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竟然成了聖僧 > 第三十九章 賞善罰惡

第三十九章 賞善罰惡(2/2)

目錄

十多名青袍軟甲的武人,被一卷捲菸狀黑氣包裹成繭子,奄奄一息。

只剩下長腿女子,幅帶青年,和黃面老者,尚有餘力圍攻那名面色蠟黃的布衣少年。

女子手執一桿銀槍,舞動時若雪花紛飛,每次划過空氣,都會留下十多道殘影。

青年的鐵扇如影隨行,密密麻麻,如繁星點點,令人望而生畏。

老者手斬馬刀雖不如前兩人那麼迅疾,卻勢大力沉,每每劈出,聲如洪鐘,似能斬破空氣。

而被他們圍攻的少年,卻似乎根本不會武技。

可他的身體卻完全不像人類所能擁有。

速度猶如鬼魅,肉眼幾難捕捉。

每一步踏出,都能在地面踩碎一個坑洞。

這坍塌的房屋,四周碎裂磚石,皆他一人所為。

少年突然低哼一聲:「平江君這回卻錯了。人間武學,根本毫無可取之處。」

他收起鬼魅的步伐,任憑三口利刃轟中身體。

啪啪兩聲脆響。

白袍公子的鐵扇和老者的唐刀碎裂成片,飄若飛雪。

兩人皆被震飛,口吐鮮血,臉色難看至極。

「呵,區區炁生,氣盈兵刃,便以為能傷某……」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卻見腹部的那口銀槍,竟已入體半寸,一絲鮮血滲透而出。

少年枯黃的臉上浮起些許意外,仔細看了眼槍尖,磔磔而笑:「唷,原來有術士施了藥術,修為還不低。這該死的賤民軀殼實在太弱了!」

話音落下,一頭通體黝黑的人面怪鳥從少年的軀殼中一寸寸浮現出來。

少年的肉身晃了晃,摔倒在地。

嘭!

槍尖發出一陣爆響,白氣飄蕩,似有什麼從中碎裂。

下一瞬,銀槍徹底失去光澤,萎靡腐朽,軟塌垂落。

韋幼娘臉色蒼白,死死咬著朱唇,盯著半空中離體而出的人面怪鳥,濃烈的絕望從心底蔓生而出。

這杆相伴自己近十年的奪魂斬銀槍,乃是由廣元郡首屈一指的術士,以高深藥術煉化,已非凡兵。

用那位高人的話講,此槍已盡收其術道精髓。

上可驅妖物,下能斬陰邪。

自己加入不良人後,沒少憑此槍立功。

可萬萬沒想到,在這座偏僻的小村莊中,竟盤踞著一頭難以想像的大妖。

道行遠勝自己此前所遇的任何精怪。

即便廣元郡那位術道高人親臨,恐怕也難敵之吧。

「幼娘……」

滿身鮮血的卓三郎苦笑著搖著頭,眸里已露絕望,卻朝那妖物吐出一口血痰:「呸!」

這時,被稱作傅公的黃面老者撐坐起身,抿了抿唇,猶豫片刻,低聲道:「這位妖君,凡事好商量。他們是不良人,某可不是,某乃……」

他收斂住聲音,做了個唇形。

韋幼娘和卓三郎同時一怔,不可思議地看著傅公,眼裡的驚訝漸漸化作了憤慨與鄙夷。

「叛徒!」「無恥!」

「哦?呵呵,再說吧。」

鬼車那張難辨男女的面孔上浮起一絲冷笑,張口吐出三道黑氣,將三人包裹成繭子。

韋幼娘和卓三郎自知氣數已盡,閉上雙目,坐以待斃。

傅公臉上則浮著些許希冀。

不多時,妖氣中夾雜著的寒毒已侵入體內,在他們面龐凍結出一層妖冶的青灰色薄冰,人也變得昏昏沉沉。

就聽那妖物忽然冷哼一聲:「不速之客,又是趕著來送死的嗎?嗯?是你。」

杳杳腳步聲由遠及近。

韋幼娘心頭一震,努力睜開眼睛。

如水月華傾灑在滿地瓦礫塵埃之間。

一名俊美得不似人的男子,乘著月光,踏塵而來。

他的視線先在倒地的少年仵作身上停留片刻,隨後落向了那頭離開少年肉身的可怖妖鳥,目光中竟然流露出一絲喜色。

這般歡喜的表情,就好似「夢裡尋它千百度,驀然回首,那妖卻在燈火闌珊處」。

韋幼娘怔怔看著。

只感周圍一切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俄爾,卻被身後卓三郎透著失望的咳血聲打破。

「淫……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