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考驗(1/2)
柱合會議的房間內,鴉雀無聲。
輕輕抿了口茶,許安吁了口氣,淡淡的道:「珠世的藥劑起著削弱無慘的作用,禰豆子的血液是這藥劑的重要原料,並且會是一旦完成重臨陽光的轉變,她會是計劃最重要的一環。
至於說愈史郎,他的血鬼術是隱匿,可以干擾他人的視線,對於我們布置戰場也會有很大的幫助,所以,你們現在的選擇呢?」
嗒的一聲,許安放下了茶杯,掃視向眾人。
聞言,眾人紛紛露出慎重思考了起來。
就連實彌也不得不重新考慮起面對他們的態度。
曜哉輕咳了兩聲,說道:「現在你們明白為什麼之前說他們都是這次計劃不可或缺的一員了吧,
另外,我知道你們不信任鬼,是因為鬼以吃人為生,天生就與我們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那要是他們都不吃人呢?」
在柱眾滿臉驚詫的目光中,曜哉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道:
「這是在半年多以前,炭治郎剛加入鬼殺隊時,他的培育師,鱗瀧左近次給我寄來的信,信中,他表示親眼見證了禰豆子不吃人的特殊情況,並願意為他們擔保,如果出了問題,他、以及狂柱錆兔、現任水柱富岡義勇願意共同切腹謝罪。」
許安事先也不知道這封信,現在聽到也不由咋了咋舌,暗道不愧是主角待遇,死了還有這麼多人陪葬。
而錆兔則一臉鬱悶,這事他可一點都不知情,不過他也能理解,炭治郎和禰豆子是他和富岡引導過去的,出了事他們自然也要負起一部分責任。
富岡義勇則依然是一副平淡如水的面癱臉,看的錆兔一陣揪心。
鬼殺隊中,引路人是一個很重要的角色,一旦他們舉薦的人出了問題,他們就需要負責。
最近的一件事就是前任雷之呼吸的使用者鳴柱教導的弟子叛出鬼殺隊,加入了無慘麾下,導致鳴柱切腹謝罪。
許安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反叛,所以沒有牽連到鱗瀧。
「珠世和愈史郎也不需要吃人,只需要少量血液就能存活。」許安說道。
甚至連血都可以不用,如果許安願意用體內的能量供養他們,連血都可以不用喝,事實上許安現在就是這麼做的,不過這一點並不需要向他們解釋。
沉默了片刻後,柱眾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緊接著,由岩柱代為發言道:「這單單只是你們的一面之詞,請恕我等無法相信,畢竟,我們從未見過有不吃人之鬼的先例,即使是擔保也無濟於事,到時候真的吃了人,無論做什麼也無法挽回被吃之人的生命。」
「所以呢,你們打算怎麼做?」許安問道。
「我們需要驗證。」岩柱沉靜以對。
微微沉默了一會,許安才緩緩說道:「可以,不過前提是不能傷害到他們,這也是合作的前提。」
「好。」
雙方達成了共識,岩柱回頭看了眼實彌。
「主公恕罪。」
實彌告罪一聲,緊接著抽出刀,在自己手腕上劃出一道口子,頓時,鮮血便從傷口處留了下來。
與此同時,許安便感覺到珠世、愈史郎和禰豆子的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變化,是渴求。
「風柱的血液是特殊的稀血,可以極大的激起鬼的食慾,甚至比人肉對鬼的誘惑還大,沒有任何鬼能擋住這種誘惑力。」岩柱解釋道。
許安明白了,這是柱眾商議後給予珠世他們的一次考驗,如果挺住了,那麼就可以獲得他們暫時的信任。
而事實也證明,實彌的血液的確起到作用了,在血流出來那一刻,珠世他們的表情就發生了變化,這就好像在你餓了十幾天的時候在你面前擺了一桌滿漢全席,能不能忍住的確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
因為很明顯,滿漢全席雖然好吃,但現在的情況是下了毒,一旦碰了,就代表他們根本不值得信任,無法管控住自己的欲望。
許安沒有去阻止,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看。
時間一點點過去,但珠世和愈史郎的表情沒有再進一步變化,僅止於看到一道美食擺在自己面前的渴求。
連許安都不知道,這是因為他的原因,如果是之前的他們或許真的會經受不住考驗,但自從許安用能量供養他們以後就不同了。
如果說把實彌的稀血比做是美味的牛肉,那許安供給的能量就是頂級的神戶牛肉,還是發光料理的級別!
讓他們為了一盤相對美味的牛肉而冒著失去頂級料理的風險,他們肯定不願意啊。
不過,和他們不同,禰豆子並不是「富養的千金」,能不能挺住誘惑真的就只能憑藉她的意志力了。
看著實彌剜口處滴落的血液,禰豆子不由流出了口水,她的口夾已經被取了下來。
眼見出了成效,實彌獰笑一聲,再次在手上劃了一刀,「看吧,鬼果然是不值得信任的,你很想吃對吧,來,過來吧,只要你過來,這些血就都是你的。」
實彌的話語中帶著一種誘惑,而事實是的確起到了作用,禰豆子露出了屬於鬼的獠牙,滴著口水,緩緩向實彌靠了過去。
但就在眾人以為禰豆子扛不住誘惑的時候,一道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禰豆子,不可以!」
眾人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炭治郎不知何時突然醒轉了過來,此時的他正用虛弱的聲音勸阻著自己的妹妹。
但是,有用嗎?
是的,有用!
禰豆子聽到這道聲音後身體一頓,腦海里回想起一道聲音——「禰豆子,人類是你的朋友,你不能傷害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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