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三章:小鬼子進犯龍井崗(1/2)
渚頭峻一郎點齊縣城裡的二個中隊小鬼子和皇協軍守備團的六百多個偽軍,再加上幾支漢奸特務等人馬,也湊成了一千多人的隊伍,因而就沒有通知觀鳳和來源兩個據點的小鬼子,這樣一來,他對來源鎮據點被滅的情況也就一無所知。
騎在東洋大馬上,渚頭峻一郎少佐又像是回到當年最風光時的情景了,走在山野的大路上,看著太行山這奇特的風光,他此時像是忘卻了一切煩惱,正在和佐川太郎談笑風生,快活得笑意十足。
「等戰爭結束了,我就要在這兒建個山莊,在這兒養老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渚頭峻一郎笑著對佐川太郎說道。
「這個地方風景不錯,可惜就是太窮了,物資貧乏,根本無法享受到我們家鄉的美滿生活,我還是準備回國去居住。只是,在這兒修建個一農場吧,雇幾個支那人管理,在秋季來住一段時間倒是不錯的,帶上家人和朋友一起來享受勝利的果實。弄些野味,悠閒地喝著清酒也是挺不錯的。哈哈……」佐川太郎也被渚頭峻一郎的濃烈興趣所感染了,狂妄地說笑著。
「那就讓我們共同為這美好的前景努力戰鬥吧!哈哈……」渚頭峻一郎並沒有因佐川太郎的不同看法所掃興,反而覺得這個幻想更加的豐富而忘形得意地咐合著肆意大笑起來。
由於他們騎馬在前面跑著,這讓後面跟著步行的皇協軍就拉下了一段很大的距離了。於是,負責聯絡的參謀開著邊三輪追上他們,小心翼翼地報告:「報告少佐閣下,由於皇軍勇士們的行軍速度迅速,支那人的皇協軍已經跟不上了。我們是否要等下他們,再一起趕路?」
「納尼,我們這是走到哪了?」渚頭峻一郎這會心情大好,並沒有像平時一樣開口就罵那些皇協軍,而是問自己走到哪了。
「我們已經走到這了。」佐川太郎讓自己的勤務兵拿出隨身帶的地圖,看了一會後,便指著一個地方說道。
「都過了渚潭山了?哈哈……這速度也算神速了,難怪那些支那士兵跟不上了。」這老鬼子也不想想,自己是騎馬,人家那是靠兩條腿趕路的。
「他娘的!這是忙著去投胎嗎?這日本人也太不將我們當人看了吧?我們兩條腿怎能跟他們四條腿比呢!」一個已經走不動的皇協軍士兵望著已經走遠了的小鬼子隊伍罵了起來。
「你小子就少說幾句吧?這話被他們聽到,不死也得讓你脫層皮了。」有好心的同夥小聲地警告他。
「唉!這日子真沒法過了,這邊要受他們的氣,拿咱們當炮灰不說,動輒不是打就是罵,哪兒將我們當人看?而老百姓那兒,除了白眼還是白眼,也拿咱們當畜牲看。這兵,真不是人當的!」
「他娘的,賈歪嘴!你小子又皮痒痒了不是?又在這渙散軍心,真箇是不想活了吧?」這時,一個歪戴著軍帽,嘴上叼著一支紙菸的軍官,騎著馬趕到了這群正在議論的士兵身旁,嘴上罵著,手上的馬鞭也舉了起來,想打那個發著牢騷,被叫作「賈歪嘴」的老兵痞。
「營長,您就積點德吧,這仗還沒打起來呢,這就要打人了?」人群中,也不知誰這麼說了一句。
那個軍官一聽到這明顯是帶著威脅的話,他心裡惱怒卻將手上的鞭子放下來了,這個賈歪嘴平時雖說痞,但為人卻很講義氣,在這支皇協軍里很有人緣,自己如果真為這事打了他,等上了戰場難保沒人朝自己打黑槍啊。
「他娘的。都打起精神來趕路,你們再那樣像娘們趕集似的說笑趕路,到時太君回頭怪罪下來,就別怪我沒有警告你們了!」說完,這營長就催馬跑到前面去驅趕別的士兵了。
「聽說這營長和一個叫『水蜜桃』的女人搞到一塊去了,這女人的男人是維持會裡的一個什麼副會長。」
「維護會的?不是說那兒的會長,都是日本人的大紅人嗎?營長就不怕惹惱了她的男人丟了老命!」
「唉,那男人好像是叫秦什麼?哦,記起來了,叫秦仁順的,是范家堡的人。聽一位兄弟說,這小子忒不是個東西,頭次見面就獻了老婆,還認了與自己一樣年齡的日本人當乾爹,才進城弄了個維持會副會長。後來,因為八路為被屠殺幾十口范家堡的人報仇,專門伏擊了這個叫中村次郎的小隊長,滅了整個小隊六十八名,害得一百二十三名皇協軍兄弟陪了葬。而起因就是這個秦仁順的緣故,真不是個東西!」
「我的媽呀!這土八路真有這麼利害?最好我們這次不要真碰上就好了。」
「其實也沒什麼,這八路軍講政策,只要你的槍口抬高些,不對準他們開槍,他們也不會拿你怎樣。兩次攻進縣城時,我們弟兄們有好幾個都經歷過的,其實他們是提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如果你要作孽,那就別怨別人狠了。」一個老兵油子,深有感觸的說起自己的經歷,表示你別作孽,八路軍是不會對你怎樣的。
「這事我也聽說過,說有許多兄弟當時就投奔了八路了,是不是真的?」有個兵痞問道。
「沒錯。也許我們還會遇到他們呢?」那個老兵回應道,「如果不是家人都在城裡,當初我也許……嘿嘿……」
「真是這樣就好了。我們這不也是沒活路了嗎?誰願意披著這一身狗皮呢!」有人感慨道。
「宿營了,宿營了……」突然有個騎兵傳令地喊叫道。
「這荒山野嶺的,夜裡睡哪裡呢?」
「還有說嗎,露宿唄。」
「這不是要凍死我們嗎?」
「死了活該!誰讓我們命這麼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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