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再見馮寶寶,與杜如風的交談(2/2)
「香奈兒,山茶花系列。」注意到馮寶寶的目光,陳永仁笑著解釋道:「包含香水、保濕精華水、潤澤微精華水……反正是一整套的香水和護膚品。」
「你想幹嘛,你想泡我。」仔細查看完包內一整套的香水和護膚品後,馮寶寶先是詫異地盯著陳永仁打量。然後很快,看著陳永仁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她終於想到了面前這個傢伙的花心史。
說到這裡,馮寶寶把普拉達重新遞了回去:「我有男朋友,還有,你這些東西我不感興趣。」
陳永仁擺了擺手,壓根就不接:「你想多了,我今天來,一個是向你表示歉意。另一個呢,是我想跟你商量一件案子。」
不等對方繼續說什麼,陳永仁說起了正事:「我聽說你們今天在銅鑼灣軒尼的一家藥店內發生了槍戰,還抓到了一個女人,是不是?」
「原來,你是為馬林和杜如風來的。」聽了陳永仁的問話,馮寶寶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雖然杜如風被她帶到國際刑警後,一句話也沒說。但是通過監控錄像中的圖片,國際刑警已經確認了馬林的身份,然後也查到了杜如風的資料。
馮寶寶也一直試圖打開杜如風的嘴,讓她供出馬林逃跑後可能躲藏的地方,可惜杜如風一直不配合。只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件案子竟然把O記給招來了。
「是的,」陳永仁點了點頭:「這兩個傢伙,和港島幾家社團組織有牽連,我打算通過他們,抓到那兩伙社團的把柄。所以,」
看著馮寶寶,陳永仁認真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見見她,看能不能說服她和國際刑警還有O記合作。」
「你打算怎麼做?」雖然不喜歡陳永仁的做事方式,但是馮寶寶也承認對方的能力,再加上對方特意送上門來的禮物。雖然她也沒打算收,但一時間也不好再拒絕對方。
「具體的安排,得等我跟杜如風好好聊一聊才能確定。」看著女人那雙明亮的大眼睛,陳永仁向前逼近一步,認真地看著對方說道。
迎著陳永仁那雙澄澈的眼睛,馮寶寶微微後退幾步,和對方拉開距離:「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讓人帶你去見她。」
說完,馮寶寶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向外面招了招手:「那個誰,過來下。」
直到陳永仁離開辦公室,馮寶寶這才發現她好像忘了把普拉達還給陳永仁。
想了想,她暫時把東西放到辦公桌上,她決定等陳永仁回來後再還給她。下一刻,不知道怎麼地,馮寶寶打開普拉達,從裡面掏出幾個玻璃瓶,開始認真打量起來。
就在馮寶寶研究每一個玻璃瓶的功效時,陳永仁來到了拘留室門口。
看著鐵門口旁顯示的紅色數字42度,陳永仁不由笑了起來。
搖了搖頭,陳永仁打開鐵門。
「嘩。」
剛一打開鐵門,陳永仁就感受到了一股熱浪迎面撲來。房間中放著一張凳子,女人背對著鐵門,雙手後銬,坐在凳子上。
「哇,真熱啊,」看了眼女人的背影,陳永仁右手呈扇子狀扇了扇風,看向一旁的警員:「有沒有冰可樂。」
「稍等。」這人點了點頭,來到緊挨著門口的小台階,打開放在這裡的冰箱,從中取出一瓶罐裝可樂。
「謝謝,」接過可樂,感受著手掌的冰涼,陳永仁點了點頭。然後又指了指房間內閃爍著紅點的攝像頭:「能不能把它關了,我想跟她說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
想到馮寶寶剛才吩咐他配合的話,這名警員點了點頭:「放心吧,陳Sir。」
進入房間,陳永仁重新關上鐵門。
「嘩。」
感受著炙熱的空氣,陳永仁鬆開西服扣子,同時擰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剛走到杜如風身旁,陳永仁就聞到一股清香。緊接著,陳永仁聽到一滴滴水珠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
「滴答、滴答……」
掃過地板上的水漬一眼,陳永仁走到對方面前,看著滿頭或者說滿身都是汗水的杜如風。就見一滴滴汗水,沿著她的額頭、脖子、臉頰等部位,滑落到地面上。
「是不是很熱?」陳永仁身子緩緩下蹲,看著胸膛輕微起伏,不斷抿著嘴唇的杜如風,輕聲問道。
透過杜如風濕透了的緊身運動服,陳永仁能清晰看見對方凹凸有致的身材,女人此時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的柔弱。
看著面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聽著對方溫和的聲音,杜如風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盯著對方手中的冰可樂。
笑了笑,陳永仁拉掉可樂的拉環,「咔噠」。
然後,陳永仁舉起可樂,湊到了杜如風嘴前。
杜如風顧不得去揣測對方的身份和打算,一低頭,便開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咕咚、咕咚……」
看著女人不斷滾動的喉結,以及滑過女人嘴角,滑過女人修長脖頸的可樂以及汗水,陳永仁下蹲的身子緩緩站起。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好多了。」重新收起可樂,陳永仁把可樂瓶放到地板上,左手輕輕托住女人滿是汗水的下巴,右手撫過杜如風落在額前的秀髮,柔聲說道。
感受著陳永仁輕緩的動作,嗓子不再難受的杜如盯著近在咫尺的陳永仁,冷淡地問道:「你是誰,你想做什麼?」
「我叫陳永仁,至於我想做什麼,我們呆會再聊。」簡單介紹了下自己的身份,陳永仁接著說道:「發生在藥店內的事情,我已經看過監控錄像了。我想知道你現在是怎麼想地,被你最信任的人用槍頂著腦袋當人質。你當時,是不是很難過。」
說話的同時,陳永仁的右手沿著杜如風的額頭,開始幫她清理臉上的汗水。
不過,此時的杜如風卻壓根就無心感受陳永仁輕緩的動作,她的注意力全在陳永仁剛才說的那番話中。
想到發生在藥店內的事情,杜如風本來已經平緩下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來。雖然馬林當時給她解釋過,她也相信對方的話。但是,杜如風還是非常難過。
見杜如風不說話,陳永仁右手離開對方的臉蛋,放在對方柔軟的肩膀上,腦袋朝前,直直地盯著對方有些悲傷的眼睛:「其實,你當時是有機會逃走的。只要馬林那傢伙當時直接擊斃那個警察,你們就可以離開。可惜他沒有那麼做,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從頭到尾,你在他心底里的位置,都沒有你想的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