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這是偷師,懂嗎(1/2)
許安悄聲摸到了附近,暗暗觀察起來。
面具人前方是幾座冢,看情況,他應該是在祭拜什麼人,許安暗暗揣測到。
鱗瀧在各個冢前各自放下一朵菊花,然後走到一座冢前坐了下來。
他伸手輕輕撫了撫冢前的石碑,輕輕嘆了口氣,隨後在將手中的清酒灑在了碑前。
「老朋友,沒想到,你還是死在了我前面。」
他絮絮叨叨的在墓碑前呆了許久,最終長嘆了口氣,輕聲道:「老朋友,你放心,你所交待的東西,我會幫你傳承下去的。」
說完,面具下的他斜眼看了下許安藏身的位置,隨後將面具拆下,閉眼靜坐在了墓碑前。
許安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他,見他忽然摘下了面具,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去,他要看看這個陰險的傢伙到底長什麼模樣。
令許安驚訝的是,面具下是一張意外和善的老者面孔。
「哼,長的和善也掩蓋不了他陰險的事實。」許安心中暗哼。
對於老者的靜坐,許安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祭拜的禮儀,但慢慢的,他發現了一絲不對勁,老者的身體似乎突然多了一種奇特的韻律。
在這種奇特的韻律下,老者的存在感竟然漸漸和四周的環境融為了一體,如果不是許安一直注視著他,幾乎要把他完全忽略掉!
許安心裡大為震驚,仔細觀察下,他漸漸發現這些韻律似乎源於老者那種奇特的呼吸方式,
不知不覺間,他開始嘗試學習起來。
那種呼吸方式很是怪異,剛開始嘗試的時候許安感到異常難受,但他的學習速度很快。
隨著呼吸方式的轉變,一種奇特的感覺升上心頭。
這種奇特的感覺讓許安有點上頭,很快沉浸了下去。
一會後,許安忽然驚醒,從那種奇異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此時,鱗瀧已經再次帶上了面具,站在他不遠處盯著他看。
許安僵在了原地。
對視了兩秒,鱗瀧再次默不作聲的走開。
許安在原地愣了一會,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這老頭到底什麼意思?」
許安皺眉,他回想了一下,「莫非,剛剛是他主動在教我?」
他抓了抓頭髮,感覺有些混亂:「哼,管他呢,他敢教我就敢學,沒經過同意在學就是偷師,偷師就不承他恩惠!到時候照樣對付他!哼哼!」
經過改造的許安天賦極其驚人,不管學什麼都異常迅速,當晚就將那門呼吸法掌握併入了門。
接下來的時間,鱗瀧每天都會抽出一段時間到竹林自顧自的演示,除了呼吸法,還有刀法,兩者相輔相成,仿佛一脈相承而來。
許安剛開始還會躲在一邊偷偷的學,但每次學著學著就會發現那老頭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用那張天狗面具瞪著自己。
幾次下來,許安乾脆光明正大在他面前學了起來。
到這種情況早就不算偷學了。
但許安有他的倔強,他堅定的表示這就是偷學,堅決不承認那老頭是他的師傅。
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許安在前半個月就將鱗瀧演示的呼吸法和刀法學了個通透。
當然,這是托獄間的福,血人雖然封閉了他回去的通道,但精神依然可以進去修煉,不過修煉的範圍是特定的,總之就是確保他被完全獨立在這個世界。
之後鱗瀧便很少再來這片竹林。
許安嘲笑他沒見過天才,然後被打了一頓...
自此竹林便成了許安的專場。
在呼吸法的加持下,許安每天夜晚在獄間修煉刀法技巧,白天便在竹林磨練自己的身體,順便鞏固刀法,讓夜晚學習的技巧真正轉化到身體上。
除此之外,每天半夜他都會被丟到後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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