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蛇和樹(2/2)
李斯特有些蠢蠢欲動……
咳咳,不不不,我是一個有女朋友的好男人。
但是對於敵人不能手軟這件事他也貫徹得很徹底。
這也可能是雙方的談判只能進行到這裡的根本原因。
堅硬的觸感從柔軟的皮膚下傳來,李斯特龍化的手蠻橫地剝開了白蛇的嘴唇。
一排尖銳而密集的捕食器官閃爍著寒光。
一條靈動的紅色幻影在他剝開嘴唇的瞬間朝著他的眼睛撲射而來。
分叉的兩個看似柔軟的尖端上,翠綠色的鮮艷毒液飽滿而晶瑩地掛在上面,仿佛下一刻就要滴落一般。
李斯特確實沒有預料到對方還有這招,但是對他來說,這種狀態下的白蛇……太弱了。
他握住了對方的下巴,擠開她的嘴唇,然後在白牙期待的目光中,她的舌頭被李斯特躲開了。
猩紅如同蛇信一樣的舌頭被李斯特的牙齒輕輕咬住。
白牙卻沒有感到一絲迤邐的氣息。
因為一層肉眼可見的冰層從她的舌頭慢慢滲透而出。
絕對的冰凍帶來的疼痛比她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深刻。
「既然你不準備告訴我,那麼這條舌頭也沒有必要留著了,對吧?」李斯特的牙齒微微用力,嵌入冰層之中。
被冰凍在牆壁上的雙手微微顫抖,白牙蠕動的身軀第一次給出了李斯特想要的答案。
疼痛。
看了看對方胸口恐怖而猙獰的血洞,李斯特的眼中沒有半分憐惜的神色,他送開了白蛇的下巴,堅硬的手指直接伸入了對方幾乎空白的血肉傷口中。
一個溫熱的球形組織讓他冰冷的雙手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慰藉。
鮮血再次從白牙的口中溢出。
她的舌頭被李斯特放了回去,就在李斯特說話的時候。
他看著面前冰冷的白蛇,右手在她的胸腔中摸索著什麼,最終溫柔地笑了笑:「考慮清楚了嗎,可以告訴我,你的這顆種子是怎麼來的了嗎?」
在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李斯特的目光中,最後的溫柔也徹底被剝離了出去。
沒錯,這才是他留下這條白蛇的原因。
她的身上有[種子]。
而且還是己方陣營的種子,和他之前得到的第一顆完全不同。
倒是和無法使用的第二顆差不多。
這讓他感到十分憋屈。
是不是加上八首蛇王的那一顆,自己的隊友已經全都掛了?
得弄清楚出現在第五境的這顆種子的來歷。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把眼前這顆種子的來歷也搞清楚。
白牙依舊緊閉著看上去應該已經被凍壞的嘴巴。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看來我也只能從你的記憶中尋找答案了。」李斯特的手第一次搭上了白牙額頭上的隆起物,「還是一頭異種,可惜了。」
靈機在他的指尖匯聚,如同在打量著獵物的刀斧手。
「接下來你才會知道你的反抗其實沒有任何意義。」李斯特的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我說……」簡短而有力的女聲。
冰冷,仇恨交匯,還有微不可見的搖尾乞憐。
這也許就是尊嚴的最後妥協產物。
李斯特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真假的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白蛇閉上了眼睛:「大人在我的腦海中種下了禁制,你不可能成功。」
李斯特的眼睛微微收縮,他沒有反駁,總要給人留點希望嘛。
「但我的確不想死。」白蛇似乎被壓抑了一晚上的話在這時全部被擠壓了出來。
「我以為你會讓我無盡的取悅你,你的精力旺盛地根本不像人類……」
「如果是這個話題……」李斯特心虛地看了看四周,「就到此為止吧。」
「……你說的種子,是想讓我說出這股不斷為我修復軀體的力量來源,還是讓我說出你是[橡樹]的證明?」
李斯特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看著面前的這妖艷的蛇精,然後用試探地語氣問道:「[月桂樹]?」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白……不,現在應該是[月桂樹]或者說歐雅。
對方的數據很奇怪,不僅有被封印的領域,還有奧義之力,所以李斯特很謹慎,沒有第一時間確定對方的身份。
而歐雅同樣對李斯特抱有戒備,在未曾面臨死亡之前,她對這個男人依舊有所保留。
她不是怕這個男人從她的記憶中知道什麼。
而是正如她自己所說,她不想死。
「所以,這是個誤會?」李斯特依舊沒有放開對方的打算,「不過還是得請你解釋一下自己……還有這個身份……」
「你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牌局?」對於李斯特的詢問,歐雅露出了憐憫的神色,「我們降臨的時間是有差異的,這是常識,我降臨在暮光營地,已經有31年了。」
李斯特怪異地抬起了頭:「這聽上去挺不公平的。」
「能被選入成種子,就是最大的不公平了。」歐雅看著李斯特,「至於我為什麼出現在魔物的陣營,當然是因為……」
李斯特不由自主的集中了一些注意力。
「我的秘術了,這也是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本來,在我的調查中,四個營地中,曙光營地的大祭司,聖光營地的隆多爾指揮官,暮光營地的豪爾赫指揮官,還有光輝營地的費里德這四位是最有可能突破極限的。」
「其中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曙光營地的大祭司,但他的魔力本源被竊取走了,本來我打算放棄他,先輔助隆多爾,但是無意中,我聽說了一個秘密。」
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