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竟然成了聖僧 > 第二百八十四章 方外格局變,身後為閻君

第二百八十四章 方外格局變,身後為閻君(1/2)

目錄

「畢竟是天下文宗。得此功德氣運,必將晉升為一代文聖。本君的強大盟友,又將多出一位。」

平江君低聲喃喃,瞥了眼周逸,而後迅速收回,飽含滄桑與智慧的眸中,湧出一絲期待。

從頭到尾,大局的走勢,全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然而就在下一瞬,平江君雙拳猛然握緊,眼裡閃過震驚之色。

「徐公你……你在做什麼!你為何不要功德?」

不僅是平江君,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

就見坐於地底紋絲不動的布衣老者,突然伸出手,仿佛撣灰般,輕輕掃了掃自己的衣襟。

原本將要鑽入他體內的功德氣運猛然停頓下來,繞身而轉,發出沙沙的聲響。

「天地萬物,皆源自於炁,如那五運六氣,組合成靈氣種種,供我輩驅馭,用於修行和施術。

而這功德氣運,其本質也是炁的一種,卻凌駕於五運六氣之上,被天道賦予宏願法義。

我輩若獲得功德氣運,即便無法立地成聖,也可修為大進,頓悟天機,收穫神通。」

南江龍祖敖欽說話間,蒼老的眸中泛起不解:「然而這一位為何不收?當真如此清高嗎?豈不知,那功德氣運靈性天成,換而言之,也是有脾性的。」

正應敖欽所言,那團功德氣運見自己被老者拒絕,繞轉了幾圈之後,發出嗡嗡鳴嘯,仿佛勃然大怒,騰空而起,便要離去。

眾人看見這一幕,無不惋惜長嘆。

唯獨平江君眼裡浮起一絲竊喜與期待,徐公既然不要,那麼這場功德氣運,自然全都歸於自己!

頂多……再稍微分出些許,留給逸塵聖僧。

今晚之後,自己將會成為最大的贏家!

這時,他耳旁響起僧人的聲音,「你們錯了,他並沒有拒絕,只不過,他沒有不打算自己獨享而已。」

周逸話音落下,地底的老者突然抖盪袍袖,雙手捧起那篇《令》。

令中,講述著這位致仕宰相前來嶺南,攜手大妖,謀算南江龍祖,只為了撥亂反正,平定匪患,重塑嶺南氣運面貌,為嶺南百姓送上千萬畝良田的宏願壯志。

平江君看過。

周逸看過。

而此時此刻,敖欽、敖逆天等龍宮高手,混天護法、黑無常、三鬼帥、雲華真人,也都看到了這篇檄文,對於老者的身份隱隱已經猜測到了一絲。

忽在這時,那篇檄文中的字跡變得模糊起來,猶如淋雨的墨紙。

剎那後,紙中墨字重新浮現,可一字一句,一行一段,卻與之前截然不同,完全是另外一篇全新的檄文。

『……嶺南之患久矣,既為人道之禍,亦有妖魔亂世之因,究其根源,卻在於禮法之喪,文事衰敗……

……徐某年邁昏聵,手無縛雞之力,無法仿效先賢壯士,如前朝王乘虎大將軍者,憑一己之力平定天下……

……今為妖魔所脅迫,不得已前來嶺南,以蒼生為棋子,謀取滔天功德,非我願爾……

……若此事果真能成,僥倖收穫功德氣運,徐某願以此功德,灌溉天下文道……

……徐某此生,並非不信世間有妖魔鬼神,而是不信這妖魔鬼神,能永遠凌駕於萬民之上……

……徐某甘願舍此一生功名與榮耀,只願文道永昌,護佑蒼生萬民,永不受妖魔所惑……

……唐國書生徐文台,伏惟祈拜,禱告上蒼。』

原本打算離去的功德氣運猛然止住,繞著老者和檄文緩緩旋轉起來。

它乃天機所降,天道化身,自然能夠看出,這篇全新的檄文乃是地底老者的心聲所著,是他真正的宏願志向。

功德氣運越轉越快,化作一圈圈柔和的黃色光環,突然間從徐公身上升起,飛出大地,向天空飛去,轉眼間已越過夜雲和月霞。

未及升至雲峰,功德氣運猛然停住,隨後劇烈震盪,如同湖中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須臾間已經鋪滿了整片中土之地,並且還在向四方擴散著。

尋常百姓自然看不見這一幕。

就連一些有修為在身的術道高人,妖物鬼怪,也只能感受到這一刻天機的變化,卻無法捕捉到功德氣運的降臨。

唯獨那些或心懷大志,或寒窗苦讀的讀書種子,無意之中眺望天頭,卻看見了那道宛如流星般,向自己飛來的光束,眨眼間消失不見。

這番功德氣運,得中土文宗徐文台宏願加持,共化作三千多股文氣,暗中護佑起中土的讀書種子。

當然,這三千多名幸運的讀書種子,所獲得的文氣數量各不相同。

劍南道中,廣元郡,大束坊,老柳巷左手邊第二戶人家。

方青喻剛睡下沒多久,忽覺後背一陣發涼,從夢中驚醒。

「那小子,走了這麼多天,應該不會有事吧。」

大約七天前,剛回家沒幾個月的獨子方子期突然消失不見。

方青喻自然是焦急萬分,可學生陳池卻告訴他,方子期有急事外出,半月之內必歸,請他不要擔心。

陳池雖然年少,可一貫老成持重,和方子期關係又十分親近,方青喻也就半信半疑地信了。

可他總感覺,自己的獨子和唯一的學生之間,仿佛有著什麼秘密一直隱瞞著自己。

這兩人分明素未相識,性格相差迥異,卻一見如故,以師兄弟相稱,常常促膝而談,有說有笑,一聊便是到深更半夜,比見到如花似玉的卓小姐還要興奮。

兩個少年郎,大半夜的,到底有啥好扯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

方青喻暗嘆了口氣,披起長袍,來到屋外,猛然怔住。

就見自己那位總愛在院中樹下,借著星月之光夜讀的學生陳池,此時正襟危坐,雙目微閉。

一團不知從何而來的黃色光暈將他籠罩,如月中仙郎,說不出的端莊肅穆,仙意渺渺。

而在那圈黃光之外,立著一道老邁卻熟悉的身影,負手彎腰,仿佛正在指點少年郎功課。

方青喻怔怔看著,不知覺間,淚水卻已滑眶而出,沾滿衣襟。

「老師!」

方青喻撲通跪地,眼含熱淚,朝向那道人影匍匐而拜,久久不起。

那一年元宵佳節,他酒後犯禁,詩中觸怒聖威,殃及全家,原本是一場抄家滅族之災,幸好有老師徐文台從中周旋,最終只是抄家流放,罰他永不得參加科舉。

也正因為這件事,先帝遷怒於老師,日漸疏遠。

而方青喻自己,也從此沉淪於愧疚與悔恨之中,隱居於劍南道,無顏再見恩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