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章:嚴凱昏迷中發生的事(2/2)
於是她沉吟了一會後,才不慌不忙的說道:「那天確實是發生了一場激戰,還是那位英雄救了我們的性命。不過,我們這位救命恩人,他是不是你們所說的『嚴團長』,那就不好說了。」
「這有何難?讓我們看一眼不就知道了。」鍾雪芳立即說道。
「聽說你是位軍醫?」秦小藍沒有馬上回應她這話,而是問起鍾雪芳的身份。
「在大當家的眼裡,我看去不像嗎?」鍾雪芳這時也冷靜多了,便笑著問她。
「我沒有這個意思。既然是鍾軍醫,那我們一起進去看看也無妨。」秦小藍心裡暗暗高興,如果真像他們說的,也許恩人的傷勢會有辦法了,於是就決定先讓鍾雪芳進去了。「二叔,您好好地替我接待客人吧,我這就陪這位鍾軍醫進去給恩人看看傷勢。」
「請吧,鍾軍醫。」
鍾雪芳和小郭跟著秦小藍轉了幾個走廊,來到了一個幽靜的花園後庭小院子裡。也是大戶人家出身的鐘雪芳很快就看出,這兒是個女性居住的地方,很可能就是這位秦大當家的閨房。於是,心裡突然生起幾分酸酸的感覺,不由地就有些惚恍起來了。
「鍾軍醫。小心腳下的台階。這邊請。」秦小藍三個這時已經來到她的閨房門前了,看到鍾雪芳好像沒有注意腳下的台階,便好心地提醒了一聲。
「哦。謝謝。」鍾雪芳被秦小藍一聲提醒,不由得就臉紅了起來。
「不客氣。」
三人進屋後,就嗅到了房間裡濃濃的中草藥和酒混合的氣味。
「把窗戶打開吧?」小郭一進屋,出於職業的習慣就皺眉建議道。
但沒有人搭理她,因為秦小藍她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只是怕嚴凱受涼了。
這個房間還真寬大豪華,人進來了還看不到嚴凱在哪。於是鍾雪芳便問道:「嚴團長他人呢?」
「哦,在裡間。這邊請。」秦小藍回應後,便朝她的丫頭說了聲:「秀蓮,將床簾打起來。」
「嚴團長,嚴團長!」一看到躺在床上的嚴凱,小郭就止不住地連喚了幾聲。
「他一直這麼昏迷不醒嗎?」鍾雪芳的心裡瞬間就是一陣劇痛,但她強忍著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以一個醫生的口吻朝秦小藍詢問道。
「是的。除了偶爾說些胡話外,就是這麼沉睡著,真是急死人了,就是鐵打的人也經不住這樣燒下去啊。」秦小藍毫不掩飾地說出自己的擔憂。
「你們先迴避一下,我給他細緻的檢查一遍吧。」鍾雪芳畢竟是名醫生,只是一陣激動後,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冷靜地朝秦小藍她們說道。
「不用了。他身上的傷我都知道在那兒,而且,他的衣服也是我們給換上的。」秦小藍一直是被當個男孩一樣看待的長大,自小就失去母親的她,完全沒有那麼多的禁忌。而這會,她還真不放心將嚴凱交給這兩個陌生的女人。
秦小藍的這番話反倒讓鍾雪芳十分的驚詫,按理,這個秦小藍還是個姑娘吧?怎會這麼無所顧忌不迴避呢?難道……但她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憑著自己一個女人的感覺,這眼前的秦小藍只是對嚴凱的極度關切,她是怕自己對她的恩人不利而已。
「既然你們沒有忌諱,那就留下幫把手吧。」
鍾雪芳將自己的藥箱和械具包放下,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開始小心地解開嚴凱身上的衣服及包紮的繃帶之後,她和小郭頓時就為嚴凱身上的傷口驚呆了,儘管她們見過了多少傷員,但從沒有像此時嚴凱身上這麼恐怖的傷勢所震驚了,用體無完膚來形容是再合適不過了。
「一共是十八處刀傷。」這倒是秦小藍淡定地告訴她們兩個,因為,與當時自己替他清洗傷口時的情形好多了,那時可是渾身傷口血淋淋的張裂著恐怖的刀口呢。
「請燒些開水。對了,您這有酒精嗎?」鍾雪芳完全沒有想像到嚴凱會是這樣渾身是傷口,因而帶來的那一瓶酒精完全不夠用。
「什麼酒精?」秦小藍疑惑地問鍾雪芳。
「呶。就是這個。」一旁的小郭將那瓶酒精舉給她看。
「這酒精沒有。但我們一直都是使用燒酒來清洗傷口,你看用燒酒能行嗎?」秦小藍很快也就明白,她們是準備給嚴凱清理傷口了。
「行。一樣的。」鍾雪芳和小郭相視一眼後,就知道嚴凱的傷口為何會發炎了。雖然秦小藍她們是精心照顧的,但這當時處理傷口粗糙,連個刀口都沒有縫合,只是塗上大量的創傷藥。再加上不知道消毒之類程序,這才使傷口發炎了。
檢查完後,鍾雪芳和小郭都鬆了一口氣:好在都沒有做得到骨頭和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