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陳永仁的刑訊:在碎玻璃上跳舞(2/2)
看著脫掉鞋子的馬尾,陳永仁繼續說道:「脫襪子。」
看著地板上尖銳的玻璃碎處,馬尾的十根腳趾不自覺地併攏。但是,在陳永仁目光的逼視下,他還是脫掉了一雙黑色襪子。
看見這一幕,另一邊的壯漢也不自覺地動了動十根腳趾。
緊接著,陳永仁再一次的命令證實了馬尾和壯漢的猜測:「站起來,聽見沒有,給我站起來。」
「呼、呼、呼……」看了看陳永仁,馬尾的胸膛開始急促起伏起來,呼吸聲也變地有些急促。
不過最後,馬尾還是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把一雙赤腳踩在沒有玻璃碎片的地板上。
看著這一切,陳永仁嘴角微微翹起:「向前走一步,走給我看。」
「陳Sir,我,」
「啪。」不等馬尾把話說完,陳永仁突然拔出腰間的格洛克,重重拍在桌子上。
現在即使對方反悔,想要說,那也必須等陳永仁好好教訓完之後才行:「聽見我說的話沒有,走兩步。」
看著桌子上的黑色槍身,馬尾雙拳緊握,身子不住地顫抖。最後,他緩緩閉上眼睛,慢慢地向前走去。
就在他腳掌著地,重心向前傾斜的那一瞬間,馬尾一直緊閉的眼睛霍地睜開,嘴裡同時發出一陣慘嚎:「啊!」
聽到這一聲慘叫,早已經扭過頭的壯漢身子不禁顫抖了下,同時扭回頭去,看向了馬尾。
第一時間,他就看到了馬尾踩在玻璃碎片上的一雙赤腳,以及腳下地板上出現的淡淡鮮血。
看著馬尾痛苦的模樣,聽著對方悽厲的慘叫聲,陳永仁壓根就不為所動,繼續淡淡道:「接下來,給我跳起來。聽到沒有,我讓你繼續跳。」
說話的同時,陳永仁拿起桌子上的格洛克,開始旋轉槍身。
在陳永仁的威逼下,馬尾強忍著腳掌傳來的疼痛,雙拳緊握,十根腳指用力併攏,開始在地板上跳了起來。
「啊、啊、啊……」很快地,餐廳內響起了馬尾悽厲的慘叫聲。這股叫聲之大,即使是隔著房門的屋外眾人,以及躲在廚房內的老闆一干人,也都聽地清清楚楚。
不過,大家就仿佛什麼都沒有聽到似的,繼續站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看著起跳緩慢的馬尾,聽著對方發出的一系列慘叫聲,看著對方腳下道道鮮血,陳永仁淡淡說道:「我這個人很公平的,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逼你,我們慢慢玩下去好了。」
「啊、啊、啊……」
幾分鐘後,看著神色痛苦到猙獰的馬尾,陳永仁拿著格洛克敲了敲桌子:「馬尾,命是你自己的,你最後想清楚說還是不說。」
感受著腳下疼痛到極點的刺痛,馬尾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痛苦,大聲叫道:「我說,陳Sir,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啊、啊、啊……」
看著一邊發出各種慘叫,一邊不斷跳動的馬尾,陳永仁滿意地點了點頭:「所以,你認識城西道槍戰兩方的勢力嘍!」
「啊、啊,我只認出了一方勢力,他叫金牙。另一方,我不認識。啊、啊、啊……」
看見對方這副模樣,陳永仁收好格洛克,拍了拍桌子:「好了,坐下來我們慢慢說。」
聽了陳永仁這話,馬尾就好像得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扶著桌子,快速在凳子上坐好,同時抬起雙腳。
雖然腳底板上還插著幾塊玻璃,但是馬尾卻覺得此時舒服好多了。
馬尾也無心繼續理會陳永仁,彎腰,伸手,分別拔掉腳底板下的碎玻璃。
做完這一切,馬尾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呼!」
陳永仁也不催促,只是注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做完這一切,感受到陳永仁目光的注視,馬尾也不敢耽擱,把他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我當時也是正好開車經過,別的人我都不認識,但是我認出了金牙那個傢伙,他是傑少的人。」
「傑少,」陳永仁想了想,搖了搖頭,他的記憶中好像沒有這個人:「這個傢伙具體是什麼來頭?」
「傑少全名林廣傑,他哥叫林威龍,綽號恐龍,在道上很有能量,是做軍火生意的。不過,前段時間,這兩兄弟發生火拼,林廣傑把他哥哥幹掉了,還幹掉了他哥哥的大哥洛威拿。這傢伙現在正在招兵買馬,聽說準備大幹一場。」想到那個連自己親哥哥都殺了的林廣傑,馬尾的身體也禁不住地顫抖了幾下。
混跡江湖這麼多年,狠人他見地多了,但是像對方這樣一點親情都不念地,馬尾還真地很少見。
要知道,很多江湖中人,反而對親情更為看重。這一點,可要比電視上那些冠冕堂皇的上流人士強地多。
聽完了這個解釋,陳永仁點了點頭:「難怪你一直不肯說,你怕他知道後幹了你。」
「是的,」既然已經說開了,馬尾也不再顧忌:「那傢伙要人有人,要槍有槍。我怕消息泄露出去,他會派人幹掉我。」
「所以,你不怕我嘍。」陳永仁似笑非笑地盯著馬尾。
「怎麼可能,」馬尾連忙搖頭:「傑少,哦不是,林廣傑那個傢伙怎麼能跟陳Sir你比。」
陳永仁懶得接這話,繼續問道:「那另一夥勢力,你認不認識。」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永仁的態度就和剛才一樣,充滿了好奇,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區別,就好像他真地不認識另外一夥勢力一樣。
「不認識,不過港島隱藏的勢力很多,冒出這麼一伙人也不奇怪。」馬尾搖了搖頭,解釋道。
「行了,我知道了。」陳永仁起身向樓梯口走去:「你說你也是地,早這樣配合不就好了嘛。何必弄成這樣,好好休息。」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該打。」看著陳永仁的背影,馬尾臉上閃過一絲怨毒的神色,嘴裡很恭敬地說道。
與此同時,壯漢也是死死地盯著陳永仁的背影,臉色同樣變地猙獰無比。
陳永仁當然不知道身後二人的心思,不過他知道了也不在乎,他才不會去和兩個死人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