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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三十五章:安得海的無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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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少說二句吧,你倆就不怕讓底下的弟兄們聽到後怎樣看待你們呢?」安得海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朝他倆個說了一句。然後,便朝熊苟史責備道。

「還有熊苟史,不是我說你,你能不能別把心思都往歪門邪道上使。你真以為日本人靠得住嗎?咱們這身皮也穿了有幾年了吧?被人指著背脊罵漢奸,到頭來,讓自己落個怎樣的下場都不知道呢?」

罵完了熊苟史後,他又轉向朱安清責備道:「還有你這張嘴,就不能少發幾句牢騷嗎?這日本人是什麼德性你不懂嗎?老祖宗早就說過,禍從口出,你不想活了,弟兄們還要活著呢。」

你還真別說,這個安得海威信還是很高的,一頓罵帶著一陣訓,倒讓朱安清和熊苟史兩個低著頭,不敢再吭聲,都默默地趕著路了。

「司令官閣下。我們今天到冉莊掃蕩的經過就是這樣了,這和八路軍打了一仗,只打死幾十個土八路,而我們的弟兄卻損失了一個連。至於糧食嘛,也就征了區區三車,真是辜負了您的期望了!」

一回到縣城,安得海便讓熊苟史代表自己去向小田切匯報。而熊苟史也巴不得已,便屁顛屁顛地趕到守備司令部找小田切匯報今天的情況。

「喲西,你們辛苦了!警備團今天的任務完成得大大的好!我的會派人給你們送去美食慰勞的幹活。」而小田切聽完報告後,心情非常的好,當場就當熊苟史的面對警備團大加表揚,並且還要慰勞。

「司令官閣下,我們這是受之有愧啊!這下去一天了,一個團只徵得三千斤的糧食,沒有受到懲罰就非常感謝您的寬容了,怎敢接受您的獎賞呢?」而熊苟史立馬奴顏媚骨地假意推辭道。

「熊桑,我的獎罰分明,該獎賞的必須大大地獎賞,你的,不必推辭。」小田切微笑地堅持了幾句後,臉色又突然沉下來,冷臉說道,「如果該罰的,也一定嚴懲不貸!」

「是,是。我非常的明白!」熊苟史瞬時就被唬得一個激靈,連聲回應道。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熊桑,你就回去好好地休息吧。」小田切覺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下了逐客令。隨即又假惺惺地關切了一句,「熊桑,你的傷到醫院裡去治療吧。辛苦了!」

「我能為您效勞,這點傷真算不得什麼!」一聽到主子賞給一塊骨頭,熊苟史立即就搖尾諛媚起來。

「對了,你回去後,請轉告安團長,命令他們明天繼續去冉莊掃蕩,搜查收繳糧食。」小田切又朝正要離開的熊苟史交待了一句。

「什麼,明天還去冉莊掃蕩搶糧?」熊苟史聞聲,不由地驚恐地問道。

「是的。難道熊桑有什麼更好的建議嗎?」而小田切立即黑著臉反問道。

「沒,沒有。我一定轉告安團長,一定!」熊苟史深怕小田切翻臉,哪裡還敢再疑問,立馬就駭怕地回答道。

而心裡卻想到明天自己可藉口有傷在身,這事也就與自己無關了,管他安得海他們會怎樣呢。

果然,當熊苟史回到警備團,說小田切命令明天警備團的任務是繼續到冉莊搶糧時,安得海立馬就瞪著眼睛疑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聽錯了?」

「老安。這麼大的事,我敢馬虎嗎?小田切司令官就是這麼說的。當時我也提出了疑問,差點就翻了臉呢。」熊苟史卻苦著臉,向安得海肯定地回答道。

「他媽的,這豈不是想讓我們去送死嗎?!」安得海不由地不禁打了個寒顫,吸了一口冷氣,滿臉的驚駭道。

「咱們原本就是日本人的炮灰。只不過是早點還是死些晚死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而一旁的朱安清聞聲,眸中閃過一抹駭然之色,心中也是一驚,但嘴上卻不冷不熱地憤懣諷刺道。

「朱安清,你能嚴肅點嗎?這可是要命的差事!今天咱們已經得罪了八路軍,觸犯了冉莊的老百姓了。明天如果再去冉莊,這豈不是明擺著是去挑事嗎?」

安得海此時心裡十分的複雜,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席捲心頭,心中充滿了憤怒與悲傷陰沉著臉,坐在椅子上發呆地想著心思。

「老安。沒有其他事,我這就到醫院去看看傷口。弄個不好,可能還得住院治傷呢。」熊苟史看到這番情景,立馬就想要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這胳膊上的傷是明擺著的,安得海也不能留下他,再說,看到熊苟史心裡就不舒服,於是便擺了下手,讓他趕緊滾蛋。

「大哥。這事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咱們明天下去,吩咐手下的弟兄們都收斂一些,不要做得太過火了,人家八路軍也不會對咱怎樣。實在不行,咱們也學陳志國,乾脆投了八路就得了。」

看到熊苟史走後,朱安清便朝苦眉愁臉的安得海勸說道。

「二弟。事情哪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啊?這小田切老小子心裡陰險毒辣著呢!這裡面肯定是包著什麼險惡的用心,卻不向咱們透露絲毫。想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

安得海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後,沉重地推心置腹的向朱安清說出自己駭怕的原因。

看到安得海這副哀聲嘆氣,愁眉苦臉的樣子,朱安清氣就不打一處來,非常憤恨地大聲責問道。

「大哥。您也別想太多了,這樣的日子,您還打算過多久呢?咱們好賴也是中國的軍人,可咱都在幹些什麼呢?連人家婦幼都知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呢。老子早就想拉出去幹了!」

「二弟,你這麼大聲嚷嚷的幹什麼?不怕被小田切聽到嗎?你這樣遲早會害死自己,拖累全團的弟兄們的!」安得海一聽,立馬就驚慌地嚴厲制止道。

「害死弟兄們的,就是您這優柔寡斷,逆來順受的性格。您什麼時候才能清醒過來呢?我的大哥!」而朱安清忍耐已久的怨恨和怨氣都暴發出來了,完全是不管不顧地大聲責備安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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