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九章 鼴鼠行動六(2/2)
飛天鼠站在了木門前,戊戌和遁地鼠退後幾步,準備助跑,他二人一齊發力,一個蹬踏,翻上了牆頭,與此同時,飛天鼠一腳踹開了大門,發出了砰的一聲響,可是外面的人已經被殺光,沒人能發出訊號了。院中的五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嗖嗖,兩支毒箭同時射出,守在房門前的兩人沒有能做出任何動作就中箭倒地,飛天鼠手中的弩箭射出,直接命中了院中的一人,他雙手死死的抓住射入咽喉的毒箭,瞪大了眼睛,然後仰面栽倒。木門邊的那人沒來得及拔出腰刀就被飛天鼠一劍刺入了胸膛。剩下的一人想叫。戊戌手中的鷹爪鉤閃電般扔出,繩索嘩的一下繞住了那人的脖頸,戊戌手上用力突然收緊。那人想叫卻叫不出聲,臉色因為缺氧憋得通紅。「幹掉他!」戊戌低吼一聲。遁地鼠衝上去送出了手上的短箭,噗嗤一聲,透體而入。兔起鶻落之間,五人被全部幹掉。
吱呀一聲,房門竟然打開了,一個士兵打開門走出來開口道:「他娘的一個個不睡覺幹嘛呢?你們!」戊戌他們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人,原來孔有德安排了五個人在院中,還有一個小旗官貼身守衛孫元化。孫元化已經睡下,這人正坐在堂中的椅子上打盹。聽見了院中的響動,他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出來查看,誰能知道一開門竟然看見了三名黑衣刺客。他大驚失色,正要喊出聲,戊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手中短劍擲出。短劍在空中划過弧線插入了那人的心臟,他被巨大的慣性帶倒,喉嚨里嚯嚯有聲,遁地鼠一個箭步沖了上去,雙手抓住小旗官的臉頰,向左邊用力一扭,直接將他的脖子扭斷。他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再無聲息。
戊戌悄悄的吁了一口氣,他娘的好險。三人立刻閃身進了房間。孫元化心中有事,睡眠質量本身就很差,他一直在思考怎麼處理當前的局面,也不知道朝廷那邊會有什麼處置方案。這會剛剛睡著,小旗官被殺的聲音在外面聽不見,可是在房間裡那可是聽的清清楚楚,孫元化翻身坐起。披上一件衣服,就要從內間走出來查看。剛一出來就看見了遁地鼠扭斷小旗官脖子的一幕,「什麼人!」孫元化呵斥一聲。戊戌立刻抱拳道:「孫巡撫莫要聲張,我們是青弋軍軍士,奉將令前來解救孫巡撫。」孫元化剛要再問,戊戌低聲道:「得罪了!」
「什麼?」孫元化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脖子後面一痛,眼前一黑,軟軟倒下了。飛天鼠一個手刀打暈了孫元化。戊戌道:「下手這麼重,可別把巡撫大人打壞了。套上麻袋,換東江軍的衣服,我們立刻從後門走。飛天鼠,把你的弩給我。」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幾人已經收拾停當,將孫元化裝在了馬袋中,由飛天鼠和遁地鼠兩人抬著來到了後門。戊戌看的清楚,後門口還有兩個士兵看守,他壓低了缽胄盔的盔檐,雙手背在後面,低著頭走了過去,守門的兩人看見一個小旗官打扮的人過來,正要行禮。戊戌背在身後的雙手突然抓著小弩對準二人扣動了機括。沒有懸念的,兩人被輕鬆幹掉。
「快,去鐘樓,用下面的板車將人運走,原路返回是不行了,趁著碼頭出了亂子,我們走最近的路走。不管有沒有哨兵,衝過去就是勝利。」戊戌看著兩名手下說道。二人堅定的點點頭。他們飛快的抬著孫元化來到鐘樓,然後將孫元化放在了板車上。戊戌推車道:「一人推一段,我先來,你們在前面開路,碰到阻攔能繞開繞開,不能繞開格殺勿論。」「是!」
三人推著板車一路飛奔,前面沒有遇到什麼危險。想必是不少士兵都已經被調動去了碼頭,他們已經沖入了城中心,只要穿過城中心的建築群就能到達西南角。「站住,什麼人!」一聲大喝從頭頂響起,三人抬頭一看,娘的,果然是登州酒肆,真的有暗哨。這就是戊戌最擔心的三層酒肆的暗哨,建築樓層高,傻子都會放幾個士兵在這裡值守。三人停住腳步,兩人立刻從酒肆上下來,攔在三人身前道:「什麼人?口令!」
「口令是日你姥姥!」飛天鼠和遁地鼠兩人一左一右拔出了腰刀,將二人劈死。「將軍走!」嗖嗖嗖,酒肆上剩下的暗哨發現了下面的變故,他們一邊放出鳴笛示警,一邊張弓搭箭射向下面,看來酒肆上的人還不少,至少有一個小旗。箭支不斷的射出。飛天鼠大吼道:「將軍,走啊,我們來擋住他們。」噔噔噔,又有士兵下樓的聲音。
戊戌眼睛都紅了,他大喊道:「你們!」「快走,將軍快走,我們自會跟上,走啊!」這是兄弟二人用性命在爭取時間,戊戌強忍淚水,推著獨輪板車飛奔,身後已經傳來了兵器交擊的聲音,還有更多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應該是城中的巡邏隊。
「有人跑了,快追!」一個東江軍發出叫喊,兩三人正要邁步追趕。「想走?你飛天鼠爺爺在這呢!」飛天鼠手中腰刀舞出幾朵刀花,攔住幾人的去路,將為首一人一刀劈翻。二人脫掉了東江軍的外衣,露出裡面的夜行衣,吸引更多的敵人過來。十幾名東江軍士兵吶喊著沖了上來。。。
「快快快,有動靜,是戊戌將軍,他好像受傷了,趕緊,你們倆扶住他,這是什麼人?」丘陵處,接應的青弋軍士兵等到了戊戌出現,只見他的肩膀上插著一支羽箭,身後背著一個人,他將那人放下,對一名總旗說道:「這就是軍師要的人,快送去。另外,城內碼頭發生兵亂。。。」話沒說完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