒有賭注的話,我幹嘛花費這麼多功夫和你比試唱歌跳舞。」
「呼,」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和憋屈,卓子強嘶啞著聲音問道:「陳sir,不知道你說的賭注是什麼?」
既然陳永仁擺明了要胡攪蠻纏,卓子強也無法反對,只能配合對方完成所謂的賭注。
「很簡單,」陳永仁指了指當了好半天觀眾的何裕基:「你輸了,那就把他的孩子交出來吧。怎麼樣,願賭服輸,是不是很公平?」
「呵呵。」卓子強的臉上露出一絲夾雜著痛苦的冷笑。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卓子強已經想明白了,他這次就算是死,也不會再配合陳永仁玩下去了。
陳永仁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不但把他打成了瘸子逼他唱歌跳舞,現在竟然還想讓他交出價值5億元的何龍濤。
他卓子強,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繼續妥協下去了。否則到了最後,他卓子強就會落得跟被溫水煮死的青蛙一樣一個結局。
聽了陳永仁的話,本來以為沒自己什麼事的何裕基先是詫異的眨了眨眼,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卓子強。
不過,當何裕基看見卓子強臉上毫不掩飾的冷笑後,他就知道,因為陳永仁的突然出現和亂搞事,他恐怕沒那麼容易救出自己的兒子了。
陳永仁似乎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樣,看著不說話只是不斷冷笑的卓子強,陳永仁很有耐心的重複了一遍:「怎麼樣,卓先生,可以把何先生的兒子放了嗎?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派人過去接他。」
「姓陳的,你想從我手中拿走那個死胖子,沒問題。十個億,只要你們能拿出十個億,我保證把那個死胖子完好無損的交還給你們。」
「你說什麼,十個億,不是五個億嗎?」儘管知道陳永仁的出現讓事情出現了更加糟糕的變化。但是聽了卓子強新的條件後,何裕基還是不敢自信的瞪大了眼睛。
「五個億,」看著一副不敢自信模樣的何裕基,感受著身體的疼痛,躺在地上的卓子強憤怒的盯著他:「五個億隻是剛才的條件,我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又被人當眾如此侮辱,你覺得還可能是五個億嗎?」
「你,」看著卓子強,感受到對方再一次在自己面前展露出來的囂張跋扈,何裕基氣得牙痒痒。
【你這個混蛋,真以為老子好欺負呢?】
「我什麼我,我告訴你,姓何的,沒有十個億,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你的那頭寶貝兒子。」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卓子強已經徹底豁出去了。
不就是死嗎,十八年後,他卓子強照樣是一條帶把的好漢。
「別激動,何先生,你的年紀也不小了。情緒過於激動的話,對你的身體不好。」
這時,一旁的陳永仁終於『看不下去了』,他好心的拍了拍何裕基的肩膀,以示安慰。
面對陳永仁的『好心安慰』,何裕基卻是好不客氣的把他的手推開:「姓陳的,都是你惹出來的麻煩。如果不是你在這裡胡攪蠻纏,我說不定已經把我的兒子救出來了。我告訴你,如果我兒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甚至最後救不出來他。」
說到這裡,看著神情憤怒的卓子強,想到兒子可能的悽慘下場,再看看陳永仁臉上始終掛著的笑容,何裕基揚聲說道:「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一定發動我認識的所有港島富豪,把你那些見不得光的所作所謂曝光給港島民眾。
不僅如此,我還要向港島警隊內務部,icac,還有更高層去投訴你。他們一天不給我一個交待,我就一天不罷休。」
說到最後,何裕基的聲音越發高亢起來,顯然他的情緒已經激動到了極點。
看著何裕基這副樣子,聽著他說的那番威脅,陳永仁微微眯了眯眼,然後又很快鬆開。
【很好,是你主動挑起的戰鬥,這樣你就怪不到我了。】
然而陳永仁似乎忘記了,整件事情,從一開始就不是何裕基先挑起的矛盾。雙方之間的衝突,完全是他挑起來的。
看著與陳永仁撕破臉的何裕基,躺在地上的卓子強臉上露出一絲暢快的笑容。
原本他膝蓋不斷傳來的一陣陣疼痛,也得到了緩解。
不同於卓子強表現出來的暢快,別墅大廳中其他人發現老闆竟然就這樣與陳永仁爆發衝突後,一個個都感到了緊張。
他們已經見識到了陳永仁的霸道囂張,所以他們都有些擔心何裕基接下來的處境。
然而,陳永仁卻彷佛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樣。面對何裕基的當面威脅,他只是和聲解釋道:「何先生,看來你對我的誤解很深啊。事實上,我一接到你兒子被綁架的消息後,只用了5分鐘就趕過來了。
你要知道,如果換成是別的警務人員,多半需要28分鐘,而我只用了5分鐘,由此就可以看出我是多麼想救下你的兒子了。」
不等對方說話,陳永仁繼續說道:「當然,何先生,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所以失去了平時的冷靜。畢竟為人父母的,哪有不擔心自己子女的下場。所以,我原諒你了,我不會和你計較的。」
【原諒,我原諒你個鬼啊。還有什麼5分鐘,去你媽的5分鐘吧。從警政大樓一路開快車趕到這裡,就不只五分鐘,你以為路上那些車都是擺設嗎?】何裕基瞪著陳永仁,看著對方臉上那讓自己厭惡到極點的笑容,心中升起了無窮怨念。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何裕基真想一巴掌狠狠拍過去。沒辦法,對方表現出來的誠懇與關切,看在何裕基眼裡,完全就是讓他厭惡到極點的惺惺作態。
而在何裕基看來,陳永仁表現出來的這副惺惺作態,不僅是在演戲給別人看,更是另一種對他目前下場的嘲諷方式。
似乎看出了何裕基不斷高漲的怒火,知道自己勸解沒有起絲毫作用的陳永仁隨意的擺了擺手:「別激動,何先生,請相信我的能力。既然我來了,那我一定有辦法讓卓先生把你兒子的下落說出來。」
聽了陳永仁這番表態,何裕基還沒來得及說話,卓子強就首先冷哼道:「哼,別做夢的,姓陳的。你把我折磨得這麼慘,你覺得我可能說出來嗎?」
「當然可能, ���看著卓子強,陳永仁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不等卓子強發出嘲諷,陳永仁又指著卓子強膝蓋上滲出的大量鮮血說道:「你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很慘,但是卓先生,我希望你明白一點。現在的你,可一點也不慘。至少我就知道,此時此刻,這個世界上比你慘的人有很多,根本數都數不清。」
「哼,那又怎麼樣?」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面對陳永仁指向自己膝蓋的手,想到對方說的那番話,卓子強的心裏面卻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
「呵呵,卓先生,希望你呆會還有力氣把這句話重複一遍。」
說罷,陳永仁不再和卓子強廢話下去,彎腰提起卓子強的後腦,彷佛提一條狗一樣輕鬆的提在了半空中。
做完這一切,陳永仁轉身看著死死盯著他的何裕基:「何先生,請相信我,我一定會讓卓先生他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說到這裡,陳永仁停頓了片刻,然後收起臉上的笑容,整個人變得肅穆無比:「但是何先生,我希望你做好最壞的準則。畢竟這些人都是沒人性的,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會對你的兒子做些什麼。」
為了強調自己這番完全是出於公心,陳永仁說起了剛才的事情:「之前這傢伙聯繫他手下的那通電話你也聽見了,這個混蛋的手下因為教訓你的兒子,所以連接電話都等了好半天。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這伙沒人性的傢伙還在毆打你的兒子。因此,我覺得你需要做好做壞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