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海拉：如果我走了，那歐若拉怎麼辦？（1/2）
星龍國，西都，中心大街，有著這個時代難得的繁華喧鬧。
「首領，最新消息，韓蕭住院了。」穿著星龍國普通居民服飾的萌芽組織低級執行官關閉耳側的通訊器，貼在萌芽首領耳邊小聲說道。
周圍是車輛的警笛聲與行人的喧吵，萌芽首領單手提著手提箱，站在行人道前，路燈里，紅色的小人在緩慢的讀秒中等待變綠。
「你說什麼？」萌芽首領感覺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問題。
「韓蕭先生他……」
「好了，我知道了。」萌芽首領揉了揉兩眉間的軟肉，感到糟心。
他吐了口肺里的鬱氣，問道：「什麼原因？」
「據說是食物中毒。」
萌芽首領眸子眯了眯，沉默了一下，語氣中帶著無奈道：「我知道了。」
韓蕭估計把那東西給吃了，呂倩做的那東西雖然能從面板信息中看出些端倪，但剛開始嘗不出味道。
如果韓蕭對呂倩的手藝不了解的話，還真可能把那東西一口吃下去。
不過韓蕭最多也就是輕度中毒，掉些血而已。
去住院大概是味覺上受到的創傷太大了。
他看了一眼等待指示的執行官，擺了擺手，道：「沒關係，死不了。」
執行官點頭表示領命。
接著，他們擺出一副好友聊天的樣子，互相隨口說了幾句，離開這道街區。
幾經周轉，萌芽首領跟隨執行官來到西都東城門口，這裡設置了哨卡。
西都是星龍國的首都，所以防衛十分森嚴，萌芽首領在哨卡周圍發現了總計八個狙擊點，兩隊荷槍實彈的警衛把守在這裡。
除此之外，還有兩名超能者位於摻在警衛隊伍里，大概有E級的程度。
這種防衛力量在他面前如同紙糊，但沒有強闖的必要。
現在還不是和星龍開戰的時候，殺這點人無關痛癢，星龍方面還可能順著他摸出韓蕭。
他們決定採取和平的方式出城。
執行官有正規的平民身份，而星龍雖然不會針對暗網組織的殺手，但也會在殺手出入城時進行嚴格檢查，萌芽首領是潛進來的，所以他現在屬於非法入境。
不過這對在星龍暗中經營多年的萌芽組織來說都不算是問題，他提前換了另一張有身份的臉，順利通過哨卡。
兩人離開西都，走出數公里，便在碎石路上遇到一輛改裝的越野車。
「萌芽不滅！」
在執行官的敬禮聲中，萌芽首領走入車內，越野車伴著塵埃遠去。
這位執行官是做擋箭牌用的，如果發生了難以應付的特殊情況，他會做出犧牲。
——為了最終能向六國復仇。
……
陽光透過稀疏樹林間的空隙投射而下，初陽的淡金色渲染在濃綠植被中隱約可見的廢棄房屋上，空氣中有股清新的味道。
在這片樹林當中，有一條寬敞的大道，隱約可見越野車的車轍，直通樹林深處，延伸到一扇做了偽裝的金屬大門前。
……
「嘭！」
瓦爾基里實驗基地，封閉的訓練室中，身穿黑色緊身衣的海拉低喝一聲，一腳橫掃而出，灰色的氣流化作刀刃，將眼前的訓練用假人攔腰截斷。
她劇烈地喘了幾口氣，結束每日必行的訓練。
「進境太慢了。」沙啞而厚重的聲音突然自她身後響起。
海拉瞳孔一縮，轉身向後。
「你怎麼會在這裡！？」海拉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萌芽首領此時又恢復了往日的裝束，他沒有回答海拉的問題，而是沉聲道：「封閉式的訓練對現在的你來說，效用已經很小了。」
海拉眉頭一皺，一反常態道：「你又怎麼知道？」
她的話音中明顯帶著被壓抑的怨氣，灰色的氣流在她周身流竄，隱約可以聽到亡靈般的呼嘯。
萌芽首領面具下的眸子閃了閃，沉聲道：「我知道你心裡對我仍懷有怨恨，也知道你想帶著歐若拉脫離我的掌控。」
「但，心急沒有任何作用，只毀掉我對你的耐心。」
「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他的話音低沉下來。
海拉拳頭緊攥，周身灰色的氣流退去，亡靈般的呼嘯在訓練室中消失。
「……本尼特，也不是你的對手嗎？」沉默了半天，她才說出這句話。
「我說了，心急沒有任何用處，也不要將眼界限制在這顆星球上，即使是我，也不過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
萌芽首領轉過身，背對著海拉，輕側頭道：「你可以把超越我當做目標，到時候，沒有人能攔得住你，你也可以和你妹妹安靜地生活。」
「這個世界，力量才是一切。」
海拉站在他身後，注視著萌芽首領的背影，眼神中含著仇恨、敵意、畏怯、迷茫，以及，一絲期許。
雖然歐若拉似乎已經接受了現在的生活，但她每次想起萌芽首領曾對歐若拉做的一切，就感到後怕，從沒放棄過帶歐若拉脫離魔掌的想法，只是有些舉棋不定。
本尼特被擊敗這件事，刺激了她的神經。
「我有個任務交給你。」萌芽首領語氣正式道。
海拉愣了一下才回過神，問道：「什麼任務？」
「前往西洲的卡薩瓦拉雨林區，幫我探尋庫庫爾坎的有關信息，最好能找到它的下落。」
「庫庫爾坎？」
「拿去，任務信息在裡面了。」萌芽首領從內襯中掏出一枚腕錶，將之拋給海拉。
海拉接住腕錶，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如果我走了，那歐若拉怎麼辦？」
萌芽首領沒有回答海拉的話，他沉聲道：「亡者的力量需要吞噬生靈的靈魂才能壯大，卡薩瓦拉雨林區是海藍星最大的超凡生物聚集地，所以你要明白，你這次去執行任務，並不只是為了我。」
他補充道：「我已經說過了，這個世界，力量才是王道，只有強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我明白了。」海拉語氣壓抑道，她面色陰沉下來。
這個世界的弱者，連獲得自由的權力都沒有嗎……
「咳。」萌芽首領將手放到嘴邊輕咳一聲，打斷了海拉有些黑化的思緒，他語氣稍緩道：「這次回來，我給你和歐若拉帶了點東西。」
海拉愣了愣，問道：「什麼？」
……
寬敞的金屬房間中，天花板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這些都是送給我的嗎？」歐若拉抱著萌芽首領的黑色手提箱，欣喜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她能感受到箱子中的東西蘊含著很豐盈的生命力，會對一直為她操心的姐姐有幫助。
「當然。」萌芽首領沙啞沉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快，他補充道：「如果你喜歡的話。」
極寒的藏品不能無限疊加屬性，他在來之前就已經將能增加他屬性值的稀有植物果實等使用過了，總計增加了6點力量、4點敏捷、9點耐力、2點智力、1點神秘。
所以他留著這些極寒的寶貝也沒什麼用。
而且，另一個世界的他，挺喜歡小孩子的。
當然，這個世界年輕時的他也喜歡。
「叔叔真好！」歐若拉笑著回答道。
「你的頭髮開始變顏色了。」萌芽首領說著，將手中泡好的寒冰之心遞給歐若拉。
寒冰之心，北洲極地一種花的名字，花瓣呈菱形，成體共六片，花色為冰藍色，可以增加智力屬性。
歐若拉放下手提箱，接過茶杯，淺飲了一口，眼前一亮，於是又喝了一口。
她摸了摸自己額前白髮中摻雜的金色髮絲，嘀咕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看著和歐若拉有說有笑的萌芽首領，站在一旁的海拉感到恍然。
這還是以前那個萌芽首領嗎？
越來越不同了啊……
她臉上不由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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