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四十四章:二中隊倖存三個(1/2)
於是,陳志國便向郝政委說出自己對小田切已經關注了多時的事。
「你真是個有心人。」聽完陳志國的話,郝政委不禁地讚嘆了一聲。
「這個小田切實在是太壞了。警備團里沒有幾個人不恨他的!只是沒法擺脫他的魔爪!」而陳志國卻咬牙切齒地回答道。
「難怪,不用說話,那些弟兄們一遇上咱們的人,立馬就主動投誠過來了。」郝政委也理解的恍然大悟地回答了一句。
於是,兩人又商量起等下後面可能發生的事,以及如何應對的措施。
但是,他們討論出來的辦法根本就用不上。當郝政委帶著一中隊趕到冉莊附近時,便看到了滿裝著糧食的汽車,已經離開了冉莊,正往縣城的方向開去。
「唉!他娘的,咱們還是趕遲了!」一中隊長看到後,氣憤地一拳打到一棵棗樹幹上去。
而郝政委和陳志國卻默默地望著漸漸遠去的汽車,半晌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心裡都非常明白,就是他們再早趕到也於事無補。
冉莊裡,小鬼子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警備森嚴。以一中隊的這點兵力,說不好聽點說,就是不夠人家含牙縫。
「咱們是不是趕到前面去打個伏擊戰?」半晌後,郝政委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根本不可能!」陳志國立即搖搖頭否定道,「從冉莊到縣城,都是平坦的地形。再說,這汽車的速度不是咱們的腳步能追得上的。」
「可是,那可是十三萬斤的軍糧啊!這讓我如何向上級交待呢?!」郝政委滿眼含淚地大聲喊道。
「遇到這種情況,縣大隊能保存一中隊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您還有什麼不能向上級交待的呢?」陳志國也實話實說地向郝政委說道。
「那。咱們能回頭打那些小鬼子的伏擊嗎?」一旁的一中隊長也已經冷靜下來了,望著冉莊裡的眾多小鬼子,他已經不再那麼激動了。
「也許時間上來不及了。」陳志國默默地在心裡計算了一會後,不無遺憾地分析道,「那些小鬼子肯定是奉命趕往你們之前的那個村子,撲空之後,他們肯定是迅速回頭。」
「那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回到冉莊呀?」一中隊長立即反駁道。
「可是,以咱們這一百多弟兄伏擊近二百小鬼子,只有尋找到理想的地形,才可能打一下就跑。如果是打遭遇戰,咱們又有幾成的把握呢?」
陳志國仍舊冷靜地向一中隊長分析道。
「這……那按你說的,咱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鬼子搶走軍糧,又無奈地看著小鬼子從咱們眼皮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一中隊長非常不滿地朝陳志國責問道。
「戰爭,經常是會遇到這種讓你搏手無策無奈的的情況。」陳志國也只能無奈地苦笑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是……我怎樣向蘇大隊長交待呢?」郝政委仍舊不可原諒自己地自責道。
「郝政委。您已經做到了蘇大隊長要您做的事了!您想想看,如果他想通知您的話,在戰鬥打響前,就完全可派人前去通知您。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說明他就是完全不想讓您知道正發生的惡戰!」
「因為他心裡非常的清楚。如果通知了您,肯定會帶著一中隊的弟兄趕上去,最終達成了小田切的目的,全殲了縣大隊!一中隊保住了,安平縣大隊也很快就會恢復,這才有報仇的可能!」
「這不行,那不能,咱們只能這麼幹睜著看著小鬼子肆無忌憚了?」一中隊長心裡也清楚了,嘴上去極不甘願的發泄了一句。
「沒錯。眼前的形勢,咱們只能硬忍著。」陳志國非常明確地回答道。
「憋屈!窩囊!」一中隊長此時讓無奈和憤懣充斥心頭,壓迫著他喘不過氣來,便發泄地悶哼了一聲。
而陳志國也只能苦澀地朝他無奈地搖搖頭。
還未等到郝政委趕到縣委報告,安平縣委便已經得到了發生在三岔峁村悲壯一戰的消息了。
而無法弄清楚縣大隊是不是全部犧牲的情況下,縣委書記心裡十分焦急,不顧自身的安危,帶著警衛員就匆忙地趕到冉莊附近尋找,希望能找到被打散了的縣大隊弟兄。
兩人已經跑了不少地方,都沒有縣大隊的消息。正想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時,警衛員卻指著對面一間草屋提醒道。
「賀書記。那面屋裡好像有人?」
「隱蔽。」這個非常時期,賀榮卻十分警惕地說了一聲,便隱藏到路下去。
「你倆說。咱們是去找縣委,還是去找郝政委他們呢?」這草屋裡此時確實有三個人。其中一年紀約二十七八的青年人,朝另二個問道。
「哥。您是領導,俺倆是聽您的。這事您說先找誰就找誰吧。」一個大概十六七歲的年輕人,立即就回答道。
「小羅說的沒錯。副中隊長,俺也聽您的。」而另一個也是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立即附和了一聲。
這被叫副中隊長的,正是二中隊的副中隊長,叫鄒長平。他似乎非常認真地考慮了一會兒後,便說道:「那就先去找縣委吧?這郝政委他們是不是也一樣,被日本人給圍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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