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陳永仁現身,約談馬尾(2/2)
電腦屏幕中,顯示出餐廳內各個角落的畫面。掃過屏幕中陳永仁等人,盧沙表情不變,輕輕抬腳,用腳掌把腳邊插排中的插頭給踢了出來。
下一刻,電腦屏幕陷入一片黑屏,餐廳內的攝像頭原本一直閃爍著的紅點也消失不見。
看著這一切,老闆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取下旁邊柜子上的營業執照遞了過去:「盧Sir,你看看。」
隨意掃過營業執照上的內容,盧沙滿意地點了點頭:「謝謝。」
老闆心領神會地收好營業執照:「啊,不客氣,警民合作嘛。」
「咔嚓。」
隨著房門的關上,房間內一片黑暗,再也沒有了先前不停閃爍的電腦光線。
這時,李永森與張佩儀帶著各自的三名手下站在陳永仁身前。
「陳Si你好,我叫李永森。警長,編號7366。現駐守警察機動部隊,B連,第二小隊的隊長。」
「陳Si你好,我叫張佩儀。警長,編號26316,現駐守警察機動部隊,B連,第三小隊的隊長。」
「你們好。」分別朝面前幾人笑著點了點頭,陳永仁的目光掃過沖自己點頭的盧沙,然後看向馬尾身邊一群人:「吃飽了嗎,吃飽了就都出去吧,我想跟你們的馬尾哥聊一聊。」
然後,陳永仁又對李永森和張佩儀說道:「阿森,佩儀,麻煩你們幫我看住他們,防止他們闖進來打擾我與馬尾先生之間的談話。」
「好的,陳Sir。」李永森和張佩儀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兩人招了招手,帶著身後六名隊員把馬尾等人圍了起來:「請吧,各位,既然吃飽了,那就去外面吹吹風,散散步,消消食。」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裡還敢拒絕,便準備點頭答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馬尾身邊的壯漢卻是有些不滿地說道:「幾位長官,你們想幹嗎?我們什麼也沒幹,只是來這裡吃飯也不行啊!我警告你們可別亂來,否則地話,小心我投訴你們。」
如果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地,這從壯漢那有些顫抖的語氣中就能聽出來。
事實上,壯漢現在後背已經起了一層細汗。但是,他就是不服氣。他覺得自己今晚什麼也沒做,憑什麼要聽這些警察的話。
而且,看陳永仁的樣子,分明就是來找他大哥馬尾的麻煩。如果他真地就這樣走了,留大哥一個人呆在這裡,那他以後還怎麼混江湖。
在這種極其複雜和矛盾的心理下,壯漢才說出了這番話。不過話一出口,感受著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他立刻就後悔了。
陳永仁當然不知道壯漢心裡的想法,他如果知道,一定會告訴他,沒文化真可怕。只要多讀點書,有足夠的文化,就會知道出來混社會,最正確的做法可不是講義氣,更不是什麼替老大賣命背鍋。
不管是混社會,還是做正行,想要出人頭地。最正確的做法,就是踩著大哥上位,睡大嫂,同時多賺錢,用錢去壯大自己的實力。不信的話,就去多看看歷史。那些在史書中留下千古美名的帝王名臣,可都是這麼幹地。
他陳永仁能混到現在的地步,除了依靠系統和自身強大的能力外,也是通過這樣的手段才上位的。
「小子,你什麼意思,不服氣是吧,信不信,」或許是為了在長官面前表現自己,又或許是向來如此,一個PTU指著壯漢喝斥道。
「誒,這樣就不對了,」不等這名警員把話說完,陳永仁就出聲打斷了他。在眾人的注視中,陳永仁走到這名警員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位市民說地對,我們應該文明執法才對,否則小心被他們天天投訴。既然這樣,你就留下來監督好了。」
指了指壯漢,陳永仁又看向其他人:「你們呢,也想留下來監督嗎?」
「嗯、嗯、嗯,……」眾人連連搖頭,同情地看了眼壯漢,然後什麼話也沒說,向冰室門口衝去。
「好了,馬尾,我們去樓上好好聊聊吧。」陳永仁笑著拍了拍身體不停顫抖的馬尾肩膀,然後指了指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的壯漢:「這位市民,麻煩你也一起上來監督吧。」
說完,陳永仁徑直轉身向樓梯走去。
李永森和張佩儀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向樓梯口走去的陳永仁背影,最後看向已經來到他們身邊站立的盧沙。
注意到兩位老朋友詢問的目光,盧沙擺了擺手,指了指走到外面的一群傢伙。
然後,盧沙拍了拍馬尾的胳膊:「怎麼,還在這裡愣著幹嘛。還不上去,難道要我請你上去嗎?」
感受著盧沙目光的注視,馬尾咬了咬牙,最後也沒再多說什麼,徑直走向樓梯口。
壯漢雖然無奈,卻也只能跟著前進。
很快地,只有盧沙一人站在一樓餐廳內。老闆已經乖乖地進入廚房,至於關上的餐廳門外,一群PTU則是圍著一群一動也不敢亂的眾人。
就這樣,這間冰室陷入一陣極其詭異地安靜當中。唯一的聲音和響動,就是木質樓梯被踩踏時發出的「嘎吱、嘎吱、嘎吱」聲。
不過,這種嘎吱聲也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陳永仁那充滿磁性的說話聲:「馬尾,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所以,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我問你,關於幾天前城西道的槍戰,你知道多少?」
雖然陳永仁從出現時就一直在笑,而且聲音也很平和,但是馬尾卻感到一陣寒意。
江湖上,誰不知道面前這個傢伙,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當面笑呵呵,背後血淋淋。
說不害怕是不可能地,但是想到那伙人的狠辣,以及自己現在的處境,馬尾還是搖了搖頭:「陳Sir,我知道江湖上很多人在花大錢尋找線索。我如果知道的話,早就去匯報這個消息了。有錢賺,我怎麼可能拒絕,只是我真地什麼也不知道啊。」
說話間,馬尾一臉畏懼的盯著陳永仁。他在賭,他賭今晚有這麼多人在,陳永仁肯定不敢亂來。否則人多嘴雜,一旦他出了事,消息傳了出去,陳永仁肯定會有麻煩。
看了看馬尾,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陳永仁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再搭理這個傢伙,而是走到坐在對面的壯漢身邊。
陳永仁也不說話,只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著這名壯漢。
二樓上一時間安靜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壯漢總覺得自己現在仿佛被一頭嗜血的野獸盯住一樣,這讓他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