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八十六章:丁大伢縣城賒酒(1/2)
而城門上的日偽軍和幾個漢奸特務,看到飛馳而來的戰馬,早就躲閃到一邊去了,這下倒省了丁大伢他們不少事。
「這些太君究竟是什麼公事這麼急呢?」而那幾個漢奸特務望著丁大伢他們迅速往縣城中心,揚長而去的背影,不由地猜測起來。
「丁支隊。咱們這是往哪去?」許瀘州看到丁大伢一直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於是便向他問了聲。
「要買酒,當然是找賣酒的商店了。」丁大伢隨口就回答道。
而許瀘州還想說什麼時,前面的一位弟兄卻叫道:「前面就有一家賣酒的店!」
許瀘州抬眼望去,前面二十米處的一家商店前,掛著一面繡著「酒」的綿旗。
「留下三個弟兄,陪許隊長買酒。其他的弟兄跟俺去找藥店。」丁大伢勒住戰馬後,便朝大夥說道。
「丁支隊。我身上沒錢!」許瀘州一聽,立即下意識地回答道。
「沒錢就先賒帳,咱們回頭再來結帳。」丁大伢卻回答他先欠著店家的酒錢。
「這可不是一斤二斤的酒錢呢……」許瀘州聞聲,便一臉黑線地嘀咕了一句。
「嘿嘿……」而幾個弟兄聽到後,卻樂得笑了起來。
「你不是皇軍嗎?就這點事都辦不成?」丁大伢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許瀘州一句,最後只得自己留下來,「俺留下,你帶著幾個弟兄去找藥店。」
「可是,這藥也是要錢的啊?」許瀘州卻仍是不滿地回答道。
「人這書讀得太多了,就是榆木疙瘩!你就不能變通一下嗎?平時那靈氣跑哪去了。」而丁大伢不由地惱火的數說了一句。
「嘿嘿……這還真的是改不過來呢。」許瀘州明白丁大伢這會有些急了,便笑著解釋道。
丁大伢非常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唉。你先去找到藥店,看看有沒有那藥店總行吧。」
「那行。我這就去。」許瀘州一聽,立馬就撥轉馬,帶著幾個弟兄沿著街,繼續往前跑了起來。
丁大伢下了馬,剛想抬腳往那家賣酒的店門口走去,卻突然又想到有點不妥,於是朝一位弟兄說道,「你立馬找個地方換一身翻譯的行頭。」
「丁支隊,俺這臨時到哪去找這個漢奸的服裝呀?」那個弟兄一聽,立馬就朝丁大伢為難地問道。
「他娘的,你們今天是啥了?一個個都變得這麼笨了呢?把小鬼子的軍服脫了,不就成了嗎?」丁大伢聞聲,立馬就非常無奈地搖搖頭,然後便回答了他一句。
「這行嗎?」那個弟兄卻非常懷疑地小聲說了一句。
「快點!沒時間和你磨嘰了。」丁大伢又催促了他一聲。
只是脫個軍服,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很快的丁大伢幾個便走進了這家酒店了。
「掌柜的。太君要在你這買二百斤好酒,趕快給裝好了。」那個裝扮成翻譯的弟兄,一走進店就朝櫃檯走去,朝一個中年人說道。
那個中年人一聽,立馬就臉色蒼白了起來,一陣的哆嗦後,便違心地說道:「長官。俺這酒店裡哪有啥好酒啊,這年頭又有幾個人能喝得起好酒,都是些劣酒,入不得太君口的。」
店掌柜心裡非常害怕,這二百斤酒可是自己半年也賺不到的血汗錢。這小鬼子買酒,還不是擺著明搶嗎?因而,他是寧願自損招牌,也不想做這筆買賣了。
「少佐閣下。這老闆說他店裡沒有好酒,要我們到其他店去看看。」那個「翻譯」立馬就向丁大伢嘰哩咕嘟了一句。
而丁大伢立即就指著櫃檯裡面的一個酒缸說道:「就那一缸吧。」
「掌柜的。我們太君說了,就那缸的酒就成,你也甭管是不是好酒。趕快裝起來吧,我們這就要帶走!」「翻譯」隨即便朝掌柜說道。
「這,這……長官,您就行行好吧。俺不能賣呀,這可是俺一家人活命的血本!沒了這缸酒俺一家真活不下去了……」這老闆一聽,立馬就哀求了起來,就差下跪了。
「你這人就奇怪了,你開店不就是賣酒的嗎?啥不能賣了呢?」這個「翻譯」揣著明白裝糊塗地問了一句。
「當然是賣酒……可是,這要看是不是真的買賣啊!這賣給皇軍……」難言的痛苦哽住了掌柜的喉嚨,無可奈何的絕望和恐懼湧上了心頭,他幾乎就要失聲哭泣起來。
「既然是要賣的,難道就不能賣給皇軍嗎?」「翻譯」臉上立即就顯現出不高興的神色了。
「不,不,不,俺的意思是說……」那掌柜聞言,不由地更加驚恐地慌忙想解釋。
「那就快結算一下,總共是多少錢?再磨嘰的話,惹得太君不高興,那俺也就無法替你求情了。」「翻譯」便像是十分不煩地又催促了一句。
「您的意思……是太君真的會付酒錢嗎?」那掌柜聞聲頓時生起了希望地追問了一句。
而這時,丁大伢悄悄地脫下手腕上的手錶,暗中遞給了「翻譯」。
「行了。快算下,一共要多少錢。」「翻譯」接過了手錶,立馬就明白了丁大伢的意思,於是,又催促掌柜的報一下酒錢是多少。
「一共是六個銀元。」這掌柜只好按成本價報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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