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二十一章:急待著最後一擊(2/2)
而其計劃就是等到由二、三和預備營,集中兵力先滅掉兩側山頭陣地的二個中隊鬼子後,才最後集中兵力,一舉拿下幸次山間的大隊部,以結束這場遭遇戰。
「怎樣,看你這臉色不大對勁啊。」秦小藍早於耿忠他們一步趕到孫大炮的營指揮所,看到大炮鐵青著臉,不禁的問了一句。
「我的一連被打殘了!剩下的弟兄只不到一半……」大炮半晌才悲憤地回答道。
「行了。這會還是先打起精神來指揮好眼前的戰鬥吧!」秦小藍聽後心裡也是一陣劇痛,但她卻冷靜地提醒大炮不要因此而影響下面的戰鬥指揮。
「是。」孫大炮聽到秦小藍的警告後,不由地打了個激靈,立即大聲地回應了一聲。因為,這會他還真不能沉浸在悲痛中呢。
「二連和三連按照作戰方案要求,從兩側佯攻。目前進展完全達到預期的目的,小鬼子的大隊部並沒有逃跑的跡象……」隨即,孫大炮開始向秦小藍報告戰鬥進展情況。
「這次你們一營打得堅決頑強,已經為全殲這個鬼子大隊立了頭功!」秦小藍聽完匯報後,非常滿意地表揚了一營一句,然後接過警衛員的望遠鏡,往二營和預備營一部的那面攻擊戰鬥的山坡上看去。
「二營他們也打得很艱難,這回的這些小鬼子似乎很邪乎?」孫大炮看到秦小藍臉上神色,不由自主地說了一句。
「你說的不錯,這個大隊的小鬼子確實是比以住遇到的不一樣。在戰鬥素質上並不強過其他鬼子,但卻顯現的十分兇悍。」聽了孫大炮的話,秦小藍也隨口回答道。
「耿營他們往這面來了。」孫大炮正要回頭回應秦小藍的話,卻看到三營正往自己這邊趕便向秦小藍建議道,「是不是讓三營先去增援二營的戰鬥?」
「不用了。計劃不能隨意改變,而陳營長二營會完成任務的!」秦小藍卻用堅決的口吻否定了孫大炮的建議。
秦小藍的決定是正確的。在戰場上情況仍在掌控之中,是不宜輕意地好心幫忙。因為,每一位軍人都有自己自強的自尊心,誰也不願意在自己不需要支援的情況下,讓其他人插上一手。這也是個潛規則。
「老陳。三營那面的戰鬥已經結束,咱們也得加一把勁了!」二營教導員施軍看到三營的弟兄正在往一營圍住的陣地跑去,便有些焦急地向陳觀前營長說了一句。
「唉。沒想到這股小鬼子這麼難打!」陳觀前沒有回應施軍的話,反而是嘆息一聲。
「要不,就請求炮火支持一下吧?」施軍看著在離山頂不遠被卡住的激戰點,朝陳觀前建議道。
「這不用咱們考慮吧?需要不需要炮火支援,秦團長心裡有數。」而陳觀前卻搖搖頭回答了一句。
「你說的也沒錯。嘿嘿……」施軍聽到後,不由地笑了起來。因為,他由秦小藍想到了旅長嚴凱,這兩個好像都特別的相似的。
「你笑什麼呢?」陳觀前聽到施軍的笑聲,便有些奇怪的疑問了一聲。現在戰鬥正遇到瓶頸,自己這個教導員竟然笑得出來。
「轟,轟,轟……」而回答陳觀前的,卻是一陣並不激烈的炮擊爆炸聲。
於是,他兩個不由地立即就拿起各自的望遠鏡,朝炮彈爆炸處看去。
「嘿嘿……老施,我沒說錯吧?」看了一會,陳觀前便高興地朝自己教導員笑問道。
「這炮打的可真准啊?這炮都打成狙擊步槍水平來了?哈哈……」而施軍並沒有回應陳觀前,而是激動的手舞足蹈起來了。
因為,山頂上的爆炸點盡在小鬼子陣地上,而近在咫尺的二營弟兄卻沒有挨到一顆炮彈,難怪施軍會這麼激動起來。
「陳營長,老陳。我們是不是也該上了?」而這時,預備營營長劉大彬一面大聲說著,一面往他倆跑來。
「打到現在這個時候了,我們確實不需要什麼預備部隊了。讓我的三連也上去吧?要不然,那些狼崽都要撕了老子了!嘿嘿……」
這個攻擊戰鬥是以二營為主,預備營配合,所以,劉大彬才會跑來向陳觀前要求道。
「劉大個子,別不是你自己手痒痒吧?」而施軍看到劉大彬猴急的樣子,立即就打趣了一句。
「管他是誰手癢!難道你老施就不手癢了嗎?」劉大彬當然不會相讓地頂回了一句。
「這樣吧。讓你的三連從左側的那面往上打,這樣反而會快趕到山頂上去。」陳觀前當然不會讓預備營的三連閒著,要不然人家預備營的弟兄就會有意見了,於是便向劉大彬建議道。
「好啊!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我正是要他們往那兒衝上去呢。嘿嘿……」而劉大彬一聽,立即就樂了起來。
「他娘的,好你個劉大個。你竟然敢來個先斬後奏啊?哈哈……」而陳觀前一聽,立即就佯裝著生氣地笑罵了起來。
其實會出現這些事,都是被嚴凱搞的那個競賽考評制度給鬧的。這誰都有好勝心,何況都是些這樣的鐵血軍人呢?
這立功不立功是另說,如果一場戰鬥下來那個沒有一點拿得出手的戰績,被評個倒數,你這臉往哪兒擱呢?所以,現在獨立旅全都在暗暗地較著勁,在戰場上個個都打得的非常主動了。
「弟兄們,等下咱們的炮擊一停,大夥都鉚著一股勁,趁小鬼子沒有反應過來時,便上去要他們的狗命!聽到了嗎?」而在距小鬼子山頂七十多米處,六連連長朝弟兄們大聲地交待道。
「聽到了!」六連長的聲音是吼出來的。所以,轟隆隆的炮彈爆炸聲中,弟兄們還是聽到清楚了,於是也是齊聲大聲地回應道。
再說,這一戰雖然沒有打多久,但其強度卻是非常大的,雙方都是拿出全力死磕,每攻上一步都留下了幾條生命,此時,這山頂邊緣用血流成河來形容是一點都不為過的。
看到山坡上傷亡了這麼多弟兄,活著的弟兄們心裡正憋著要為犧牲的弟兄報仇的怒火!都在急待著等支援炮火一停,便衝上山頂上去向小鬼子討要血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